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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人是他命中魔魅,只要他一醒来,一恢复知觉,就会想起她。
想起她就会心痛。
想起她就会呼吸困难两眼发昏头重脚轻……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
他也想控制自己,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于是,男子站起来,四面寻找。
……
南宫篁静静地站立在竹屋前,隔着窗户看着那个容颜安静的女子。
曾经,他垂涎于她的美色,后来,他惊讶于她的胆魄与智慧,再后来,这个女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无不让他心惊肉跳,仿佛每次见到她,都会被她震撼。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随湖心岛一起“粉身碎骨”的瞬间,他的心忽然剧烈颤动,然后箭一般射了出去,把她给“捞”了出来,带到这里。
但奇怪的是,夜璃歌似乎失去了心魄,双眸紧阖,面容雪白。
南宫篁不由转头看了眼天空,自己“嗤”地笑了声——话说自己这是在干嘛呢?费力不讨好不是?精心策划一切的目的,就在于除掉夜璃歌和傅沧泓,为什么却心软了?怎么会心软呢?
连南宫篁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动机,只是觉得诡异,十分地诡异。
抑或许,是出于对夜璃歌难言的钦慕?
罢了。
抬头看了看天边愈来愈密集的乌云,再转头看了看木屋的位置,南宫篁心中已有决断——夜璃歌,一切,就看天意吧,如果天意让你活下来,你便活下来,如果老天要收你,也算不得,是我南宫篁的罪过……
第五百八十七章:希望
噼啪——
天边划过一道惊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落下来,天地之间顿时一片混沌。
雨势,越来越猛了。
小木屋渐渐变得模糊。
那小小的一隅,仿佛与世世隔绝。
没有知道,呆在里面的,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她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化成了石像,亦仿佛,对于世间的一切,再没有半点感知。
一道人影,在天地之间匆匆地奔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推动着他向前,向前,再次向前……
他站在山脚下,抬头望去,隐约瞧见葱茏树影间,有一座小小的屋子。
啊。
男子的心顿时欢跃起来,他跑得更快了,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他——沧泓,沧泓……如此急切,带着深深的渴盼。
傅沧泓发足狂奔。
然而,一切还是没有来得及,画面瞬间变换——他眼睁睁地看见整个山峰瞬间坍塌,吞没了整个小木屋。
“璃歌——”傅沧泓发出声惨叫,猛然跪倒在泥浆中——还是来不及吗?一切都来不及吗?
哪怕是给他一丝希望也好啊。
忽然,他的双眼亮了起来,猛然冲过去,从奔腾的泥浆中扯住一角雪白的衣衫,把夜璃歌给拉了出来。
“璃歌。”他把她抱进怀中,拼命拍打着她的脸庞,不住地呼喊着,“璃歌,璃歌,你睁开眼,你看看我,我看看我啊……”
夜璃歌始终毫无动静。
傅沧泓就那样抱着她,坐在奔腾呼啸的泥河之中,悲痛欲绝。
褐红色的,汹涌翻滚的泥浆,夹着一块块巨大的石头,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却没有伤及他们分毫。
不是帝王。
不是皇后。
也和整个世界没有关系,纯粹是一对痴男怨女之间,最零距离的灵魂接触。
终于,傅沧泓哭累了,仰头呆呆地看着天空——是天意吗?一切都是天意吗?是老天觉得,他爱她的心不够赤诚,所以要将她,从他的生命里夺走吗?
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呢?
璃歌,我该怎么办呢?
他颤抖着抬起手来,轻轻拭去她面的泥浆——她还是那么美,和当年第一次在炎京城头相见时一样,美得惊魂摄魄。
傅沧泓俯下头去,慢慢亲吻着她的嘴唇——不再醒来了吗?是这个世界让你难受吗?
可是,这个世界还有我啊。
璃歌,这儿还有我。
如果你不在了,这个世界该多么荒凉,多么孤寂……你总是这样的自私,这样的任性,想理我就理我,不理我的时候就一个人藏起来,不给我一点点消息。
璃歌……
男子终于精疲力竭,伏在女子身上,昏睡过去。
“师傅。”
“嗯。”
“那山石之上,似有一对男女。”
迢迢山道上,远远行来两人,僮儿背着竹篓,老翁大袖飘飘,逸有神仙之态。
师徒非常从容地走到山石前,立定。
“师傅,”僮儿眸底闪过丝深光,“这两人,好面熟啊。”
“是啊,一世痴缠。”老翁言罢,伸指在傅沧泓额上戳了一记,“不肯醒吗?还是不肯醒吗?”
傅沧泓睁开眼来,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久久没有回过神。
“如今,十数载光阴已然过去,傅沧泓,你左手江山,右手美人,该得到的,都已得到,为何仍不肯罢手?”
“江山?美人?”傅沧泓摇头。
“怎么?你还不知足吗?”
“非是沧泓不知,其实沧泓这一生,最想要的,便是和自己心爱的人,白头到老,难道我这个愿望,却很难实现吗?”
“缘分缘分,世间之人,相遇、相逢、相离、相别,都各有定数,是你的,逃不掉,不是你的,强求无益。”
“您的意思是——我与璃歌的缘分,只有十数载吗?”
“得夜璃歌者,既得天下,你可还记得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