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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包起来吧。”
店主吓了一大跳——他只是随意从一名樵夫手中,用五十两银子购得此画,原想着能卖个一千两,也便知足,哪晓得这位爷一出手,便是三千两,真真儿让他始料不及。
他正要开口,周立却摆手止住了他:“‘琴棋书画’这些玩意儿,向来不是金钱可以估算的,端在‘知己’二字上,万不能轻没了它。”
店主也是头一次于市井之中,听见这样的“奇谈怪论”,先是略略怔愣了下,继而忙活起来,把那四幅画收了,十分小心地卷起,又用丝缎裹了,这才恭恭敬敬地递给周立,礼送出门。
却说周立得了这画儿,心里头却似敞亮了许多——他早闻得严思语精通字画一途,虽不痴迷,倒也深爱,而这画非世俗名家,不显珍贵,若他寻个由儿送去,想来……周立越是想,越是觉得偷着乐,脚步轻快地回转自己府宅。
为了选拔人才,严思语每月十九日,会在城郊的“萃玉苑”举办诗画盛会,诚邀青年俊彦,谈诗论词,也讲经济之道,故此每到这日,萃玉苑人来人往,笑语纷然。
且说十九日一大早,严思语便换了身朴素的便袍,带着秦三元徐步往萃玉苑去,不想半途中间,却遇上一群揎袖舞臂,气势汹汹之人。
“闪一边儿去,都给爷闪一边儿去。”为首的彪形大汉横眉怒眼,气势汹汹。
严思语并不计较,和秦三元避到一旁,偏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走过来,被大汉一把推倒在地。
“老不死的,你怎么走路呢?”
老汉趴在地上,揉着腰哼哼,大汉犹不知足,大声嚷嚷道:“别不知好歹啊,装死啊,你装死吓唬谁啊?”
“怎么回事?”终于,一名身穿华服的公子走上前来,很不耐烦地道。
“少爷,这个老头他,不识好歹。”
“老头?”锦袍男子淡淡地扫了一眼,“哪里来的老头?抬到一边去。”
两名仆役依言上前,正要去抬那老头,一道淡淡的声线传来:“慢着。”
仆役转头看时,却见是一个貌不惊人,穿着寻常衣裳,三十五六年纪的男子,便不以为意,冷然哼了声:“怎么着?”
“大爷上了年纪,只怕走不动路,你们最好还是,找辆舒适的马车,把他送回去吧。”
“你找死啊。”那仆役两只眼睛顿时竖了起来。
布衣男子不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的双眼,仆役却微微有些发虚,气势也矮了下去,身子往后缩去,锦袍男子本想发作,可是瞅了眼布衣男子,顿时改了主意,吩咐仆役道:“还不,赶快按这位爷说的去做。”
没一会儿,仆役们果然找来辆马车,把老人家给搀了上去。
看客们纷纷散去,布衣男子转头欲走,锦袍公子却抢前两步,拱手相拜:“未知尊驾高姓?”
“姓严。”布衣男子倒也不拿大,平静而从容地答了一个字,便带着随从离开了,单留下锦袍公子,怔怔地站在那里。
严?
这京城里,有哪户高官显爵,是姓严的吗?
严?
锦袍公子从怀中摸出本册子,打开来看到第一个名字,赫然是:
严思语。
当朝中枢。
他浑身的血液,蓦然冰凉。
这才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
“大人。”
“大人。”
守在园门边的侍从略一躬腰,候着严思语走了进去。
虽然如今位高权重,但严思语的性子,却和从前一样,并无甚更改,甚至显得更加地谦和冲淡,倘若不知他身份的人见了,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上了小船,慢慢驶向湖中心的小亭,弃舟登岸,里面香茶、僮仆、座椅,无一不备。
严思语怡然落座,对旁边的侍从道:“可以开始了。”
侍从随即走到亭外,大声宣布道:“开始!”
继而,凉亭旁边的两根竹竿上,悬出考题——或诗或赋,令士子们当场做来,有拔得头筹者,便可入凉亭与严思语会晤。
这样的方式,抑郁让京中权贵没有任何操作的可能,也使得严思语的名声更是响彻大江南北,无数的人慕名而来,也在此找到了他们向往已久的灵源圣地。
严思语,用他独特的考核方式,简拔合格的人材,再将其安置到合适的位置上。
第一题罢,仆役们收上来答卷,严思语一张张检看着那些或词藻华丽,或气势恢宏的答卷,唇角不禁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不错,确实不错。
很快,亭前竹竿上悬出前三名的答卷,并人名——这也是严思语的匠心独到之处,他知依此方式简拔出人材,众人或有不服,但服与不服,公道自在人心,没有人,能把一个人才真正地埋没。
果然,只是瞬间之后,场外的议论声便平静了。
第二题,第三题,皆是如此。
最终获得入围资格的,一共有十名士子。
严思语让仆役乘舟登岸,将十名士子一一接过来。
这一关是面阅。
士子们或有玉树临风,或有相貌普通,或有肥头大耳,或有嘴歪眼斜者,并不影响其前途。
严思语会将每个人的特点、长处、品性一一登录在册,再让他们回各自歇宿的客栈等候消息。
只是让他微微意外的是,周立和那锦袍公子,居然也在列。
当严思语看着身穿常服,走进亭中的周立时,不由略略怔了怔。
“学生名唤贾浩。”周立竟执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