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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道,“……大人是要我进宫,助皇城铁卫进行诱捕?”
“自然……不用。”慎言声音和缓下来。他方才一试,便知曲衡其实本无反意,这人真是个性情中人,为着心中执念,竟能蛮干到这种地步,叫人不由感慨。
“大人府里和周边,皆是刘嗣的死士。就请大人带领我的手下,将他们……围剿干净吧。”
“此处是大人的地盘,围剿这些死士,当做到一个也不漏。”慎言看着他。
曲衡震动。慎言这是给他带罪立了功的机会。纵使不能完全免罪,皇上回朝后,慎言也好替他说话。再一点,宫里的几千人,都是他的手下,亲手弑杀,自己终逃不掉背信弃义的名声。慎言是担心自己自责一生啊。
曲衡瞬间脑子里映出无数念头,感动又愧疚,无以复加。
眼中竟含起了雾气。
“是。但凭大人差遣。”
慎言点头,吩咐人给他重新用药再裹了伤臂。命令众人听他号令,周边死士,一个也不能留活口。
“他带伤,护住他。”末了,慎言低声吩咐一黑衣中年人。那人单膝跪地,沉声,“是,属下领命。大人放心。”
“去吧。”慎言挥手。
从暗处又跃出数人,看身形,都是高手。曲衡逐一打量过,不能不重新审视皇上交托给慎言的权利和信任。要怎样倚重,才能委以这么大的权柄和自专的权利呀。他心里有些涩,竟也隐隐有些欣慰。他也不耽搁,冲慎言抱抱拳,带人跃上墙。
临走,他忽然回头,问,“耀阳,你……现下做什么去?”
慎言独自一人负手站在墙里,仰头看他。映着月色,他玉质样的脸颊散发的温润的光泽。
“别担心我,都安排妥了。你……要保重。事成,咱们再痛饮。”慎言冲他轻轻摆摆手,“保重。”
“嗯。”曲衡心里大热,眼里剧酸。闷声应了一声,跳到院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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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后宫。万寿宫。
礼官们分成几拔,轮流进来伺候笔墨。中宫户锦从下午进来,到日落月升,已经连续抄经好几个时辰。
趁着礼官上前恭敬地把又一张字纸挪走时,户锦小幅度地活动了下手指。
礼官恭敬地替他铺上一张新纸。户锦执笔润了润墨,指尖微微打着颤。
平太后刚用过晚膳,正歪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几个俊俏的男侍围着她,又是捏腿又是揉肩。
“侯爷回来没?”
“快了。据报石狮巷已经动手了,侯爷去前面了。”
“耀阳?”平氏立刻精神了不少。她睁开眼睛,拂开一众男侍,坐起来。
“快,备伤药。刀光剑影的,可别伤着……”说了一半,又怔住,怨念和愤恨上齐涌上来,“小东西,竟敢叛我,我……”她怔了半晌,咬牙道,“逮到你,有你好看。”
“锁你一辈子。”平氏眼里逼出泪光,咬牙切齿。
众宫侍见惯了平氏一提耀阳公子,便陷入癫狂的样子,都缩着脖子不敢吱声,生怕做了池鱼。
平氏心中烦躁,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几个男侍跪伏在一边,不敢喘大气。
“来人,把这几个下贱的东西统统杖毙。”
有人上来拖这几个到院子里去。院子里传来板子声。平氏一腔邪火无处发泄,更焦躁了。
“来人,传中宫。”她厉声。
“是。”
“不行。”她总算神智还清,离了那偏殿,怕散功的香气就不济了。户锦是武将,她没把握能制住他。
“令御林军紧把住偏殿门,喔,还有窗子。”户锦上回破窗而出的情景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待侯爷带耀阳回来,哀家再收拾户家小子。”平氏眼里射出精光。那丫头敢横刀抢了耀阳去,她定加倍奉还。中宫,是刘诩的正夫,她偏要把他折辱到尘埃里,然后再虐杀。
即使这样,也难解她心头之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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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更。
院子里,杖毙那几个人时,鬼哭狼嚎的,刚刚消停下来没一刻,却又隐隐传来用杖声。这回,受杖的人显然很硬气,没喊叫出声。
户锦放下笔,揉了揉腕子。
“何人?”他皱眉问。
宫人惧他冷冽,皆垂头。
户锦皱了皱眉,起身。
“中宫大人……”几个宫人惊呼。
户锦撑着桌角站了一会,有些头晕。淡淡的熏香,充满了整个屋子。他知道那是什么。当初在侯府,红姑给他用过。算起来,他已经两次被人散功,闻香那次,最难受。浑身使不出力气,胸口发闷,但那药力却不长,一夜过去,便好了。
第二回,是户忠亲自下的药,药性很烈,本是要配着血煞一起用才解毒的。
户锦压下胸口的不适,心中不禁更加起疑。户忠师门在南海。平氏此回用的药,是从那里得来的。可她同南地有关联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她深居宫中,爪牙已经被刘诩剪个干净,她的动态,他一直把把控。
南地与刘嗣有关联,就是很明显的了。
户锦皱眉。他似乎明白了此次刘诩布局的真正意图了。平氏是挡在前面的招牌,刘嗣只是某股力量推出来的傀儡,幕后的那只力量,才是刘诩真正要拔出来的。可他们来自哪?
南地,秦地……户锦想到此,微微震动。
南地。那股力量来自南地?莫非和父亲户海有关?他一念至此,头疼欲裂。
“大人?”宫侍小心地唤他。
户锦正皱眉凝思,目光扫过去,眼里一片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