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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一挨着床,就倒吸着冷气儿。
户锦撩开他衣襟下摆,目光一紧。
“先上药?”他也去那暗格里翻找。一堆叮叮当当的东西,深刻地挑战了他的底限。
户锦红着脸,坚持把东西找出来。
慎言任他往伤处撒了药粉。疼痛稍减。
户锦又扯了扯他脚腕的那条链子。皱眉。
“等着。”他起身出去。转了一圈,拎了两把上好的宝刀进来。
“秦地的刀器说是不错的,今天且试试。”户锦还顺手拎进块大石头,垫在链子下面。
慎言撑着要坐起来。被户锦拿一床锦被盖住头脸,“遮一下,过会怕崩起石头碴。”户锦和声。
慎言无力拒绝。向后仰躺下来。疲惫,疼痛,铺天盖地地掩了过来。
耳边,听到铁器激烈碰撞的声音。
火花四溅。
估摸着砍了十几刀。“铛”的一声。
“别动,是刀断了。”
听声音,户锦掷了断刀,又换了一把。
继续砍。慎言都觉得腕上的链子发了热,才听到“叮”的一声。
“好了。断了。”
户锦掷下卷了刃的刀,轻轻地把锦被替慎言从头上拉下来。
慎言眼前一光,烛火下,看见户锦满头是汗,脸颊上,有一道被划开的血印。
户锦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仍往下滚的血珠,“石头碴磕了下。”又见床上有一条男子的裤子,顺手递给慎言。
慎言接过来,艰难穿上。
户锦下床,看了一会儿,到底伸手,帮了他一把。
松松地系好腰带,慎言疼出一身冷汗,“谢大人。”
“这回陛下分派任务,似乎未提过要大人深入内后宫。”户锦看他眼睛。
太后,是慎言和刘诩共同回避的话题。皇上封了内后宫,大半是因为慎言。怎会派他与太后针锋相对呢?
慎言涩涩笑笑,“无意中听曲衡大人提起身世这件事,一时情急……”
户锦点头,“大人对陛下可谓用尽心力……”
“中宫大人何尝不是?”慎言抬目,看他眼睛。
户锦滞了下。
“刘嗣是不是许过您很多吧……”慎言淡淡轻声,“您,不动心?”
动心?那样的说辞,怎能不让人动心?户锦笑笑。刘嗣在偏殿里的话,又在他脑中翻出来:
“中宫大人,你虽位居中宫,但陛下旧爱新宠,层出不穷,你不过是与别人同分一个妻子罢了。要说皇嗣。你是男子,孩子再好,也是和母亲亲近,到时,纵使是你骨血,又奈何?”
“中宫大人,户海侯爷一生镇守南地,即使称王,大齐也没能力就去征讨。你们自治就自治了,威镇一方多好。何如现在,一把年纪,仍困在京城为质?命悬于别人手心里?”
“中宫大人,你是南军主帅,战神一样的人。甘心困在这宫墙里,替她管着她大小侍君?你在南地自可为王,三宫六院或是觅一红颜绝色,过你们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去,还不随你?”
……
“当日我随父亲从南地出来,一路北上。父亲和梁相,已经做下万全准备。当时,我亦劝他说,不可妄动。你可知为何?”
慎言微笑,“愿闻。”
户锦转目,朗朗星辉,在眼中闪动,“南地自封,分裂的是大齐,永世都要背负着背祖忘典的罪名。我户家虽两代镇守南境,可根,还在大齐。这样的事情,即使做成了,也一生难以安心。”
“梁相曾是大齐朝堂的砥柱,可他仍一力推陛下登基。虽没想到陛下会皇权独揽,但梁相亦清楚,推翻一朝,改天换代,便是要血流成河,尸骨如山。我户家,自问没有那么大的戾气,能当得下这样的杀戮。亦没有这么大的福祉,能坐稳这尸骨江山。”
“何况,这些要做,便在当时就做下了,何要他刘嗣来许?秦在南地的南边,几十万顷平原,土地丰饶,诗礼传世,是块古老的宝地。我们将它打了下来,就是属于齐的。只有卖国求荣的人,才想着用它当砝码,去换取资本。”
一席话,户锦堂堂正正。
慎言注意地听着,眼中有些湿。户锦,在大齐,是战神一样的存在。有忠,有孝。最让人动容的是,嗜杀的将军,对国家,对天下,仍存一片拳拳悲悯之心。
他的确当得,刘诩从一开始便志在必得的,中宫,户锦。
门外,已经集结众多人马。
“死士已经清除了。”户锦低声。
慎言点头。接下来,就轮到他们了。
“里面人,速交出侯爷和太后。”老三在外面叫。
户锦拉着慎言到地道入口,重新开启。
“你进去吧。”
“不行。”慎言摇头,“我是他们看着进宫来的。若是不翼而飞,定不会善罢干休……大人,多一人便多一个帮手……”
户锦皱眉不赞同,“你就是留下了,也还有太后行踪无法交待。不差你一个了。再说你受伤了,撑不过几招。到时,怕被……生擒。”
慎言看他。
“放心,我会死战。”户锦安慰他。
慎言心里发涩,“大人言重了。”
“不会走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的。陛下有安排,这个时辰我们的人已经集结好了。我……能挺过。”户锦不再拖延,闪电般抬手,将慎言推进秘道,从外面关上门。
与此同时,隔着门,兵器互砍的声音不绝于耳。
终于攻进来了。以一敌众,户锦冲出密室,如蛟龙入手,抬手间,搅起一片血肉淋漓。
“啊。”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