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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笃笃响起,然后莎珞克走了进来。
“主人,据我的分析……”
“等等,等等,”琼恩没好气地伸手打断,“别再跟我扯什么你的分析,上次你也是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得斩钉截铁,认定了目标就是库肯——结果呢?”
“这个,”莎珞克有些脸红,但她对琼恩的指责并不完全服气,“上次那纯粹是意外而已,谁会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比你更变态的人,居然喜欢自己弟弟……”
“喂,我哪里变态了?”
“你不变态吗?那你走到大街上去做问卷调查,说你想上你姐姐,看有几个人觉得你不是变态的。”
“……我懒得和你说。”
话虽如此说,琼恩最终还是决定听听莎珞克的意见,毕竟自己现在也茫无头绪。
“我反思了一下,上次的分析之所以出错,真正的原因,不在于中间的逻辑,而在于开始的预设。”
“开始的预设?”
“嗯,”莎珞克点头,“我们的分析推理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错误,错就错在从一开始,我就怀疑到了库肯身上。预先存了定见,等于是先有结论,再去找论据,自然就觉得处处契合,越看越像,越想越对,再加上几分巧合,就弄成了那种结果。”
“唔,这么说倒也没错,”琼恩表示赞同,“那么你现在的看法呢?”
“我们忽略了一个细节,或者说忽略了一个人。要想知道珊嘉姐姐在这一年多里新认识了谁,和谁在交往,问她就知道了。”
“谁?”
莎珞克拍了拍手,“进来。”
琼恩一怔,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然后就看见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人步伐僵硬地走了进来,站在面前,正是家里的女仆,她眼神呆滞,目光空洞,明显是中了精神控制的附魔术。
然后琼恩恍然大悟。
“我下了一个强力暗示术,”莎珞克解释,“你说不准对珊嘉姐姐用魔法,可没说不准对她吧。”
“是没有,”琼恩点点头,“不过她能知道多少?”
“问问看就知道了。”
对女仆的盘问很顺利,她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魔法抵抗能力,莎珞克又是魅魔,在别的方面不行,心智操控这方面还是很擅长的。然而让琼恩和莎珞克都有些惊讶的是,从女仆的描述中,珊嘉根本就没有和什么外人来往过。
据女仆说,琼恩去年九月底离家之后,珊嘉便深居简出,基本上是足不出户,除了偶尔去神殿参加教会的活动之外,连逛街都极少——当然了,阴魂城这种地方,也没什么可逛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看看书,练练长笛,如此而已。珊嘉本来就不是喜欢热闹的女孩子,以前还可以去隔壁邻居家找莫尼卡姐妹俩,如今她们也都不在家,珊嘉就更没什么社交活动了。
十一月月亮节之后,珊嘉进入音乐学院,每天早上按时上学,下午按时回家,周末的休息日也基本不出门。总而言之一句话,在女仆的记忆里,没看见珊嘉和任何男性“交往”,最多也就是上街的时候遇见,点头示意,打个招呼罢了。
至于那支夜沉木长笛,据女仆所言,是在去年九月的某一日,珊嘉从学校回家,带回了这支长笛,以后就一直使用。女仆以为是珊嘉买的,自然没有多嘴多舌问什么,并未在意。
听完女仆的描述,琼恩皱起眉头,这么说的话,他所认为的那个“情敌”根本就不存在。但珊嘉自己也承认,她确实新认识了一个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他仿佛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头脑中混混沌沌的,怎么就是把握不住那一线灵光。便在此时,一位信使前来,打断了琼恩的思索,通知他前去做述职报告。
第十五节不详的预感
述职报告花了琼恩整整一上午,军事委员会的三名将军和德苏得王子详细询问了各种有关瓜理德斯、伊卡沙以及晨炼的信息,差点连矮人们一日三餐吃什么都要打听清楚,看情形是要筹划什么大的行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琼恩疲惫不堪地走出来,本来是想回家,因为心中有事,不辨方向,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居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奥沃的住处。
“干,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我就算走神,也应该是误入美女家中才对啊。”
抱怨归抱怨,既然已经来了,那也正好拜访一下奥沃,毕竟也是新年了。进门一看,发现布雷纳斯王子也在座,正在和奥沃谈论着什么,王子手中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像是白金所铸,样式古朴,却凛然透着一种沉重的威严感,看情形,这本书就是两人谈论话题的中心。
“那是什么?不会是耐瑟卷轴的上卷或者下卷吧。”
琼恩暗自猜测着,上前行礼,在座的这两人,一个是他老师,一个是他的顶头上司,无论身份、地位、资历还是年龄,都胜过他几百倍,不能不恭敬——别看布雷纳斯表面上是个不到三十的阳光青年,其实已经一千多岁了。奥沃就更不用说,琼恩虽然不知道这肥巫妖具体的出生日期,但也知道他生于黄金年代,成名于发现年代,那就至少是两千五百岁左右了。
奥沃和布雷纳斯看样子也已经谈得差不多了,看见琼恩到来顺势打住话头,布雷纳斯挟着书站起身。“对了,琼恩,”王子说,“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
布雷纳斯向奥沃躬身告辞,走出门去,琼恩发现了一件事:王子殿下好像生病了。虽然依旧风采翩翩,气度从容,但脸色很是苍白,说话中气不足,行动举止之间留心察看的话,也会发觉有些滞碍,右半边身体似乎不太灵便……
不对,这不像是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