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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失措地拉住云逸的手,从八岁被大哥救起,家里军中,从未分离,如今大哥难道是厌弃了自己?想到这儿云扬心头空荡荡的,泪不觉已经涌出。
早料到弟弟会有很大反应,却仍是见不得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云逸心里叹气,却硬下心肠,甩开他的手,“方才不是说真心听大哥的话?事到临头,还是做不到?”只有拿话将他,除此,云逸想不出更奏效的办法。
果然云扬一句噎住,大颗的泪滴落,却再不敢辩。
“扬儿先回乡一阵,这边战事不到年末,就可以平息,大哥到时回乡,自可再见。”见云扬这样顺从,云逸软下声音,又想想,“扬儿大好前程,大哥定当补偿……”
云扬听这话,委屈至极,扭头不让大哥看自己泪眼,哽咽,“大哥哪里话,大哥要扬儿回乡,扬儿即刻回去。”云扬心内激荡,自己何时要过什么大好前程,不过是只愿做大哥的好弟弟。
知道弟弟心中委屈,云逸红了眼眶,语气却仍不容置疑,“回家后,深居简出,练功读书,至我回乡前,不许出门,回来我要查问。”
“是。”看情形决定无可挽回,云扬悄悄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年前,我会请父亲为小弟订一门亲,择好日子,就娶新人过门。”云逸咬咬牙,说出重点。
“……”云扬诧异地抬起目光。
云逸也看着他。
“大哥不是说……”提及婚事,云扬突起异议。
自认了大哥,对自己的话从来只有答“是”,从不违逆,眼见弟弟此时强自辩声,云逸心头渐沉。
“大哥,扬儿还小……”红着脸分辩,说辞毫无新意,但却同所有拒婚的人一样,明显摆明,不愿。
“毋庸再议。”云扬一颗心属意谁,云逸头痛地猜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强势打断云扬吞吞吐吐的话。云扬涨红了脸,抿紧唇。
“收拾行装吧。”挥手要把人遣走,身后的人重重地跪下。云逸僵住。
“大哥,何事让大哥为难?是否因为扬儿?”云扬被连串重击搞得手足无措,痛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思想前面大哥的话,心中更狐疑。
“这你不必管,只管随云伯回去。”云扬思路转得太快,云逸一时没跟上,只得用话压他。
“小弟若是坚持要知道……”云扬心意微动,语气有些紧,“莫不是与朝局有关?”
云逸霍地转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扬。这弟弟,从来对自己言听计从,何时有过如此咄咄逼人的语气?他猛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拿他当孩子看的,如今才惊觉弟弟已经长大了,如此的聪慧敏感,睿智逼人。
一句话顶出来,云扬气早泄了,在哥哥严肃地注视下,惶惑袭上心头,不由自主地垂下目光。
云扬突然迸出的鲜见凌厉,一闪即逝,人垂下头,周身压力尽散。云逸几乎以为是错觉。兄弟俩一站一跪,对峙了半晌,云逸叹口气,放缓语气,“扬儿,此一去,替大哥尽孝,侍奉父亲,照顾好嫂嫂和小侄儿,大哥倒全拜托你了。”
云扬心中叹气,知道此事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大哥订下了,就万难更改,只得俯下身郑重,“是,扬儿尊大哥令,在此拜别……大哥,珍重。”仰头,泪已经沾透前襟。云逸不忍再看,转身离去。
☆、初试
九、初试
马车行在荒芜的小路上,云伯坐在车辕后,一边驾车,一边打嗑睡。昨天刚到的军营,今天一早就被二爷遣回来,他身子骨老了,这奔波可有点扛不住。马车里面的人儿,自打上了车,就一直很安静,也许三爷身体不适一直睡着吧,云伯把早餐从车帘外递了进去,里面仍没有声音。
走出云逸元帅辖地,突然,车里有声音传出来,“停车。”
“三爷。”云伯撩帘,惊见云扬已经收拾齐整,箭袖的青竹色长衫,腰系着一柄长剑,银灰色的长裘已经搭在臂弯。
“您这是要干什么去?”云伯记起二爷吩咐,慌忙伸臂想拦。可眼前人影一晃,云扬已经擦他身掠出车去。
“在前面小镇客栈等我,日落前,我来找你。”云扬身形不慢,话音未落,人已经寻不见。
“三爷……”云伯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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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诩在那四合院已经住了三天,慎言没说下面该如何走,她也懒得问。正值冷季,刘诩每日窝在贵杞榻上,品着小院窖里自酿的粮酒,一边翻着从东屋找出来的几本书,日子仿佛又回到从前在封地的闲适和安宁。
慎言从院门外走进来,正看见刘诩散着头发,卧在一棵梅树下。人已经睡着,半壶酒歪在地上,酒香溢了满园,微风拂过,夹在手指上的书页,就随风翻了开去。轻轻的,簌簌响。
慎言顿住脚步,有些不忍打扰这难得的平静。
“小姐?”慎言轻轻走过去,蹲下身,拂了拂落在刘诩一头的碎梅瓣,轻声唤。
睡着的人,轻轻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嗯……”难受地抚着额,□□。
醉了?慎言摇头笑笑,这粮酒后劲很足,大概公主喝惯了贡酒,才以为世上的酒都是一样的温吞。伸手待要扶,刘诩却突然又睁开眼睛,伸手拉住慎言就往怀里带。
“咦?”慎言猝不及防,险些撞进她怀里。
“别挣。”刘诩闭着眼睛呢呢低喝。慎言呆了一呆,抬头见刘诩样子,弄不清是醉是醒。
“别挣,来,本宫替你宽衣。”刘诩迷蒙着双眼,歪斜地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