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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未置可否,只冲兵器架挑挑下巴,云扬就会意地转过身,双手撑在上面,拉开背,微垂下头。
后面的人也不多啰嗦,用秋水的鱼皮剑鞘,抡开了,抽在云扬展开的背上。
云扬身形抖了抖,却没嗯声。
蓝墨亭站在他身后,抿了抿唇,下一鞭,往下,移到云扬的臀腿上。
“啪”地一声响,云扬埋下已经红了的脸,咬唇。十几鞭,都抽在臀上,并没再往背上移。
“怎的伤了背心?”鞭未停,不徐不缓,不轻也不重。就这么一下下的空当,果然就听蓝墨亭漫声问。
以他对云扬的熟悉,两人一交手,就知他身体不方便,且在后背。
云扬借着挥鞭的空当,调了口气,“战场上……敌将不弱……又将死……搏命一击……”
蓝墨亭皱皱眉,手下一鞭突然加了力道。云扬早咬住唇,这一下疼得直抽冷气。骤强的力度告诉他,蓝墨亭此时,很生气。
加紧劲抽了十来鞭,才训,“将死的人,还能让他伤到你?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战场上,你还滥用那些个恻隐之心?”
云扬没辩,只更深地垂下头,他知道,蓝墨亭是心疼了。
又抽了十来鞭,才恢复了不徐不急的力道。
打了五十来下,云扬已经疼出汗来。撑在兵器架上的手臂开始有些抖。本来都减到九十,谁叫自己又加了回来,估计了一下自己的体力,云扬强自吸了口气,“蓝叔叔……怎的伤了腕子?”若不是方才他用腕不灵,也不会被自己误伤。
说说话会转移疼痛,蓝墨亭罚云扬,从没云逸那么多规矩,疼得紧了,云扬总喜欢找些话题把时间扯过去。
蓝墨亭知他还是小时候习惯,无声笑笑,“来时,遇到几个高手……没防备这沁县也有高人,就伤到了……”顿顿,“不过对方更没讨到便宜……”
“高手?”云扬略一思忖,就想到了端倪,心里翻了几个个。
“小小沁县,哪来那么多高手?武功路数又是一样……”光凭走路姿势,就能断定那些人不弱,待上前查问,就骤起动手了。想到白天的遭遇战,蓝墨亭皱了皱眉,“穷凶极恶的一群,定非善类,我腾出手,得调人过来……”仿佛自言自语。
“要不,明天咱俩再去他们落脚处探探?”蓝墨亭手里一下下未停,思路却飘出去,思忖道,“可惜你二哥又禁你的足,不许你出去……”
“咦?”蓝墨亭忽地停住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已经已经遍体生寒的云扬,“扬儿,我怎么觉得……”
“什么?”云扬心虚地扭回头。
“他们与你没关系吧。”云扬前脚回来,沁县就多了些许神秘高手,自己怎么就没能想到这一层。
云扬受惊不小,抿唇看着蓝墨亭,却一句托辞也编不出来。
蓝墨亭见他表情,也很震惊。
云扬这孩子,对亲近的人,心至诚。断不会对他说谎,可此时云扬那个表情……蓝墨亭未盘问,心里就明白了。他探手挽起云扬,深深地看着他眼睛,“扬儿,多的话,我也不问。那些人,若是敌,你讲一句,我帮你处理。若不是敌……”他顿了一下,“早些清理出沁县吧。这里可是你二哥老剿,他若回来知道了,眼睛里定揉不进沙子去……”
云扬不敢看他清澈目光里流露出的关切和担心,垂头,“是。谢谢。”也算了默认了。蓝墨亭目光幽深起来。
掩饰地转身又去撑那架子。
蓝墨亭摇头失笑,“你这诚心的孩子呀,”探手把他拉回来,“够数了。”
云扬垂头,未动,半晌,把半个身子倚在蓝墨亭身上。
“怎的压得扬儿心这么沉?”探手抚云扬略抖的肩,蓝墨亭叹气。云扬此次回来,仿佛一肩担了千斤份量,那份沉重,自己一进梨园,就感受到了。
是什么,让这个孩子如此忧心?蓝墨亭很想立刻出门,把那些人捉回来拷问,但直觉告诉他,这事,他万不可插到云扬前面去。想帮助,却无力,他归家来时的闲适心情,骤地陪云扬一起,蒙上了厚厚的阴云。
☆、回宫
二十七、回宫
入了京,已经是半月。
公主回京,俱有百官路边恭迎。慎言跟在刘诩身后,她过分削瘦下来的背影,在初春仍很料峭的风中,更显单薄。慎言无声地叹了口气。
“公主金安。”丞相梁席廷带着头,给她见礼。
“不敢有劳慕公。”刘诩很客气地伸手去扶,抬目扫视了一下,京中官阶一二品的大员,恐怕已经到了个七七八八。
梁席廷眼里有些老泪,却含着未落,很心疼地看着他昔日的学生,“公主殿下,怎的瘦成这样?”
话中带着舔犊情深。
刘诩目中含泪,垂头,竟用袖角去拭眼睛。
众大员皆惶恐垂头。这公主未入皇城,竟先落泪,可是不好的兆头,不过这话可谁也不敢拦在头里说。
老丞相看向她身后,见是慎言,眉头挑了挑,显是压了压气,才沉声说,“圣上召公主回京,只带这么少的人,可太托大了。”
慎言,即是耀阳,何身份,京中凡在御前行走过的官员,谁人不知?
刘诩也回身看了一眼。从百官拜谒时,就有很多双目光盯在他身上。此刻,在众人情绪复杂的注视下,慎言抿唇,垂头。
这场合,可没有他说话的份。
“公主殿下请升辇。”一个尖细的声音插进来。
“魏公公……”刘诩仿佛吓了一跳,转目见是宫中副总管,忙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