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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期内教堂祭台上不供花,教徒不举行婚配,停止娱乐活动。
(13)彼得节是东正教节日,时间在俄历6月29日。此前几天为禁食期,不得食肉。
(14)荆棘冠典出《圣经》。耶稣受难时,头上被人戴了用荆棘编成的刺冠。后被历代基督徒视为谦卑和克己的象征。
(15)禁食是东正教虔修方式之一,指于规定日期内,一天只一顿吃饱,其余仅吃半饱或更少,一般于周五不食肉。
(16)戈比是俄国货币单位,100戈比合1卢布。
(17)“指路的火柱”典出《圣经·旧约·出埃及记》第12、13章。雅各的子孙以色列人在埃及为奴,上帝选召摩西带领同胞出离埃及,摆脱奴隶生活,来到西奈旷野。第13章提到火柱:“日间耶和华在云柱中领他们的路,夜间在火柱中光照他们,使他们日夜都可以行走。”
(18)“毁坏可憎”是《圣经》用语,见《新约·马太福音》第24章第15节。
(19)圣衣是东正教神职人员举行宗教仪式时所穿的礼服,亦称祭服,主要有祭披、长白衣、内袍、圣带等。
(20)见《圣经·新约·约翰福音》第9章第1节。
(21)拉比是希伯来语音译,意为“老师”。据《圣经·新约》称,犹太人曾多次称耶稣为拉比。
(22)见《圣经·新约·约翰福音》第9章第2、3节。
(23)见《圣经·新约·约翰福音》第9章第4至7节。
(24)同上。
(25)圣三主日是东正教十二大节之一。每年复活节(复活节的节期在春分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约于3月21日至4月25日之间)后的第五十日为圣灵降临节,此节后的第一个星期日为圣三主日,以“恭敬”上帝三位一体。
(26)圣灵日是东正教节日,时间在圣三主日的第二天。
(27)克瓦斯是俄国人家常喝的一种清凉饮料,用面包和水果发酵制成。
(28)终傅是东正教七件圣事之一,意为临终时敷擦圣油。在教徒病情垂危时,由神父用橄榄油敷擦病人的耳、目、口、鼻和手足,并诵念一段祈祷经文,认为借此可以帮助受敷者忍受病痛,赦免罪过,安心去见上帝。
(29)摩西是《圣经》人物,传说中犹太人的古代领袖,带领犹太人出埃及,过红海,抵西乃山,传授上帝的十诫。详见《圣经·旧约》中的《出埃及记》《利未记》《民数记》《申命记》诸篇。
红笑
——一部找到的残稿第一部分
片断一
……疯狂和恐惧。
我们顺着一条大道走去,这时我头一次感觉到了这一点——十个小时了,我们不间断、不停留地走着,不放慢速度,也不把倒下的人扶起来,而是把他们留给了敌人;大批的敌人正密密麻麻地在我们后面移动,三四个小时后他们便把我们的足迹踩平了。是个大热天。我不知道温度有多高:四十度,五十度,或许更高。我只知道那是一种持续的高温天气,热得厉害,密不透风。令人绝望。太阳是那么大,那么火烈烈地可怕,仿佛地面已经离得它很近,很快将被这团无情的烈火燃烧殆尽。眼睛都不看东西了。缩成很小的,小得像罂粟花籽的瞳孔,在合起的眼睫毛庇护下白白地寻找阴凉:太阳穿过薄薄的表皮,把自己鲜红的亮光刺进极度疲惫的脑子里。不过,毕竟这样要好些,所以我久久地,也许是几个小时地闭着眼睛走着,边走边听自己周围的人群怎么在行动:人们的一双脚和马儿的四个蹄子沉重而不平稳的步伐,铁轮子压在碎石子上发出的吱吱咯咯声,以及有人艰难疲惫的呼吸和干瘪的嘴唇的咂巴声。不过,我没有听到有人说话。大家都沉默不语,好像是一支哑巴的队伍在行军,如果有谁跌倒了,也是默默地倒下去,然后被别人踩到了才默默地站起来,也不看看四周围,继续朝前走——这些哑巴都是既聋又瞎的人。我自己就几次踩着人跌倒了,于是不由自主地睁开了双眼——而我看到的,真好像是失去理智的大地的一种荒唐的构想和沉重的梦呓。炽热的空气在颤抖,而且连石头也无声无息地在颤抖,仿佛要流动起来似的;而在拐弯处,一队队远去的人们、大炮和马匹,则仿佛脱离了地面,无声而僵硬地在摇晃——好像在行走的不是些活人,而是一支支无形的影子的大军。一个巨大的、离得近近的可怕的太阳,在每一支枪管、每一块金属号牌上都点燃了数千个令人目眩的小太阳,而且它们从四处、从两侧和下面钻进眼睛里,炽热尖利得像白光闪闪的刺刀尖端。燃烧般令人难受的炎热直达身体的最里边,进入骨头和脑子,于是有时感到奇怪,在肩膀上摇动的仿佛不是脑袋,而是个什么古怪和不寻常的球,它笨重而又轻巧,陌生并令人害怕。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家:房间里的一角,一小片浅蓝色的壁纸,还有我小桌子上放着的一个长颈玻璃瓶,那里边装着水;因为没有人用它,外面落满了灰尘;我的那张小桌子,一条腿比另外两条短些,所以底下垫着一块叠起来的纸头。我的妻子和儿子好像在隔壁一个房间里,所以我现在没有看到他们。如果我能叫喊,我就要叫喊起来了——这种普通而和平的情景,这小片浅蓝色的壁纸和那没有人用而落满灰尘的长颈玻璃瓶,是那么平平常常。
我知道自己举着双手停了下来,但是有谁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于是很快地大步向前扒开人群,急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