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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我们把这里的风景都看遍了,就离开,找一个属于我们的桃花源。”
“嗯。”
他们哝哝着,一只只鸟儿鸣啾着飞过……
惬意。
轻松。
愉快。
不知要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形容他们当下的日子,没有丝毫的纷争,更没有利益的攻杀,没有勾心斗角,不会猜忌,不会怨恨,不会痛苦,也不会寂寞。
有的时候,夜璃歌会用自制的颜料绘画,而傅沧泓会吹箫,他们也会结网捞鱼,上山采果,小屋上的茅草一屋屋加厚,傅沧泓本来还捕了几只老虎,本想用它们的皮做褥子,可夜璃歌到底不忍,是老虎是百兽之王,如此死法实在是作践它们,傅沧泓无可奈何,只得把老虎给放了。
但他们善意的举动,也给自己带来福慧——从此以后,那几只老虎都成了他们的好朋友,总是在小木屋附近的树林里活动,默默地保护着他们,夜璃歌甚至“收”了一只老虎做宠物,经常和它亲亲抱抱,以至于当他们离开的时候,老虎们倾巢相送。
“人们常说,养虎为患,可是如今我看来,养虎却是比养人强多了,至少,老虎不会反咬你一口,更不会落井下石。”
傅沧泓什么都没说,只是拍拍她的头。
……
宏都。
凌霄阁上,傅延祈默默地站立着。
他的个头已经长得很高很高了,眉宇之间,浮动着几许刚毅。
极目望去,整个宏都城尽收眼底。
近来,那个人的身影渐渐淡了,只是偶尔想起,还会漾开丝丝疼痛。
她和父亲……现在一定很快乐吧?
傅延祈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忽地旋身,朝楼下而去。
“殿下,殿下。”曹仁一溜小跑步跟上来,“您这是要去哪里?”
“宫外。”傅延祈淡淡地扔下两个字,脚步愈发地匆促。
曹仁无可奈何,只得站在那里,目送他离开。
出宫门外,傅延祈牵了匹马,匆匆直奔城外,街道上有不少年轻女子走过,纷纷偏头,用含羞带俏的目光瞧着他,而傅延祈却丝毫不曾留意。
青山迢迢。
这样的空旷和清远,让傅延祈的胸怀顿时为之一开——看来,父亲和母后喜欢游山玩水,果然是有道理的,或许,只有在这山水之间,远远离开喧哗的人世,才能真正获得内心的平和。
白云袅袅,青山隐隐,几丝雾气间,隐约可见丛林间的草庐。
弃了马匹,傅延祈沿着青石道一径向上。
“相公,你尝尝这个。”
“味道挺不错。”
在草庐外,傅延祈停了下来,默默地站立着,耳听得里边句句细语。
安阳青璃,看来你在此处,真地找到属于自己的平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安阳青璃的身形顿时一凝。
数年时光过去,对于彼此,他们都有些生疏了。
“婷儿,煎壶山茶来。”
“嗳。”
屋内女子答道,旋即走出,往草庐一边而去。
“坐吧。”
安阳青璃走到石桌旁,自己先侧身坐了。
傅延祈也走过去坐下,将他上下一番打量:“想不到你——”
“觉得我这身打扮,很古怪?”
“不不不。”傅延祈摆手,“只要随心适意就好。”
“对,脱得本心自在,如今,”安阳青璃侧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说实话吧,除了婷儿之外,我已经再无别的牵挂。”
“难道,你就不打算要个孩子?”
“孩子?”安阳青璃淡然一笑,“想过了,到时候我们会去山下抱一个,或者有那起无辜的小生命,被弃荒野的,我们拾来养着就是。”
想不到他居然如此豁达,傅延祈不由怔住。
“你呢?觉得如何?”
“不知道。”
傅延祈摇头:“我现在心里十分地茫然。”
“哦?”安阳青璃提起茶壶来,且往他杯中注满茶水,“如何茫然?不妨说说看。”
“真地……要我说?”
“在此处,话出你口,再入我耳,此处天知地知,再无其他。”
“那我告诉你,我,喜欢上了夜璃歌……”
尽管是在这山野之中,当“夜璃歌”三字出口时,傅延祈还是有些小心翼翼。
“我看出来了。”
“什么?”傅延祈微微吃了一惊——这件事他从来藏在心中,没有告诉任何人知晓,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眼睛。”安阳青璃十分平静地看着他,“或许,凡俗人等无法发现,但是我却能从你的眼里,读懂你所有的心事——长期以来,你都深深地恋慕着夜璃歌,却没有办法向任何人倾诉。”
“正是如此。”
“但你这段心事,永远只是心事罢了。”
“我也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样?难道说,这一辈子便形单影只了吗?”
“又有何不可?”
“可惜你不是我,如你不肯纳妃,只怕朝臣们难免议论,再则——”
“你不必多说,”傅延祈摆摆手,“很多时候,我也只想从心。”
“那就随缘吧,反正,不管怎样,我会是你永远的朋友。”
“嗯。”傅延祈完全松懈下来——他想要的,无非是这个,一个可以坦诚相交的朋友。
“你呢?你打算长居此山中,与婷儿一起终老?”
“嗯。”安阳青璃也点头,“红尘俗事的纷纷扰扰,与我再无半点干连。”
“这样也好。”傅延祈点头,“其实世间很多人,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