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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扑下来,把慎言压在地上,按在慎言腰际的两只手,一使劲,裂帛声。
慎言仰身被压在地上,腰腹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刘诩炽热的体温。慎言明白她下面想对自己做什么,于是没再挣,但也没迎合,只是抿紧唇,表情复杂地看着刘诩。
腰带应声断开,刘诩并不迟疑,手指将散开的裤腰勾紧,猛地往下一撤。下身骤冷,慎言全身都抖了个冷战。心里叹了口气。他缓缓闭目,缓缓摊开手臂,那只微凉的手,直接侵犯到胯间。
对方显然是此中高手,摆弄几下就让慎言喘息。
“果然是个尤物。”刘诩冷笑。慎言紧闭的双目微颤,心中有不好的预警。果然刘诩手上力道突增,生生扼断慎言刚刚抬头的欲念,慎言痛极,呛了一口冷风。那只手却变本加厉地摆弄,挑逗中又恰到好处地扼住。只一盏茶功夫,已经十数次由高昂跌到低谷,慎言额上被逼出汗来。
两人都没出声,只有越来越凛烈的北风和着慎言痛苦的喘息。非人的折磨并没有稍停,在刘诩刁钻的挑逗下,慎言痛苦地喘息。
刘诩手上稍驻,冷静地看慎言的反应。
慎言喘息地睁开眼睛,睫毛上轻颤着晶莹的水珠,未及平复一口气,又一轮疾风柔雨般的折磨……
“啊……”慎言迷离地,浑身剧颤,柔韧的腰,本能地向上挺。
“不准。”声音冰冷,手上更用力,慎言痛苦地勾起身体。
手上时轻时重,却始终恰到好处,保持着足以让慎言难以承受的力度。刘诩不担心慎言会挣开,索性一只手在他□□翻腾,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慎言痛苦地挺腰,又跌下,如活鱼儿入锅。
不知过了多久,慎言已经全身汗透数次,被风一激,颤个不停。刘诩丢开手,揉着自己因酒醉而欲裂的头,抬腿从他身上下来,坐回到榻上。
慎言脱力。挣了几下,勉强挺起身子,下半身火燎一样又疼又胀。
“跪起来。”刘诩头痛,半倚在榻上,沉声。
慎言垂目。
刘诩也不急,只看着他,“衣裳除尽。”
慎言沉默地撑跪起来,一件件把剩下的衣服除下去。北风刮过精实的身体,慎言抖着唇,脸色苍白,垂在腿侧的手指握紧。不着寸缕,这感觉并不陌生,无关羞耻,只是北风下,他冷得紧。
“我猜,母妃想让你上我的床?”刘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果然直接,慎言抿紧唇,默默点头。
“她对你这么有信心?”刘诩拾起半壶残酒,喝了一口,入喉冰凉又灼烫。母妃呀,你以为我沾了他的身子,就会收在房中?他再诱人,女儿我也不是没见过男人。
眼见慎言又咬唇,知道他已经明白这任务约无可能完成。
“近前。”
熟悉的命令,慎言脑子里翻出三天前那个晚上,心内苦笑。这次,依足铁卫规矩,慎言膝行几步,停在刘诩面前一步距离。
刘诩玩味地看着他,“好吧,只要你现时,能说清一件事,母妃交待给你的任务,我便让你完成,如何。”
慎言身下牵得一跳一跳地疼,他没躲,只抬了一下头,又垂下目光。
刘诩冷笑,探身,手指点头慎言脖颈,一路向下至胸前,再往下延伸,一路青青紫紫,赫然是欢爱的痕迹,一字一顿,压抑数日的怒意,满溢出来,“可能你最近夜里忙得紧,不及细看,如今响晴白日里,你自己也打量打量……”
慎言明显一震。
刘诩冷然,“慎言,如今,你怎么说?”
既然已经奉主,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一条命,一颗心都呈给本宫,你个两面三刀的东西,可别告诉我,你身上的印子,是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寻柳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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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向来时路疾驰,不多时,返回途径的小镇,先置了马匹和干粮,牵马找到一位代人写信的老学究,借纸笔,大笔一挥,假造的铁卫营文书就成了。云扬又蘸了些朱砂,回想着铁卫营官文上加印的那个繁琐印迹,挥笔一蹴而就。一切准备停当,再到无人处,从小包袱里拿出铁卫营便装换。
昨日被解回后方的那两人,估计自己骑马,很快就会追上。自己心头疑云,还有大哥目下不为自己所知的愁烦之事,先要着落在那两人身上细细查问。
云扬不再耽搁,翻身上马,顺官道,匆忙追了下去
☆、锋芒
十、锋芒
慎言脸上变色,目光阴晴不定。
自己做的这些事,奉主时,就应该找机会报备。如今时机错过,却被人家抓了个现形,对自己最不利的情形,终于发生。他心里懊恼,却也惊惧刘诩的警醒,心里再次清醒地意识到,这个新主上,与娘娘确实大不同,自己当初只稍大意,就立刻陷自己于泥沼中,以后万万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脑中思绪纷乱,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心中计较停当,他不再迟疑。
即刻俯下身一叩到地,“主上息怒,慎言知错。”
刘诩眯着眼睛,一直看着她的新铁卫。他不动,她也不语。突见铁卫有了举动,她眉头一跳。
探身捏紧他的下巴,迫他仰起头,她的铁卫目光怯怯,脸上写满惶惧,刘诩细打量了他半天,心中翻出一个清晰念头;这小子在示弱。
“错在哪里?”好吧,看你如此,我权当听故事吧,反正目下闲极无事。刘诩嘴角微微上挑,丢开手,靠回榻里。
没等到预期的斥责,只淡淡地细问缘由,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