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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躺着,我去让他们送饭菜进来。”
谁料刚刚打开房门,便见门口放着一个食盒,夜璃歌当即提起食盒,折回房中。
打开食盒看时,却见里面放着一只烤鸡,并几碟清淡的小菜,夜璃歌不禁赞道:“看起来,你手底下这帮人,倒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那是自然。”傅沧泓斜躺在枕上,浓眉微微朝上扬起,“若不如此,朕早让他们回家去耕地去了。”
夜璃歌掩唇轻笑,把食盒里的碗碟都取出来,整整齐齐摆放在桌上,又拿眼去瞪傅沧泓:“懒猫,还不起来?”
“你喂我。”傅沧泓非但不动,反而有意撒娇。
拿起碗筷,夜璃歌挟了一筷送到他嘴里,傅沧泓立即有滋有味地咀嚼起来,一脸十分沉醉的模样。
夜璃歌又盛了一碗饭,慢慢地喂给他。
直到傅沧泓吃饱,她才另取一只碗,盛了饭慢慢吃,傅沧泓倚在枕上,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咽下最后一粒米,夜璃歌收拾碗筷,送出门外,转身回到屋里,却不上榻,只在对面椅中倚着。
“你干嘛不过来?”傅沧泓眯起两眼,唇角漾起邪气的笑,“怕我把你给吃了?”
夜璃歌睨了他一眼,阖上双眸,正要朦胧睡去,娇躯忽被人一把抱起。
“还是去榻上吧,榻上暖和。”男子的嗓音低沉而醇厚。
柔软的寝被覆上身,夜璃歌立即觉得阵阵暖意直达心里,不由朝傅沧泓怀里靠了靠,男人这才满意地吸了口气,不再折腾她。
天亮了。
阳光洒进来,满室清明。
夜璃歌动了动身子,长睫微颤,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那宽厚结实的胸膛。
他还睡着。
呼吸沉稳,神情宁定。
就像一个孩子,夜璃歌不禁抬手,细细描摩着他的眉,他的眼,他冷峻的脸型。
很多年了,他似乎依然是那样,从来没有变过。
只是,今日的他似乎睡得特别沉,也许,是因为离开了皇宫大内,再没有身为一国之君的沉重压力,抑或许,是因为心里再无牵挂。
脑海里浮闪过往昔种种,夜璃歌不禁勾起唇角,微微地笑了。
犹记当年初相见,瞬间沧海,瞬间桑田。
房门外忽然响起几声轻叩,夜璃歌站起身来,起身落地,拉开房门,却见一名侍卫正站在外边。
“何事?”
“启禀夫人,上山的软轿已经备得。”
“是这样,”夜璃歌回头朝屋里看了眼,“你且去吧,若无吩咐,只在原处候命。”
“是,夫人。”侍卫应声退下,
夜璃歌复折回房中,也不上榻,走到梳妆台边坐下,拿起玉梳来,慢慢梳理着青丝,挽成髻子,绾在头顶,习惯性地打开抽屉,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夜璃歌失笑,这才想起,此地乃仙乐山,不是宫里。
几缕幽香忽然飘入鼻中,转头看时,却是傅沧泓,将一个朱红色的匣子递到她跟前。
“这是什么?”夜璃歌抬头,略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猜猜。”傅沧泓有意逗她。
“你不说,我还不理会呢。”夜璃歌故作生气,将头转向一旁。
傅沧泓轻轻将化妆盒搁在桌面上,摁下开头,但见里面是一个个的小方格,或盛着胭脂,或盛着银粉,还有花黄、珍珠粉……夜璃歌眸中不由闪过丝惊喜,她虽舞刀弄剑惯了,不甚捣弄这些花儿粉儿,但最近几年来,性子却愈发改了,一直被她自己压在骨子里的小女儿性情,也于不知不觉间冒了头。
“来,试试。”傅沧泓索性端过张凳子来,在她身边坐下。
“真要试?”
“当然。”
夜璃歌便伸出个指甲,挑起几许薄粉,在掌心里揉匀了,轻轻拍在脸上,轻轻抹开。
这粉底成色极佳,带着股清馨的花香,沁人心脾。
傅沧泓仔细地看着,连连点头:“不错。”
自己又挑了胭脂,染上她的双颊。
闺房之乐,比起杀场征战,果然又是另一番风情。
贴花钿,横插珠钗,一颦一笑间的风情,绰约动人。
傅沧泓痴痴地看着她。
若是从前,夜璃歌必然会闪避,或者轻嗔,可是这次,她却没有,也那么定定地看着他,似乎要望进他的心底里去。
“你——”两个人同时出声,却又打住。
傅沧泓张开双臂,紧紧将她抱住,而夜璃歌,也深深靠进他的怀里。
过了很久,他们两人方才分开。
夜璃歌站起身来:“沧泓,我想出去走走。”
“等等。”傅沧泓言罢,转身翻找出一顶帷帽,轻轻覆上她的头顶,这才拉起她的手道,“走吧。”
两一同出了门,踩着丛丛野草走进树林里。
树林里很幽静,只有鸟儿偶尔拍着翅膀飞过。
一切美好得宛若仙境,而他们是公主和王子。
其实也是。
“沧泓,你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吗?”
傅沧泓神秘地笑笑:“在这里不方便。”
“不方便?”夜璃歌转头看看四周——怎么就不方便了?
“等明天上了山,我再告诉你,好么?”傅沧泓卖着关子。
“好吧。”夜璃歌不再深究,两人在林间盘亘了许久,方才返回小木屋。
次日清晨,两人便乘轿上了仙乐山,至半山腰,傅沧泓便令人住轿,自己携着夜璃歌,沿着长长的山道继续前进。
仙乐山果是名不虚传,乳白色的雾气像轻纱一样笼罩着层峦叠嶂的葱茏树木,有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