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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上。
“任秀才,听说你前日闯衙门,可有结果?”
“是啊,任秀才,你平日不是挺闹腾吗?嚷着说自己如何才高八斗,如今结果怎么样?还不如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吧?”
“就是啊任秀才,何必折腾呢?老老实实娶个媳妇,好好过你的日子吧,别瞎闹了,你一个酸腐秀才,怎么是老爷们的对手?他们两根小指头就把你捏死了。”
任昌星默默从这些人面前走过,一言不发。
若是从前,他一定会同他们理论,可是如今却不同了,那个女人的话,总是在耳边回荡——曾经,他也很担心,自己会不会这样落魄一生,不过现在,他已经一点都不担心了。
得意,或者失意,在他看来亦没什么意义。
回到家里,任昌星倒在床榻上,拿过一卷书册便看。
“看书,你就知道看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冲进来,抢过他的书册扔在地上,用力地踩,“让你娶媳妇,你不娶,让你学一门养生的手艺,你也不学,成天只知道捣弄这些莫明其妙的东西,我受够你了!”
任昌星一言不发,俯下头拾起书册,拍去上面的灰尘,仔仔细细放回桌上。
“镗——镗——”
数声惊锣传来,接着街上有人跑动:“任老爷,任老爷在家吗?”
任昌星和他的老姐姐齐齐一怔,已经有人挑起破毡帘进来,脸上满是笑意:“任老爷,恭喜你如今苦尽甘来,转日便要大好了。”
“嗯?”
“大老爷,适才衙门贴出告示,已经复了您举人的身份,并且直接举荐进京,任吏部堂官。”
“什么?”别说任昌星,就连他姐姐,也是瞬间化成了泥人,作声不得。
预料中的狂喜却没有出现,心里很空,很空,就像期待了很久的一个梦,忽然间化成现实。
“天哪!”任昌星的姐姐一下子跪在地上,朝着天空重重地叩头,“我的天哪,老天保佑啊,祖宗显灵啊,我任家总算是时来运转了。”
她不停地磕头,又爬起来哆哆嗦嗦地给任昌星整理衣服:“星子啊,你可千万别怪姐姐,你是咱们家唯一的读书人,又曾经中过举人,这方圆百里地,那可都是出了名的,将来要是飞黄腾达了,可要想着家里的人。”
飞黄腾达?任昌星扯扯唇角,想笑,却没能笑出来。
“星子,你?”
“我没事。”任昌星摇摇头,“姐姐,我当官不是为了富贵,而是为了——”
看看自家姐姐那双昏浊的老眼,他到底打住了话头——说什么她都不会懂的,这个在穷人堆里挣扎了一辈子的人,是不会明白庙堂之谋的。
定国、安邦、达礼、明道,这些,对成天与柴米油盐打交道的老百姓而言,实在太遥远太遥远。
自己只有一个人离开家,从此天涯漂泊,一展雄才了。
也许若干年后,他的名字会被记载在史册之上,为后人敬仰,而之前那一段贫寒的历史,则被风尘掩埋。
第五百八十二章:天道
当郑应桐走进侧院时,惊了一瞬——里面空空如也,竟没有人影。
这——
倒也简单,想那两位的身手都异常非凡,哪里是寻常人等能“看”得住的?
桌上留下八个字:天道昭昭,好自为知。
天道昭昭,好自为知。
一条笔直的道路,直通向远方。
两匹马儿,得得地往前走着,并没有确定的目的地。
“璃歌。”傅沧泓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日头,“我们且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也好。”夜璃歌点点头,两人便跳下马背,走到一棵树下,坐了下来。
傅沧泓拿出水囊和干粮,两个人对坐吃了。
“这太阳挺毒的,要不,咱们到树上躲一阵儿再走?”
“也好。”夜璃歌点头,两人便一齐跃上树,刚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得树下索索地响,傅沧泓低头,从树叶的间隙间看去,却见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正踏过草丛,向傅沧泓的白马靠近。
就在那偷马贼将手伸向缰绳时,白马忽然咴咴地叫起来,一撅蹿子,将那男子踢翻在地,男子立即倒地不起,夜璃歌这才从树上跳下来,凑到男子眼前,但见他脸色灰白,怕他死过去,故此捏开他的下巴,将一颗药丸塞进他唇中。
过了好一会儿,那男子醒过来,奇怪的是,看见夜璃歌,也不如何惊慌,只嘿嘿笑了两声,搔搔后脑勺,说声“告罪”,起身便离开了草丛,朝着黄土路一阵飞奔,转瞬便没了影儿。
“这人还真有意思。”夜璃歌摸着下巴道。
“走吧。”傅沧泓神清气爽地走到马匹边,一手揽过缰绳。
两人跃上马背,再次朝前方飞驰而去。
“荒唐镇”?
看着草丛里那半截石碑,傅沧泓不由抬手摸摸下颔:“这倒挺有意思的。”
两人进了镇子,却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便随意挑了家清静的茶楼坐下。
很快,伙计便送上了水牌,不外乎是些点心、茶水之类,夜璃歌点了两壶茶,因道:“小二哥,却不知这个地方,为何叫作‘荒唐镇’?”
“客官。”伙计一边收拾着桌面一边道,“这个您就不明白了吧?所谓荒唐镇啊,其实是一个个故事构成的。”
“哦?”
“这个镇子里的人,都扮着不同的角色,这不,您瞧,”伙计朝对面一指,“那一位啊,扮的是颜将军,另一位,扮的是何丞相,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