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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后,林长青接着又道:“此战,六百条性命,换火部五千大军,兄弟们值了,本将敬诸位一杯!”
说话间,林长青端起酒杯将酒倒在地上,而后又道:“不能将兄弟们的尸首带回去,是本将的无能,不过,我林长青在此立誓,此战过后,派一营人马分赴各地,将兄弟们的遗物、军饷、抚恤送回去,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越骑尉都是老兵,再清楚不过此战的残酷,很多人都有死的觉悟,所以听到林长青的承诺,众军士不由一阵感动,齐声高呼道:“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高呼声中,林长青一颗心竟是颤了下,眼中更是一热,差点有眼泪流出。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激荡,林长青冲众人躬身行了一军礼,而后沉声喝道:“给兄弟们送行!”
当林长青的话落下,众将士虽然不舍,却是强忍着悲伤将同袍的尸首放在木头上。很快,木头上便摆满了尸首,如山一般压在众人的心头。
长长吸了一口气,就在林长青将要下令点火时候,望着突然出现的银甲军士,眼中有过一丝意外,然而更多是震惊,是悲伤,因为在来者是马忠平。
马忠平穿戴整齐,银色的铠甲明光发亮,相似特别擦洗过,只是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甚至要人搀扶才能缓慢前行。
走到林长青身前,马忠平跪拜道:“末将拜见将军、长史!”
望着马忠平,林长青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伤感,而且,林长青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恭恭敬敬冲两人拜了一拜,马忠平开口说道:“林将军、曹长史,末将伤重,怕是不能再上马征战了,所以,恳请将军同意末将与众兄弟同行。”话到最后,马忠平再次拜了下去。
望了马忠平片刻,林长青真不知能说些什么,只是眼中却有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深吸一口气,林长青尽可能平静的说道:“来人,上酒!”
很快便有侍卫端上烈酒。与马忠平对视片刻,林长青亲手将酒杯递给了马忠平,沉声说道:“忠平,一路走好!”
望着林长青,马忠平眼中有着不舍,口中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拜道:“末将谢过将军!”说完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站起身来。
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曹涵、王子杰、常如海、孙少威,马忠平冲众人笑了笑却不曾说话,只是行了一军礼,而后转身望着豹营一众兄弟,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兄弟们,今日我马忠平也就不再废话了,有来生,咱们再做兄弟!”说话后,马忠平硬推开搀扶他的军士,一步步走上尸山。
望着马忠平,众人都是一阵沉默,不少人眼中都有泪水流下,天地一片死寂。
看马忠平在尸山上坐定,林长青拿起一支火把走了过去,与马忠平对视片刻,林长青终是将火把丢了出去,瞬间便是熊熊火光,照亮整个夜空,也照出众人眼中晶莹的泪光。
楚昊宇并没有为众将士送行,因为他不想在众人面前露面,也因为他不想见生离死别的场面,然而他还是听到了众人的叫喊声,看到了照亮夜空的火光,甚至,他还看到了面带微笑的马忠平。
沉默半响后,楚昊宇终没有出声,一个人消失在黑暗中。
死亡之路一无名山头,当阳光驱散黑暗撒在大地,便照出楚昊宇运功打坐的情景。
平静的脸庞无喜无悲,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有光芒闪动,温和又耀眼。乌黑长发随意系起,唯有鬓角两缕长发垂下随清风浮动,洒脱又自得。一袭粗布麻衣,合着淡然的气质,静静中,似与山岳连为一体。
天阳决运转三十六周天,楚昊宇睁开了眼睛。望着一团火球似的骄阳,楚昊宇幽邃的眼睛竟不沾半点红晕,阳光竟也沉寂在他的眼眸中。
站起身来,楚昊宇挥手间一柄长剑便落入手中,开始练习剑法。楚家少阳剑诀,藏剑山庄弱水剑法,无极观两仪剑法,凡是楚昊宇所见过的,只要是意之所至,统统信手拈来,因此一套剑法使出来看似杂乱无章却又极尽自然,仿若本该如此。
一趟剑法下来,太阳已上中天。看天近中午,一直肃立一侧的楚铮开了口,笑道:“少爷,该回去吃饭了。”
收剑而立,望着楚铮,这刻,楚昊宇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眼前是楚达,自己还在落霞山为父守孝,所有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是梦一场。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错觉,楚昊宇点头说道:“走吧!”说话间,楚昊宇已迈出了脚步。
跟随在楚昊宇身侧,楚铮突然开口问道:“少爷,你这两天怎么想起练剑了?”说到这里,楚铮颇为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接着又道:“以往在山里时候,都是老奴逼着你练武,现在怎么想起来练剑了?还有,前段时间看少爷你经常抱着老主人的兵法手记看个不停,现在怎么不看了?”
楚昊宇知道这个问题楚铮已憋了数天,现在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不过楚昊宇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止住脚步直直盯着楚铮,看的楚铮头皮发毛。
最后,楚铮终是开口问道:“少爷,你看什么呢?”
盯着楚铮,楚昊宇轻吐道:“铮叔,你是禁军统领,告诉我父皇是怎么遇害的。”
瞬间,楚铮已明白楚昊宇为何练剑了,只是……长叹了口气,楚铮却不知如何回答,见此,楚昊宇又开口说道:“三年前,达叔说我太小不愿告诉我,现在,我已经长大,铮叔你也该告诉我了。”
沉默片刻,楚铮终是有了决断,点头说道:“也好,少爷你已经长大,也该知道了。”
话到此处,楚铮又是一阵沉默,粗狂的脸庞上有过无奈、愤怒,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