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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夫还真有些期待了!”
望着李思翰,楚昊宇张口说道:“大哥亦在期待李老先生,而且,”拉长的声音中,楚昊宇语气一转,道:“等到晚上,我带老先生登上凌山阁,观看这上京城的灯火,绝对是天地奇观。”
点点头,李思翰轻笑道:“老夫虽在山野,却也是久闻凌山阁大名,今日倒是有眼福了。”
就是几人说话功夫,马车已经驶入皇宫,而出乎众人的意料,慈宁宫大殿外,圣上楚昊然、皇后娘娘竟已等候多时。
看李思翰下车,楚昊然立即迎了上来,笑道:“老先生白发仙颜,神光内蕴,尤其是隐隐约约带着药草清香,想来就是李神医了。”
虽没有见过楚昊然,然看其衣着、气度,李思翰已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虽吃惊,李思翰却不敢怠慢,微微躬身拜道:“草民李思翰见过圣上。”
伸手扶住李思翰,楚昊然笑道:“神医太过客气,朕可是久仰李先生的大名,请!”
此刻,皇后娘娘躬身行了一万福,道:“见过李老神医!”
李思翰活了八十多岁更被誉为神医,什么情景没有见过,早就将荣辱放下。看皇后冲自己行礼虽吃惊,李思翰神色却也没有什么变化,笑道:“老夫就是山野草民,皇上、皇后折杀老夫了,请!”
望着几人,楚昊宇笑道:“大哥,大嫂、李老先生,都莫客气,请!”
看皇上、皇后还有楚昊宇陪一白发白须的老先生走了进来,太后可真是吃了一惊,颇为疑惑的望着几人。看到太后的疑惑,楚昊然笑道:“母后,你家小七特意跑了趟五台山,将李神医请来为您把脉。”
听楚昊然如此说来,太后不由望向楚昊宇,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在太后的注视下,楚昊宇轻笑道:“母后,你为小七操尽了心,现在,也该小七尽孝了。”说到这里看到母后两眼湿润,楚昊宇赶忙叫道:“莫激动、莫激动,先让李老先生为母后号脉。”
望着太后娘娘,李思翰躬身行了一礼,道:“草民见过太后娘娘!”说到这里稍顿,李思翰笑道:“看太后娘娘一家子孝母慈、其乐融融,当活个百十岁!”
噗嗤一声,太后娘娘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最后竟是咳嗽起来,看的皇后娘娘赶紧上前请拍着太后娘娘的后背。好容易止住咳嗽,太后娘娘挥手示意皇后可以停下,而后望着李思翰说道:“久闻神医之名,今日竟奔波千里,老身先谢过神医。还不看座?”
当太后娘娘的话落下,立即有内侍搬来了凳子和脉枕。道了一声得罪,李思翰挥手搭在太后娘娘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这刻,慈宁宫一片寂静,一个个都将目光落在神医李思翰,有急切有期待,便是从不喜怒于色的圣上楚昊然,眼中也有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不过,在众人的注视下,李思翰双目紧闭,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这刻,时间似凝固了一般,如此缓慢,如此漫长。
突然,李思翰抬起了手掌,看的众人心都跳了下,然李思翰却是淡淡说道:“太后娘娘,右手。”而后,大殿再次陷入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李思翰突然睁开了眼睛,明亮又有神。收回手掌,李思翰笑道:“好了。皇上、七公子,太后娘娘并无大碍,只是这些年大喜大悲伤了五脏,加之年岁增大,偶感风寒咳嗽不已,两副方子即可痊愈。而且,草民观太后娘娘并无大碍,只要调理得当,还是能过耄耋之年。”
楚昊然和楚昊宇都不信李思翰的话,若真是如此简单,太医早就将她治好,岂能拖到现在?只是,两人自然不会将真实想法说出来,楚昊然更是笑道:“母后,你可听到了?李神医都如此说了,你安心享儿孙福吧!”
楚昊宇也接口说道:“母后,你安心静养就是,等你好了,辰辰还要找你玩呢!”
也不知是信服神医李思翰,亦或高兴两个儿子的孝心,太后脸上堆满了笑容,道:“老身可不奢望耄耋之年,能再多活几年看着辰辰长大,老身也就满足了。所以,倒要麻烦神医你了,有任何需求,尽管告诉他们两个。”
笑望着太后,李思翰张口说道:“娘娘放心就是,草民这就去开方子。”
点点头,太后再次谢道:“麻烦神医了,老大、小七,你们随李先生一起去吧!”
楚昊然和楚昊宇都是心思剔透之人,听母后如此说来便知道她并未全信李思翰的话,只是两人都心急知道母后的身体情况,纷纷退了下去。
当三人走出大殿,门口多了一白发老者,此人正是孙太医,而叫孙太医前来的意思,几人不言而喻。
看到几人,孙太医跪拜道:“老臣叩见陛下万岁万万岁,孝王殿下千岁千千岁!”
“爱卿平身!”唤孙太医起来,楚昊然笑道:“孙太医,小七特意将李神医请来医治母后,以后你们多聊聊。”
孙太医也是真正的名医,与李思翰早就认识,便张口答道:“神医医术高超,老臣望尘莫及,有劳李神医了。”
望着孙太医,李思翰笑道:“孙老弟这是在损老夫了,随后,咱们好好聊聊。”
当李思翰的话落下,楚昊宇便接口说道:“孙太医,李神医可是要在京城住一段时日。本王曾许下承诺,在京城建一座神医庙每日施粥不停,既为母后祈福,亦做李神医行医、著书之地。”
李思翰被称为神医,一生不知治好了多少人,见过多少疑难杂症,亦研究出不少良方,如今年岁已大,正想着著书将这些方子流传下去。路上得知此事,楚昊宇又提起了神医庙,最后还真将李思翰给说动了,决定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