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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地上的慎言因为猛然牵动身下的伤,疼得脸色全白,歪歪斜斜几乎扑倒。刘诩登时感觉耐心被磨灭怠尽。方才还说不敢,这会儿就又违了命令。这小子何时养成的这样脾性?火再压不住,啪地一甩袍袖,身边案上一叠公文急被扫到,哗啦啦洒落慎言一身。
“胡闹,恁大胆?”刘诩沉声低喝。
候在外间的太监侍卫听到偌大响动,吓得不轻。大太监连升被众人推到前沿,他也不敢进去,只从门缝抖抖往里里张了张。惊见这场面,似乎是陛下亲自动手打了人。跟在新皇身边这些日子,这情形可是从未见出现过。连升忙挥手示意,大家都是老油子了,都会意,蹑手蹑脚地齐齐退后半丈距离。
慎言倒吸着冷气,身上剧烈地撕扯痛也觉不出来了,只觉万般懊恼,不自觉地使力按着膝下的地毯。
刘诩倒是发泄了怒气,忽瞧见慎言下意识抓地毯的那手指节都发白了,确是真情外溢,不觉又软了心。
一只素手又伸到眼前。慎言抬起目光,顺着手指向上看见刘诩写满责备的脸。
“属下行事决绝,只盯住眼前得失,枉顾陛下长远计议。此错其一。”慎言眼中闪着晶莹,一字一句,“属下不惜自陷险境,皆缘于将胜负倚赖侥幸,不确定的结局确实无法掌握。此错其二。”
低沉痛心的自省,在寂静的室内缓缓响起。刘诩伸出的手指悬在空气里,有些颤。
“属下伤病缠身,行动完全暴露,又挂连着曲衡,若让有人心利用,刚建立起来的隐营危矣。此错其三。属下无法顾全手下的人,几乎让户家的线跟断,误了大事。此错其四。……”
“住了。”刘诩再听不下去。
慎言深垂的头,被刘诩用指挑起,柔和的面庞,有一条清泪痕迹。刘诩垂目看着他,长久叹息,“慎言你样样都想得明白,朕要的是落力办事的能臣,不是死士。为何事到临头,你却这样决断?”
“属下……”慎言语塞,唇角一下子咬破。无言应对,唯有缓缓深叩在地。心中有个声音在拼命压抑,深种在心里的仰慕之情,只盼永埋心底,“……属下知错。”慎言声音都哑了。
刘诩看着慎言微抖的肩,也不忍再责,伸手将人捞起,“得了,有话起来说吧。”
“再不准这样了。”刘诩按了按慎言发烫的手指,还有些不放心。
“……是。”慎言迟疑了一下,郑重点头,“属下遵旨。”
刘诩急忙拉住艰难屈膝要谢恩的人,“行了,知错就得要改,光跪能解决问题了?”
“……是。”慎言吸着冷气,站直。又哑声。
“……”。看着这个曾经丰姿绰约,被多少人肖想着日夜辗转反侧却得不到手的人,落得这般憔悴,并不是好的感受。不过就为着保着自己坐稳这个皇座罢了。想着从开始到往后,这样的事,这样的人,不知还要多少,刘诩不觉意味阑珊,“朕不是好好的?想来生受不得这样的膜拜。等朕变成了祖庙里的牌位,你们再赶着来跪吧。”
“陛下……”惊觉刘诩从未有过的消沉,慎言惊住,惊愕抬头,“您……”
刘诩苦笑着摆摆手,示意自己一时情绪低沉,无妨。扭头却见自己的铁卫大滴泪竟一下子铺了满脸。
“怎么了?”刘诩看着有抽泣趋势的铁卫,惊诧。
慎言微张着唇,泪簌簌地无声滑落,脸上襟前都湿了一大片。
“怎么了,哭成这样?”刘诩有些无措。
慎言胡乱摇头,急切间竟反握住刘诩,急切道,“不,陛下不要……”
人有颓倒的趋势。刘诩忙伸手去捞慎言,入手火一样灼烫。刘诩又探手试了试慎言额角,这才惊觉,果然烫得可以。
“烧起来了?”伤重如此?刘诩忙蹲身圈住他瘦削的肩,揽在怀里。
温暖的怀抱中,慎言再难自持,他抖抖地抬起婆娑泪眼,用目光描摩刘诩的一颦一笑,“陛下,求您别说这样的话,……”就是想也不成。想着刘诩描述的祖庙场景,慎言一颗心都碎片。
刘诩恍然明白,疼惜地把怀里颤抖的人拢了拢,“好,以后都不讲这样的话。”一句话,就把坚强的暗卫吓得哭了,她得如此赤诚的慎言,何之有幸。
慎言被笼在这一片温柔里,目光亮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刘诩柔和的笑容,缓缓地也扬起唇角。一个念头在这片温暖里,飞快地滋生,慎言抬手也笼住刘诩手臂,柔和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的渴望,“陛下,若是计议百年身后事,能否准属下一个心愿?”
刘诩调回目光,看着慎言充满恳求的眸子,“当然,慎言但说。”
“属下想……呃……”慎言突然有一些紧张,挺了挺身子,又被身下突然的剧痛困扰,无力跌回刘诩怀中。
刘诩突然目光一紧。她的眼睛被慎言身上玄色长襟掩盖下那条有着斑斑痕迹的裤子吸引,仔细辩认了下,继而震惊。这分明是血渍。
“来人,快传御医。”刘诩惊喝。外间有御医和一帮太监和侍卫们一齐涌进来。一群人都尽量低头,忽略当今圣上蹲在地上,将自己的属下合身搂在怀里的画面。
“无妨……”慎言话未尽,顿时急切。可虚弱的制止显然没有效果,大伙已经上前轻手轻脚地把人从刘诩怀里移出来,抬上软榻。
仰躺已经不能,御医很有经验地指挥众人把慎言翻了个个,俯爬在榻上。
慎言急切地撑起上半身,刘诩坐过榻前,用手按他背示意爬好,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