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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陈定远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伤感,他们都是热血儿郎,他们正值青春年少,他们都有父母妻儿,可是此战,也不知几人能回。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心底一声暗叹,陈定远却是压下所有情绪,道:“重楼,你去接应陆羽,然后叫战,今日,不必恋战。”
躬身一拜,徐重楼沉声说道:“末将得令!”
看徐重楼打马离去,陈定远又出口说道:“长卫,你负责安营扎寨,天黑之前,必须妥当。”
陈定远的话刚落下,立马有将领躬身拜道:“末将得令!”
此将领身材中等皮肤白净,两眼平淡无波,蓄着八字胡,即便身着盔甲,也给人以文弱的感觉,看似一师爷。他还真类似一师爷,西北边军的长史,韩长卫,只是,能够成为西北边军这支悍卒的长史并得到他们的认可,可非文弱之辈。
当韩长卫离去,陈定远思索片刻后再次出口说道:“董锐,你随徐将军观战。”
董锐身材欣长,鼻梁高挺,相貌端正,眼中更是精光闪烁,可知其武功不凡。董锐确实有着不弱的武功,他曾是魔教弟子,后来加入军伍并成为陈定远的侍卫统领。
跟随陈定远多年,董锐自然明白陈定远的意思,躬身拜道:“末将得令!”说完后打马冲了出去,而且带走了几名侍卫,当然,这些侍卫都有着不弱的武功。
就在陈定远说话工夫,骁骑营已与漠北勇士,两军再次将对方凿了个通透。虽只有两次冲击,两军却是折损近半,流淌的鲜血,将脚下土地染成血色,残碎的尸骨,仿佛人间炼狱。
勒马停住,两军似约好了一般并没有再次冲击,却是直直盯着对方,凶狠、仇恨的目光,隔空擦出了火花。这刻,贺格利已经在城下摆开了阵势,而徐重楼也在数万将士的簇拥下,来到乌木特城下。
盯了身着银甲的贺格利片刻,徐重楼冷声说道:“谁去取他人头?”
当徐重楼的话落下,一手持方天画戟的魁梧大将立即打马走了出来,闷声喝道:“将军,末将请战!”
望着一脸坚定的车东麟,徐重楼点了点头,却是沉声说道:“首战,只能胜。”
听到徐重楼的话,车东麟神色虽没有任何变化,可是一双大眼却是跳了下,轻喝道:“将军尽管放心,东麟绝不辱我大楚军威。”说完后冲徐重楼拜了下,车东麟打马离去。
看对方奔出一魁梧大将,贺格利细小的双眼中杀过一道精光,只是脸上笑容不变,笑呵呵的说道:“巴勒,去,将他的人头砍了。”
巴勒身材消瘦,相貌极其丑陋不说,一道刀疤从脑门劈下一直到脸颊,看去更显凶狠。听到贺格利的话,巴勒仅剩的左眼微微眯起,其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寒芒。
“末将得令!”大叫声中,巴勒打马冲了出去,三尺长的马刀,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冰冷寒光。
看到对手,两人同时打马冲击起来。马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这刻,众人也都为这马蹄声所吸引,一个个瞪直了眼睛盯着两人,想知道这首战,谁输谁赢,谁生谁死!
273厮杀
急促的马蹄声中,两人越来越近。盯着瘦弱的巴勒,车东麟突然大喝道:“杀!”冰冷的大喝声中,车东麟挥戟直斩巴勒的脑门,极快的速度,犹若一道寒光划过,令人望而生畏。
贺格利自然不是让巴勒前来送死的,反而对他信任异常。在车东麟提起方天画戟同时,巴勒似没了任何重量从马背声跌落,瞬息之间从马腹下探出头来,挥动着锋利的马刀,削向车东麟的马腿。
这是马贼管用的招式,虽简单却很有效,且叫人防不胜防。凌厉的长刀,如电一般划过马腿,顿时,疾驰的骏马猛然向前倒去,只不过,巴勒的骏马亦是轰然倒地。
车东麟久在边关,对巴勒这招再熟悉不过,双腿猛然用力人已窜到半空,挥动方天画戟重重拍在马背上。借着刚才一击的反震之力,车东麟再次弹起,挥动的方天画戟,直劈向巴勒脑门而去。
在地上一个翻滚躲开战马的压砸,巴勒挥刀迎向方天画戟,瞬间,马刀便砍在方天画戟上,发出一声叮铛脆响。
车东麟武功不凡,这一戟力重千斤,直震的巴勒血气翻腾手臂发麻,不过巴勒的却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地一个翻滚,挥刀斩向车东麟胸膛。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巧。巴勒虽然没有见过车东麟,不过看他敢使用方天画戟这般兵刃就知其绝非平庸之辈,所以想要靠近车东麟,借短兵之利将他斩杀。
看巴勒近身挥刀直斩胸膛而来,车东麟极速向后退同时,方天画戟的长柄已横在胸前。顿时,又是一声铿锵的金属交击声,冰冷、刺耳。
借着巴勒这一击之力,车东麟加速向后后退,同时间,手上猛然用力已将方天画戟收回,斜割向巴勒腰间。
与车东麟一记硬碰,巴勒手臂都有些颤抖不定,连马刀都被弹了起来,只是脸上的刀疤看去越发狰狞。也不躲避对手的方天画戟,巴勒提全部内力在长刀上,劈向车东麟的脑门。凌厉的刀势,凝重的杀气,令人心生寒意。
如果这一刀落实了,恐怕车东麟命再大,也要丢了。车东麟自然知道这点,甚至是异常清楚,刀未至,他已经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杀机。
盯着头顶长刀,车东麟心神突然一动,大喝道:“杀!”响着整个战场的杀喊声中,车东麟魁梧的身躯竟是笔挺笔挺的向后倒下。
瞬间,车东麟已然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只是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恰刺入巴勒的咽喉,流淌的鲜血,顺着长戟滴下,瞬间染红整个方天画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