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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惊骇至极地看着这陌生的男子,慢慢朝后退去。
“我不会伤害你。”男子的嗓音很冷。
妇人动了动嘴唇。
“为什么想不开?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你。”
“奴家……”妇人目光惊疑不定,那人倒也没有理睬她,自顾自走到一旁,站在一棵树下,双手环抱手臂,极眸往对岸瞧去。
过了许久,妇人见男子确实没有丝毫伤害她的意思,方才慢慢爬起,走到男子身后,怯怯地蹲了个万福:“奴家佟秦氏,是城中徐记珠玉店伙计佟三福的浑家。”
“哦?”
“还请恩公,搭救我家官人!”妇人忽然跪了下来,冲着男子连连叩头。
“你家官人杀人在先,伏法在后,有什么冤屈?”
“不是,不是那样,”佟秦氏连连摇头,“恩公,我家官人他,绝不是那样的人,他绝不是。”
“哦?”
男子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淡。
“恩公,我家官人向来老实,平时与人绝不交恶,怎会,怎会去杀人?”
“那为什么,在公堂之上,他不为自己辩驳?”
“我家官人的嗓子,嗓子哑了……他,他说不出话来。”
“嗓子哑了?”男子顿时怔住——其实,就这一点而言,她早已瞧出来,只是,没有往里深究。
“恩公,救命啊恩公!”妇人见男子面色有所松动,遂更加用力地叩头。
“起来吧。”男子伸手示意,“如果你家相公果然冤枉,天理昭昭,绝不会错杀好人,你且回家去吧。”
“是。”妇人拭去面上泪痕,站起身来。
“现在家中只你一人,记住,千万要锁好门窗,看管好家中财物,还有,你自己。”
“谢恩公。”
想起自己的遭迹,妇人便忍不住泪水汪汪,此刻也只得强忍住。
男子看看她,实在心中不忍,故而道:“你可还有什么亲戚?”
妇人摇头。
男子心中叹息,从袖里摸出根竹管:“拿上这个,倘若遇上什么事,只管吹响,自会有人前来搭救于你。”
“多谢恩公。”妇人拿过竹管,再拜了一拜,将竹管纳入袖中,转头离去。
男子这才慢慢地沿着池塘走开。
“你果然又管闲事了不是?”
“啊。”女子脱下外袍,“要不,咱们比比看,谁先把这个案子给调查明白。”
“想不到,如今我流浪江湖,倒成了捕快。”
“相公。”女子走过去,偎进男人怀里,捏捏他的鼻子,“好相公,凭你的聪明才智,查这个案子易如反掌,对不对嘛,相公?”
“行。”男人一口答应,“能得你一句赞赏可不容易,单为这我也得使尽浑身解数。”
夜半三更。
夜璃歌躺在枕上,耳听得傅沧泓跳出窗外,自己十分安然地闭上双眼——相比于从前种种,这样的案件对他而言——
“嗖!”
夜璃歌霍地睁眼,动作迅速地拔出枕下短剑。
“炎京凤凰就是炎京凤凰,虽然时光已过了数载,但风度却与当年,并无任何不同。”
“南宫篁?”
但对方的出现,显然大大出乎夜璃歌的意料。
“想不到吧?”坐在桌边的男子翘起二郎腿,“看来这些隐遁江湖的日子,你的确过得很轻松,因为轻松,把老朋友都给忘记了。”
夜璃歌起身下床,沉声道:“你既然一路跟踪至此,想必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吧?”
“对。”南宫篁丝毫没有隐瞒之意。
“我夫妻二人已有归隐之意,再则,天下大局已定,南宫篁,我真不明白……”
“单就咱们这一代而言,确实,天下大局已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咱们的后代子孙呢?”
夜璃歌先是一怔,继而冷然:“你们南宫家虽然曾人才辈出,然则现在也多半凋零,不会是延祈的对手。”
“看起来,你倒是对那个并非己出的小辈甚为放心。”
“是。”
“那么,”南宫篁眯眯眼,诡魅一笑,“我如果让一个和你很相似的女人,混进天定宫去——”
夜璃歌心中剧震!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对女人而言,男人是她最大的弱点,对男人而言,女人也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等她想说什么时,南宫篁已然消失了。
夜璃歌一直站在那里,直到一点灯火在房中亮起。
“你怎么了?”傅沧泓已然调查清楚案子,正准备回来向夜璃歌请功,不提防乍然见她如此模样,心里顿时一揪,遂凑上前来。
“刚刚,南宫篁来过了。”
“他?”傅沧泓显然也大出意外。
“他又开始布棋了。”
“哦?”傅沧泓倒也不觉得意外——他这一生经历的风雨太多,所遇诡诈之事数不胜数,南宫篁只是其中之一。
“美人如花,隔云端。”夜璃歌轻轻地道,“只是不知道这一局,谁输谁赢?”
“别想太多。”傅沧泓伸手拍拍她的后脑勺,“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不。”夜璃歌摇头。
“嗯?”
“让祈儿自己去面对吧,他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也有理。”傅沧泓点头。
夜璃歌很快平静下来:“对了,案子调查得如何?”
“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怎么说?”
“那个伙计,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
“什么人?”
“没查出来。”
“啊?”
他的回答,显然出乎夜璃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