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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先找到钥匙,王后通过某种秘密渠道,确定了钥匙就在远山市这片区域,至于更精确的位置,那就只能用人手来搜寻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塞尔的大奴隶贩子弗雷斯来到恩瑟。因为塞尔和穆罕瑞德两国是死敌,而穆罕瑞德和恩瑟现在又是敌对,根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塞尔和恩瑟两国的关系倒是空前良好,来往密切。塞尔提供了大量的援助,帮助恩瑟对抗穆罕瑞德。弗雷斯在恩瑟做客时,偶然说起自己已经被任命为远山市的城主,即将走马上任,结果这句话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这位叫做博沙迦的苛律侍者,听到消息,觉得这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将弗雷斯杀了,自己冒名顶替,前来远山城赴任。
“可是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前年在塞尔见到的那个弗雷斯,还应该是本人,”琼恩说,“这次见到的是冒牌货,那么他怎么会认识我的?”
“那有什么难的,用魔法读取记忆就是了,”莎珞克说,“关键的重要的记忆自然难以读取,但认识你这种小事情,要知道还是很容易的。神术里也是有这种魔法的,吉勒金的苛律祭司就挺擅长此道。”
“可是吉勒金不是早就死了吗?他的祭司哪里还有神术可用。”
“极少数祭司还是有的,据说是那位吉勒金的王后,能够像神祇一样向信徒赐予神术,但必须是在她附近的一定范围内才有效。”
琼恩皱眉,“那她岂不就是神王了?”
“不,比一般的神王要差得多,”莎珞克说,“就算是最弱的神王,至少也能支持一个城市的信徒,但这位王后的能力影响范围大概只有一座城堡。但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些,更具体的情形,我也就问不出来了。”
“真奇怪。”琼恩自言自语。
“对这位王后产生兴趣了?”莎珞克笑着打趣,“以后有空去恩瑟,记得上门求见吧。据那个家伙说,王后可是位天姿国色的美人呢,倾国倾城,艳丽无双,任何男人只要看她一眼,立刻就会被俘获,乖乖成为裙下之臣。”
琼恩“哈”地一声笑出来,“真有那么漂亮,她只要往战场上一站,自然两军俯首听命,别说平定战乱,就算是统一世界都行了。哪里还需要找钥匙,开宝库,费这些心思——除非,”他故意看了看珊嘉,一本正经地说,“除非她像我姐姐一样漂亮,那倒有可能。”
珊嘉微微含笑,既无自得之色,也无羞涩之意,仿佛只是听到琼恩说了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实。
莎珞克扫了面前的两人一眼,继续刚才的话题。苛律使者冒充弗雷斯到了远山,他身为城主,做起事情来自然方便,可以调动无数人力物力,加上几分运气,居然当真被他找到了钥匙,正准备送回恩瑟,结果碰上散提尔堡前来攻城。而且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散塔林会也知道了这枚钥匙的事情,歌曦雅亲自来追杀,博沙迦虽然曾经是吉勒今的高阶祭司,但现在神祇已经死亡,他丧失了全部神术,自然不是对手。跌跌撞撞勉强保命逃亡,最终遇上了琼恩。
“唔,这家伙是怎么冒充弗雷斯的?”琼恩好奇,“什么伪装魔法这么强,居然能瞒过红袍巫师们。”
塞尔是魔法帝国,红袍巫师会也是大陆上规模名列前三的巫师组织,博沙迦冒充的这个弗雷斯虽然不是巫师,但却是大奴隶贩子,是艾尔伯塔总督的叔父,免不了会和红袍巫师打交道。不管他用什么魔法改头换面,掩饰术也好,变形术也罢,普通人看不出来,巫师总是应该能察觉到迹象的。
“不是魔法,就是单纯的易容,”魅魔解释,“据说那位吉勒今的王后极其擅长易容术,称得上是出神入化,能够把一个人通过化妆变成一只地精,这点小事自然难不倒她。”
易容……唔,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在这种奇幻世界,因为魔法非常发达的缘故,别说是巫师,就算是普通人,一旦遇到超越常规的现象,第一反应就是“这是魔法”。就和琼恩刚才一样,下意识地就会想博沙迦用的是什么伪装魔法,却没想过原来只是易容化妆而已。而且因为根本不是魔法,所以也没有灵光,没有波动,再高明的巫师也难以察觉,用来对付红袍巫师是最合适不过了。
事情的前因,基本已经弄清楚了。那现在还剩下两个问题:第一,能够开启王之宝库的钥匙在哪里?第二,吉勒今又为何会突然跳出来?
“钥匙被他吞下去了。”莎珞克说。
“吞下去了?”
“嗯。”
因为被歌曦雅追杀,死胖子担心无法逃脱,于是索性把钥匙给吞了下去。通常情况下,人吞金是会死的,但那枚钥匙是神王亲手锻造,吞下去之后就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所以吉勒今的出现也就理所当然了,因为此时的博沙迦,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算是吉勒今的圣者。当然,因为钥匙上只有一点神力残余,具现出来的吉勒今也只能是虚弱状态,还没怎么动手就自己败退了。
然而问题是,恩瑟的王后之所以要找钥匙,就是为了开启王之财宝。如今钥匙被这胖子吞了,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么。
“放心,既然能吞下去,自然能取出来,”魅魔轻描淡写地说,“只是需要点非常手段罢了。”
“嗯?难道开膛破肚直接取?但你不是说,钥匙被吞下,直接就和身体融合了。”
“是啊,直接融合了,所以开膛破肚也没用,而且也没必要那么血腥残忍,”魅魔说,“最简单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人杀了。人一死,钥匙就会自动重新凝聚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