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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个女孩子?”琼恩问。
“有,”幽灵立刻点头,“前天看见的。穿着长袍,像是个巫师,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它朝着芙莉娅一指,“不过纤瘦苗条些。”
琼恩和同伴对视一眼,“她往哪里去了?”
“从这里经过,应该是往那怪鸟的巢穴里去了。”
众人心中都是一惊,倘若这幽灵所言属实,前方真有那什么喷火怪鸟的话,芙蕾狄此去岂不是凶多吉少。芙莉娅按捺不住,就要冲过去,被琼恩一把拉住。“事已至此,急也没用,”他淡淡说,“如果真出事,现在去也来不及了。”
“你……”
“就算距离太远,心灵感应微弱,但如果芙蕾狄真的遭遇不测,你总该有所察觉吧?”
琼恩一句话让芙莉娅怔住,随即神情缓和下来。诚如他所言,双胞胎姐妹之间的心灵感应,虽然会随着距离的增加而削弱,无法传递清楚的讯息,但倘若一方遭遇不测剧变,另一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没有半点感应。到目前为止,芙莉娅还没接收到“死”的讯息,那至少说明芙蕾狄暂时还是安然无恙的。
当然,这种说法其实也不无破绽,心灵感应这东西毕竟没有严谨的分析论证,准不准还不好说。但此时此刻,琼恩所说的,正是芙莉娅迫切希望听到的,顿时也就相信了,就算心底有一点怀疑,也被自动压制下去。
继续盘问幽灵,它却也提供不了更多信息,只是翻来覆去把那些已经说过的话又颠倒重述。琼恩便命令它带路,前往怪鸟的巢穴。幽灵战战兢兢,但又不敢违抗琼恩的命令,只得在前引路。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方出现一处两人高的洞口,幽灵说这就是那怪鸟的巢穴所在了。
琼恩观察片刻,不见有什么异样,回头看看同伴,将心一横,当先踏入。莎珞克丢开幽灵紧跟其后,凛和芙莉娅也随之进来。洞穴颇大,空空荡荡,有些石桌石椅,但显然荒废已久,正中是一处祭坛模样的平台,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隐隐透着五色微光。祭坛下方阴影中躺着一个人,从身形轮廓上看,正是芙蕾狄。琼恩正要上前察看,刚刚踏近两步,陡然一个清朗中不失威严的声音在脑海中缓缓响起。
“尔、等、何、人?”
琼恩抬头看去,就见祭坛上光华绽放,一团熊熊火焰仿佛烈日腾起,当中现出一只飞鸟来,鹰头高冠,长尾曳羽,双翼极宽,周身火红,双目之中金光灿烂,顾盼间隐然流露皇者气派,正居高临下俯视着祭坛前的诸人。
第三十八节我在你家
祭坛上空,一团火焰烈烈如日,当中的飞鸟双翼舒张,凛凛威严。琼恩不是卓尔,眼睛不畏惧强光,能够看得清清楚楚:鹰首、赤冠、蛇脖、龟背、火羽、长尾摇曳分做流光五色,周身烈焰升腾——这分明是……
凤凰?
震惊之下,琼恩险些脱口而出,总算在最后关头硬生生顿住。他在这个世界呆了十六年,阴魂城的巫师学院里接受过严谨系统的魔法教育,近两年来在外行走,连无尽深渊和九层地狱都去过,算得上是有些见识了,却从没听说过世上有凤凰这种生物,所学过的耐瑟语通用语里都没这个词汇。稍稍定了定神,上前半步正要答话,陡然又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这只凤凰刚才问的那句话“尔等何人”,居然用的是汉语!
准确地说,和琼恩所掌握的汉语还是有些差异,发音上并不完全相同,但根本上毫无疑问是一致的,是同一种语言绝对没错。琼恩愈加惊愕,念头急转,各种猜测纷至沓来,一时间怔在原地,理不清楚头绪。
“一只会说汉语的凤凰……难不成和我一样也是穿越者?”
他脑中一团混乱,旁边三个女孩子是压根就听不懂凤凰在说什么,结果是无人应答。凤凰见状,低鸣一声,周身火光稍敛,再度开口询问。
“你们,是,什么人?”
它这次用的却是耐瑟语,颇为生硬,发音也不标准,但意思还算清楚,而且可以分辨出是位女性的口音。凛和莎珞克依旧是听不懂,但琼恩和芙莉娅能够明白。勉强压抑住心头的惊骇,琼恩上前也用耐瑟语答话,解释自己等人并无他意,只是因为朋友误入此地,所以前来寻找。倘若朋友有什么冒犯之处,纯属无心之失,希望对方能够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他此时距离祭坛已经不过十步距离,能够清楚看见芙蕾狄,小女孩平躺在地上,不言不动,但有细微的呼吸之声,肯定是活着的。确定了这点,琼恩心头稍安,无论怎么说,凤凰没有下杀手,这是个好的征兆。总之先把人救回去再说,其他事情慢慢再谈,就算要报仇,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抱着这个打算,所以琼恩尽可能放低姿态,语气谦卑,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面对的又是凤凰这种传说中的存在。然而对方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你是说,要带走她,这个小女孩,是吗?”凤凰问,“那很好,走吧。”
“啊?”
没想到对方居然答应得如此爽快,琼恩倒是怔了怔,一时间都要怀疑会不会是什么陷阱,但也没有多说,上前俯身将芙蕾狄抱起。数月不见,小女孩明显消瘦了许多,抱在怀里轻飘飘的,低头细看,见她脸色苍白中带着几分灰败,眉心却隐隐有些黑气萦绕。按照算命的说法,这是印堂发暗,阴煞入体——琼恩不是算命先生,但他是个巫师,用魔法学的术语来说,这显然是被负能量侵袭伤害到了。
负能量?
琼恩略略沉吟,隐约有些明白,再问凤凰才知道事情经过。原来芙蕾狄并非是凤凰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