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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闷吼,方才一反手,抓住那锋利的刀刃,竟然用力将其从自己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几丝血溅出,落在地上。
可他的两眼,仍然直勾勾地只看着夜璃歌。
男人火热的眼神,夜璃歌见得倒也多了,却没有一个,像眼前这男人一样摄魂追魄。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中生出丝好奇,想要知道他是谁,可是理智控制住了她。
最后看了他一眼,她轻飘飘地飞起,瞬间消失。
直到她完全没了踪迹,男人方才收敛收心神,注意自己眼下的处境,方才还柔情脉脉的双眸,瞬间变得像千尺寒潭一样地冽。
刀锋。
龙七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犀利而狠绝的刀锋,只一道弧线,便将围上来的十余名龙卫悉数扫倒在地。
好快的刀!
好快的身手!
龙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奉命保护夜璃歌的每一个龙卫,都是经过了十年艰苦训练以上,他们不怕死,而且身手一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何任务,却在这男人手中,一招未过,悉数毙命。
龙七昏过去之前,所能记住的,只是那男人深冽的眼眸:“告诉傅沧泓,我要他,最心爱的女人。”
……
第五百三十八章:传说中的夜璃歌
傅沧泓睁开眼,下意识地朝身边摸去,触到夜璃歌软软的身子,心里才安定下来。
他坐起身,凝视着女子娇柔的面庞。
她还是那样地美,和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没有什么分别。
慢慢地,他探出指尖,落到她的脸上,轻轻地摩娑着,带着无佃无尽的眷恋,深深的,一生不会转移的眷恋。
男人不由低低地呢喃了一句。
“皇上。”垂落的珠帘外,响起曹仁低低的声音,“时辰到了。”
“嗯。”傅沧泓应了声,方才掀起被子下地,他的动作那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梦中的佳人。
佳人。
璃歌,你是我这一生最永恒的牵挂,永远永远都不要放开的牵挂。
龙极殿,百官安静地列立两旁,静候着皇帝的到来。
升座,议事,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待朝政一结束,傅沧泓便迫不及待地赶回龙赫殿。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会如此急切,竟然有些像新婚之时,只想看到她,只想守在她的身边。
掀开水晶珠帘的那一刹那,她看清殿里的情形,床榻上空空如也,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傅沧泓的心微微往下一沉,放下帘子转身。
“皇上,是在找娘娘吧?”一向最会揣摸他心思的曹仁,嗓音低低地道。
傅沧泓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有宫女说,看见娘娘提着剑,一个人匆匆地出去了。”
“提着剑?”傅沧泓双瞳疾闪,“她一个人提着剑,去哪里了?”
“没,没人知道。”
傅沧泓的脑袋里不知怎地,轰地响了一声,浑身的热血猛然涌上来。
提着剑,提着剑……这皇宫是什么地方,还要她提着剑吗?
“皇上,皇上,”曹仁也被他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赶紧劝慰道,“您不要急,一定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走开!”傅沧泓一声戾喊,压积多年的情绪再次爆发,一把推开曹仁,反身走到墙壁前,抬手摘下上面的佩剑,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哪想他刚刚穿过中院,夜璃歌便步态从容地自院门中走进。
“你去哪里了?”傅沧泓根本顾不得旁边有人,几步抢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口吻里含着不尽斥责之意。
“我……”夜璃歌抬头看他一眼,但见他额上青筋爆起,双瞳深黝,心里不由微微一痛,“我只是随意出去走了走。”
“随意走走?”傅沧泓的目光迅疾在她身上扫了扫,已然捕捉到很多“破绽”,但眉宇间的神情反而松驰下来,“哦。”
“皇上。”曹仁赶紧上前打圆场,“午膳已经备得,您看是不是——”
“传。”
午膳后,傅沧泓一直陪着夜璃歌,寸步不离,夜璃歌却很安静,先是小憩了一会儿,然后看书作画,似乎傅沧泓在不在身边,都一样。
日落黄昏,斜阳淡淡的光投在珠帘上,夜璃歌将一个九连环拿在手里,仔细研究片刻,利索解开,自己看着,忽然莞尔微笑。
天色黑尽。
宫灯亮起。
宫侍们鱼贯进殿,摆好晚膳,明姑和曹仁侍候着几位主子用膳,膳桌上,几个孩子和夜璃歌夫妇都分外地安静。
一切就像是水墨画儿似地,缓缓向前流动。
终于,所有人都安置了,皇帝把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直到确定她睡熟,方才抽出身子,披上大氅走出寝殿。
“龙七。”
“卑职在。”
“你——”傅沧泓敏锐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你受伤了。”
“是卑职技不如人。”
“技不如人?”傅沧泓眸色微寒——龙七是龙卫中的佼佼者,连他都说自己技不如人,那——
“怎么回事?”
“昨夜,有人闯入后宫,掳走了皇后。”
“什么?”傅沧泓的双眸霍地瞪大,抬手指着龙七的鼻尖,“你,再说一次!”
“昨夜有人,掳走了皇后。”
“什么人?”
“卑职,卑职不认得……”回想起昨夜的情形,龙七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
“你确定没有看错?”
“卑职确定。”
傅沧泓双眸疾闪——这天定宫他用心经营数年,早已铜墙铁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