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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刘诩诚恳道,“扬儿夹在齐和秦中间,左右难为。朕也无法了。”
云逸垂目,“扬儿身份尴尬,性子又是求全求好,必是处处为难自己的。”
“还是元帅最了解他。”刘诩点头。
“朕禁不起扬儿于这层身份上再有变数。”刘诩坦承,“他对大齐,是感恩,对秦地,是愧疚。他的性格,大元帅方才也说过。朕怕若是放他这样回秦去……怕是要累得他万劫不复了。”
“移民方略,推荐人选,甚至个中细则,朕都会按扬儿拟订的去办。”刘诩沉声,“纵使他不亲去,也会一丝一毫不违背他的意思,把秦事办妥当。”
“只是,不能放他回秦,这是朕的底限。”
刘诩情绪鲜有的外泄,她颤着声音,“我,不想失去他。”
云逸默然无语。
“扬儿现住在外后宫的临渊阁里。”刘诩悲凉道,“我亲手赐给他的宫址。”
云逸霍地抬目。
刘诩无力地坐下,垂目静了好一会儿,再抬目,眼睛全湿了。逼他进宫,即使圈禁临渊,却总是不放心。她富有天下,却没有一个妥善的地方安置她的云扬,怎能不心痛,不挫败,不焦虑?
“陛下。”云逸沉吟良久,缓缓道,“扬儿幼时遭遇不幸,臣遇见他时,也是被水流冲到下游来的。两次遇水,都是生死悠关,所以,他……不喜欢凫水。”云逸顿了下,到底没有用上一个“怕”字。因为说云扬怕水,确实有失偏颇。
“小时候,墨亭为了教他游水,下了不少功夫……他不喜欢水,不过墨亭希望他学会。做铁卫,征战塞外边地,不会水怎么行?这么明显的弱点,难成铁卫。墨亭跟他谈过一回……他,便自己去学会了。”
云逸说得简略。刘诩可以想见其中的艰辛。心痛难忍。
“扬儿从小乖巧上进,从没让我们失望。”云逸眼睛也湿了,“现在想来,从到云家起,他喜好什么,不喜好什么,全都掩了个干干净净。”云逸喜欢兵书战策,小小的云扬就跟着背。整架子的书,他都下过功夫。云老爷是大儒,喜欢文墨素琴,云扬上午练完功,整个下午都在书房里用功,晚上还要练功,累得像个小陀螺。后来蓝墨亭来了,云扬几乎就成了他亲传弟子,蓝墨亭的期望,就是他的目标。
刘诩沉默地听着,泪已经湿了前襟。
就像游水,虽然学会了,但仍不喜欢,只是觉得自己必须、应该会。就像云扬现在身上的本事,有几样是他喜欢的,又有几样是他不喜欢的?谁也不知道。他从来做得太完美,以至于掩盖了自己,也让身边的人迷了眼睛。
“他不是怕水,是不喜欢。勾起的,都是最痛的回忆。”
“是朕对不住他。”刘诩颤着声音。
刘诩看着云逸,“我现在的心境,同大元帅当初,是一样的。”想把云扬藏起来,圈起来,因为要想保护他,除此,别无他法。
当初?云逸悲凉抿唇。过往,若能重来一遍,他又会如何?不过现在想这些,为时已晚。
两人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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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
刘诩在船头独立。看着临渊阁巍峨的重叠檐角,在夜色里的勾影。
这回,阁里没人迎出来。昨天看云扬跪在泥地里,她就吩咐四五,再不许迎驾。
“朕对不住扬儿,亦对不住大元帅,云大儒那里,请代扬儿多尽孝。此事一毕,一切都会好转。朕从即日起,就在临渊阁陪他,聊以抚慰吧。”自己同云逸告别时,这样郑重许诺。
云逸远去的背景,非常沉重。刘诩心头也像压了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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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逼近的临渊阁,一片宁静。
云扬是今天午后醒的。
费劲撑起来,腰酸得很。
四五喜气洋洋地进来,“主子,您觉得怎样?”
云扬摆摆手,“饿了。”
四五呵呵笑,把午膳摆进来,“您好好吃。”
一边服侍云扬洗漱,吃饭,一边在旁边唠叨,“您总这样可不行。”皇上宿了一夜,您就累得睡了一上午,哪有让皇上等侍君起床的?
云扬脸也红了,埋头吃粥。
“奴才给您找了个人。”他冲外面勾勾手,一个老太监进来,在门口跪下。
“什么?”云扬瞟了眼,不明所以。
“蒋公公可是男苑老人儿,又在礼监司待过,最懂侍寝规矩的。好多……都是经他手调
教出来的。让他来服侍您一段,您……侍寝的事,光凭诚意不行,得有技巧……”四五说得尽量隐讳些,却也不意外地看到云扬脸全红了。
“哎,外后宫那么多主子,您怎么着也得……”
云扬若有所思,“蒋公公是吧?”
“不敢,老奴蒋富,听贵人吩咐。”
“蒋公公见多识广,我想问问,这……那样的事……”云扬咬着了舌尖,红着脸,“侍寝的事,大家都是这样吗?”
“啊?哪样?”蒋富不解。
“……彻夜……”云扬说不出口。
“彻夜?”蒋富惊得不轻,您别说是泄了一夜的身。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不是不是,”云扬摆手,烧红了脸,尽量描述,“彻夜难安,她……陛下说是都这样的……”整夜整夜的,一会儿要他这样,一会儿要他那样,一会床上,一会地上,有时还会把他按在墙壁上,……,无比折腾。他自幼习武,四肢和腰都很柔韧,也自认有些动作,并不是寻常人能做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