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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位者都是男子,再不济,只倚仗老臣,也可坐稳太平江山。可忽而女主临朝,若新皇仍只守着祖宗成法不敢改变,……臣强君弱,那……圣上怀娠后,难免落得个……傀儡下场……”
云逸错愕着,说不出话。面前殷殷进言的年青人,绝美的面容,不复稚气,虽跪着,但却挺直了背,象劲松,刚毅冷静。云逸强烈地意识到,扬儿在他不经意间,他其实已经直接跨过幼年,长大成人了。自己自诩最了解这孩子,却此刻才惊觉,自己也才只看到了弟弟的一个侧面而已。或许,是扬儿一直刻意展现给自己想看到的一面罢。
“……”云逸呼出口气,顿觉自己苍老了许多。
“大哥……”云扬敏感地接收到了云逸眼中变幻神色背后隐着的起伏心起,颤着手搂住他的腿,“扬儿没变,一直是您的弟弟……”
云逸苦涩,云扬一直都不是个普通的孩子,自己却一直视而不见,一厢情愿地想把云怕悉心培育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殊不知这孩子需要用多大力气,才能配合着大哥的、云家的期待,一天天成长在多面人生里。
“扬儿,……苦了你。”
云逸疲惫地蹲下身,抱住云扬明显瘦削的肩,“你的意思,大哥听明白了。”仅仅是听明白了而已。云逸心内绞痛难忍,却再找不出话来安慰浑身打着颤地弟弟。
云扬震了下,松下肩,把头埋在大哥的怀里,哽咽道,“扬儿不苦,当个普通的孩子,做云家的子弟,是扬儿一辈子的奢念,能做十年,扬儿亦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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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云逸睁开眼睛,便见云扬托着面盆,走进帐。
“大哥,早。”他走近。眼圈下有淡淡青痕。
“夜里没睡好?”
“睡好了。”云扬上前服侍他起身,洗漱穿衣,贯甲簪缨,细致地打点好,又摆饭。云逸忍住心酸,任他服侍。
“再走一日夜,便可到营地了。”云逸艰难道。
“是。”
“扬儿。”
“在。”
云扬转过身,看见云逸郑重地站起身,自身后抽出个明黄的布轴。明亮的黄色,映在清晨的微光里,分外鲜明。
云扬目光追着那道金黄,半张唇,找不回声音。
“云扬接旨。”
☆、灵犀
云逸读完圣旨,单手揽云扬起身。
“春播节前务必大捷。”云扬垂着头,圣旨上最后一句,反复在脑中盘旋。
云逸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圣旨未提招安一事,连解释也未奉一句。只反复严厉强调必胜的时间点。他细致看了看陷入沉思的云扬。小家伙垂着头,凝着眉,正是尽力思索着的样子。云逸心里放下了大半,遂将明黄的卷轴塞在云扬手里,拍拍他肩,“想清楚了,再追大哥来。”说毕,转身出了帐子。
帐内一片安静。片刻,帐外传来马儿嘶鸣声和着粮车吱哑声。云扬倾耳听了几许,又低头摩娑着手中的布卷,尽力感受刘诩提笔时的表情。
老王为统帅,云逸做副帅,将所有铁卫分做数百个小队,分头激击作战。这正是铁卫们擅长的作战方式。云帅铁卫,皆是覆面修罗,若以这种方式撒出去,必定如同饥饿觅食的猎鹰般凶猛,届时无人能敌。……云扬颤着睫毛闭上眼睛,脑中反复盘旋着到时整个岭南陷入被反复绞杀的情形。
春播节……不仅是大齐最重要的节日,更是当今新主大婚的日子。春播节前大捷,仅仅是为新婚奉上的贺礼吗?云扬脑中,旧都和行宫,老臣和新贵,旧历和新政,新旧画面交相重叠。他脑中霍然一亮,睁开眼睛……
“大哥。”云扬奔出帐子,霍然看见满营的士兵和粮车均集结,黑压压地在空中上肃立。云逸在高头大马上端坐,立于队前。见云扬出来,他一挑剑眉,朗然一笑,“扬儿,可想明白了?”云扬能于这么少的信息中捡出重点,短时间就能想明白,看通透,难道这就是圣上的心有灵犀?
“是,扬儿明白了。”云扬不复来时一路上的低沉,扬起声,响亮应。
“好,咱们急行军,一日夜赶赴岭南大营。”云扬一震手中长剑,身后肃立的兵士,发自一声地高声喝应,“是。”
前队开动,马蹄声如雷鸣鼓,裹着烟尘,滚滚而去。云扬翻身上马,身形利索又飘逸,云逸看着又欢实起来的弟弟,笑意溢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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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傍晚。
“就是进山捉上万只兔子,也得捉个把月不是?” 刘诩坐在案后,忙了一天,得了点闲适的时间,喝着茶。
“也是。”刚从运粮道上撤回来的戴钦使,现已是刺史了。又恢复了一身文官打扮。正随侍着书案边,帮着打理文件。
他今早一回行宫,便被召到御前。
“回来喽?”亲自扶起跪地请罪的戴忠信,刘诩看着一身尘土,满目愧疚的人,笑道,“这一路看来,卿做武官,带兵,是万万不成的。”。
戴忠信羞愧难当。一路上与户锦和一众兵士们闹得这么僵,他也彻底明白不是这块料。想至此,不觉又心灰意冷,再度要跪。
“行了,卿素有才名,且性子执著,眼里又揉不得沙子,做个武将,实不是好归宿。便封你做个岭南刺史吧。”
戴忠信跪了一半,愕住。抬头,看见刘诩笑意,才猛醒过来,急跪谢恩。
“不过岭南正乱着,你也不好就去任职。还是在御前帮衬着朕。等此处事毕,卿做个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