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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限,并不会育太多子嗣子。不过您放心,谪长子,定是锦卿所出。日后若皇长子堪大材,朕许您,无论男女,皆为储君。”
帝王一诺,梁相睁大昏花双眼,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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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梁相哀讯,传入陛下寝宫。
刘诩悲痛异常,罢朝三天。
正午,中宫户锦得圣上钦允,除锦袍,着麻服,亲至梁相府。
出殡日,帝上明旨,封梁相护国公。中宫亲自扶棺,率文武百官相送。王侯勋贵,世家宗亲,尽皆哀痛。道祭的棚子从府门始,绵延了几十里地。
死后哀荣,旷古未有,朝野震动。
漫卷的白幡,遮天蔽日。也预兆着,属于梁相的时代,已经结束。朝中旧貌即换新颜。宣平帝朝,正式进入君权独断的时期。
五月。一年一度的官员评议照期启动。一拔一拔的外官入京述职。各地官员政绩的报送如雪片般,送至京中。新君当政,老臣垂暮,顺理成章的,新老更迭。围绕着新帝的新一拔年轻大臣层层提拔,渐渐把握朝廷中枢。
五月中旬,明旨,大封后宫。侍天雨为贵侍。纳慎言为侍君,封贵侍。纳吴涛等八名才俊入后宫,封四平侍,四小侍。次日,明旨昭告天下,慎言再避无可避,五月二十七日晚,方奉昭入京。
五月二十八。钦天监测定的吉日。
中宫户锦率尚天雨,主持纳侍。慎言入住竹苑。比邻尚天雨。实际上正是他亲自给慎言选的宫址。六月初六,吴涛等八人入宫,四平君各携一名小侍,分居四宫。
整个春季。大齐万象更新,前朝后宫,皆有大的变动。慎言居贵侍,无人料准。但旨意一出,御史台无一人说话。众皆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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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五月二十七日晚方才到京。
他本就住在宫中,京中并无府邸。尚天雨亲自在城门接住他,拉着他一道回了尚府。尚昆回了西北,所有的徒子徒孙,带走的带走,剩下的,一律在隐营办差。宅子空着。一应物品,差役都是现成的。社监司送来的吉服,五套,加上零零总总的配饰,整整堆了一间屋。
两人进去略看了看。慎言没啥挑的,尚天雨也不耐烦这些,两人便又出来到廊下喝茶。
是夜,云淡风清,清风拂面,带来初夏的清新。
“明天从这里出发。不是只住一晚,这里就是你宫外的家,有事尽可用。”
慎言温和笑笑,“谢谢。”
尚天雨翘翘漂亮的小鼻子,“你我还当得一个谢了?”
慎言笑道,“那我不说了。”
看慎言喝茶出神,尚天雨坐到他对面,“今晚肯定见不到她了。主上近日忙得脚不沾地。朝内许多位置出缺,她得一个个斟酌。日夜开会议事什么的。后宫已经半月不进了。”
慎言垂目。
“四月里就叫你回来。你又在沁县那墨迹,初一十五的,你想躲到何时去?”尚天雨皱眉。
慎言抿唇,“我……”
少见慎言在自己面前气滞,尚天雨心又疼起来,和缓了语气劝道,“知道你心思重。她能不明白。只是你这么一直拖着她,她心里便日日不痛快。当日她从封地出来,走得那么急,明着看,她身边是没有可用之人的。可是,她却也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一路上,师父带着师兄弟们,暗暗地跟了她一路,可她却一次也没用师父他们出面。你道是为什么?她那么难,也跟你朝夕相处,耗了这一路,你能不明白她的用意?她时时品察你,早就视你为志在必得。你那么聪明的人,何必钻牛角尖。如今惹她一怒之下下了明旨,你不还得乖乖回来?”
慎言默然。良久笑道,“几日不见,尚大人训起人来,倒是头头是道。”
尚天雨撑不住笑道,“就是今次逮到你错,才可着劲说几句,机会可是难得得紧。平时你慎言大人处事滴水不漏,谁能说你个不字?”
两人对着喝茶,沉了好一会儿,慎言缓缓道,“我在外许久,她的怒气也憋了不是一天。……不差这一桩。”
尚天雨瞪大眼睛,看他。
慎言苦笑,“天雨也长大了,不好蒙了。”
尚天雨被他气笑,“你以前也蒙我?”
慎言举手。这小子几日不见,倒思路更凌厉了,不知是谁对他影响这么巨大。
“都说后宫外戚须防,我这头却是外臣势大,古所未有。行宫时,陛下曾笑言,以后六司里,基本都是我的门生。当时只做笑谈。可是如今看来……一个贵侍封下来,朝中竟无一人说话,这局面,并不是陛下乐见。”
“……”尚天雨看慎言清瘦的侧脸,眉目如画,含着淡淡的思虑。他心疼地拍拍慎言的肩,“你一心为她,她防你做什么?”
慎言垂目喝茶。
两人相对沉默。
天边启明星起。暗夜退去。
礼监司的人,从廊外进来,跪下,“贵侍大人,时辰到了。”
慎言起身。有人上来,服侍他收拾停当。七层的吉服,是缀着金的明红。修身的封腰,宽展的袍袖,随晨风微微飘逸。
有礼监司的人上来,开始絮絮地交待今日的礼制行程。林林总总,繁锁至极。
尚天雨几日前才走了一遍,此刻陪他听着,都觉得累。
慎言安静听完,点头说明白了。
又有宫人上来,开始引导他行止规矩。慎言本就是宫里出来的,这道程序只走了过场。时辰一到,众人引马备车,准备仪仗队伍,一顿纷乱,新晋贵侍终于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