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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伤成这样了还有什么磨蹭?……诊治完了再说吧……”
慎言无奈被按回榻上。大太监连升又凑过来劝谏,“陛下,您万金之躯,别让血污冲撞了……”
刘诩只没听见,盯着御医撩开慎言下襟长衣摆并开始解慎言裤带,刘诩忙摆手,“人都退出去。连升留侍。”
“是。”连升怎会不知陛下心思,忙命众人快撤离。这边御医手脚利索,已经褪下慎言的裤子。
慎言回手挡住御医的手,恳求地看着刘诩。
“得了,朕哪有那么娇弱。你顾着自己吧。”刘诩不为所动,拔开他的手,示意御医诊治。
御医手指搭在慎言两片浑圆的双丘,轻轻掰开,露出那处已经渍血累累的地方。
刘诩眼晴猛地一眯。连升后在刘诩身侧,也小心地往那处张了一下,也暗暗吐了舌头。心道男苑那拔人真真是整治人的高手。瞧着外面已经伤成这样,其实甬道内里的伤,必更惨烈,才会一动就撕裂,反复流血,不好痊愈的。
慎言早就咬紧了牙关,剧痛之下一声未吭,冷汗铺满全身。
御医也是内行,先可着能见处处理干净。复从箱中拿出一个玉石的套管,把药膏导了进去。
“连升,朕记得行宫里备着太后旧日用的东西?”刘诩盯着御医手中那个冰冷之物,突然出声。
“是。”连升听出刘诩的意思,心里有些惊。他本就是行宫里的人,地头上不陌生。赶紧奔出去,不多时,拿回一个锦盒。
御医也是常驻行宫的,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接过来,了然打开。
慎言却也未回头。他默默地抱紧了手下的抱枕,把脸缓缓埋进两臂里,瘦削的肩几不可察地微微缩紧。
精致的暖玉雕成的玉势,只有一指粗细,中空。若插|进体内,也不会有任何不适反应。它的用途在于里面可放置催情药物。
身下有略略被撑开的感觉,继而有些异物侵入的感觉,不难受,却让慎言的心一直沉进谷底。慎言闭着眼睛,体味着丝丝缕缕地,被药膏填入的全过程,直到那玉势又轻轻抽出去,留下一道清凉在甬道里细密的伤口上。末了,慎言轻轻叹出口气。
熟悉的玉势,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宫室……唤醒的是过往,是那些颠鸾倒凤的日子,是印在生命里的肮脏和不堪,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的那些事实——自己曾是她母亲的,男|宠!
上好药,御医退下去煎药,连升也无声退出去,刘诩伸手挑过慎言深埋的脸庞,一头冷汗,面颊泪痕还在,只是方才眼中的光彩已经隐进幽深的眸子里。
刘诩疼惜,“这么痛也不哭了?方才朕一说那话,就把你吓得哭成那样?”见慎言出神不语,刘诩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