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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抢你风头。”红蕊表现得异常平静。
喜珠自然不肯信她,重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音。
红蕊并不想跟她争执些什么,转身欲朝宿室走去,却被喜珠一把摁住肩膀:“红蕊你可给我听好了,别想在背后耍什么花招,否则——”
红蕊懒得理她,一甩肩膀,独自走了。
……
第二天,夜璃歌让众宫女依然各负责各人份内的工作,仍旧安排红蕊做最后督查,倒也相安无事。
第三天,一名宫女不小心摔碎了一只御花瓶,按宫中规矩,是要打一顿,克扣三个月月例的,小宫女跪着向红蕊求情,红蕊一时心软,便把这事给瞒了下来,哪晓得到了第二天,另一名宫女却把这事在夜璃歌面前抖了出来,指责红蕊包庇营私。
“红蕊,可有此事?”
“齐禀娘娘,确有此事。”红蕊说着,扑通一声跪下,并不欲隐瞒。
“既然如此,你可愿受罚?”
“奴婢认罚。”
“嗯。”夜璃歌点头,“那么,本宫便扣你半年的月例银子,并罚到浣衣局做苦力,你可愿意?”
红蕊的脸瞬间苍白,嘴唇蠕动,哆嗦了很久,仍然没能答出一个字来。
“怎么?无话可说了?”
红蕊委屈得泪珠子直在眼里滚来滚去,却咬着嘴唇始终一言不发。
“来人,把她带下去。”
众宫女们面色各异,只是言行举止间,愈发地小心翼翼,夜璃歌端起茶盏慢慢喝着,于不动声色间,已然将所有的迹象尽收眼底。
黄昏时分,一卷凉席从禁室里抬了出来,匆匆穿过御花园,朝皇宫角门走去。
几个藏在树丛后的宫女们看到了,怕得浑身发抖。
夜里,宿室里响起细细的哭声。
“今天被抬出去的那个,是不是明姑啊?”
“明姑,明姑她怎么了?”
明姑怎么了?
众人俱各怀着鬼胎——被送进禁室,能有什么好下场。
“睡吧。”终于,有人轻轻地道。
喜珠躺在枕上,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却总是闪现着明姑和红蕊的身影,往日,她们虽说不上如何好法,但也不至于你死我活,况且,凭空害死条人命——
不知道哪里吹来一阵凉风,喜珠顿时浑身发麻,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牢牢地裹住。
天亮了。
众宫女们梳洗齐整,聚在院子里,夜璃歌照常升座理事。
“你们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个个无精打采?难不成,是本宫虐待你们了?”
“请娘娘恕罪。”众宫女们齐齐跪下,冲夜璃歌叩头。
“也罢,要是觉得累着了,本宫今天放你们假,都回屋去吧。”
要是往常,宫女们定然欣喜异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下却依然个个蔫头搭脑。
“散了吧。”
众宫女们这才站起身,各自离去,忽然一个小宫女跑回夜璃歌面前,满脸泪痕地道:“皇后娘娘,明姑她,明姑总管她是不是——?”
夜璃歌将手里的茶碗重重往桌上一搁:“这话,是你该问的吗?”
两个宫女匆匆跑来,按住小宫女:“青雯,你找死啊?”
小宫女自知失态,刷地白了脸,被两名同伴给拖走了。
接下来几天里,宫女们都异常地安静,再没有人敢搞小动作,直到十天后——
“后宫总管之位,不可久悬,所以本宫打算,在你们当中再挑选一人,不知道你们,有谁愿意担任此职?”
宫女们个个屏声静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不言语。
“怎么?难道你们都不愿意,倘若如此——”
“娘娘,奴婢愿意。”
却说宫女堆里,徐步走出一人。
“你,”夜璃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喜珠。”
“嗯,模样倒也干净,识字吗?”
“齐禀娘娘,奴婢自小跟着家兄读书习字。”
“来人。”
“奴才在。”
“且取文房四宝来,让这丫头写两个字,给本宫瞧瞧。”
“是。”宫侍答应着离去,不一会儿捧着文房四宝重新走回,递到喜珠跟前,喜珠先向夜璃歌施了一礼,才拈起笔来,仔细想了想,在宣纸上写下一首七律,自己觉得很满意,这才搁下笔,退到一旁。
“确实不错,字体飘逸,笔法灵透,果然腹藏诗书。”
“谢娘娘夸赞。”喜珠侧身福了一福,脸上难免浮起几许得色。
“其余人等退下,喜珠,你留下。”
“奴婢们告退。”
摒去所有人,夜璃歌方才起身,慢慢地走到喜珠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喜珠先时的高兴,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
“现在没有人,可以告诉本宫,你心里真实的想法了吧。”
“奴婢,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明白?”夜璃歌唇角微微勾起,“喜珠,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宫喜欢什么样的人,不喜欢什么样的人,如果你说实话,本宫说不定还能成全你,倘若敢在本宫面前耍心眼,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
“娘娘!”喜珠扑通一声跪下,“喜珠,喜珠只是想,出人头地。”
“哦?出人头地?那,依你的意思,怎么才算是,出人头地呢?”
“请娘娘恕奴婢斗胆。”
“没什么斗胆不斗胆,你只管说来。”
“奴婢,想像妨娘那样,高高在下,睥睨四方。”
“哦?你的志气还真不小,如此说来,是想取代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