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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凄寒,象一朵即使冰封的雪莲。他抬目看着云逸,“大哥,过往种种,犹在眼前。您其实是知道的,这不仅仅存在于设想中。”
云逸滞住。
两人沉默相对,半晌,云逸疲惫地坐下,长叹道,“所以,你要怎样?”云扬今日剖心之语,不会事无出果,他猜云扬早已经有了答案。
云扬垂头低声,几不可闻,“同陛下提了,扬儿想……休离。”
“……”云逸反应了好一会儿,“休……离?”
云扬把最终的话讲出来,劲用到此关键处,早泄了,他看着云逸的神色,怯怯地点头。
如雷轰顶,惊诧又难以置信。云逸腾地起身,一把把云扬从地上拉起来。本以为云扬要再化名回西北住呢。
何至于,何至于!何至于……休离?
云逸震动又震怒,伤心又痛心。
“有始无终,临阵退却,无法无天,无君无父……”云逸脑中闪现出许多罪不可赦的条目,,眼里喷出怒火来。
云扬腿疼得厉害,单手撑着石桌,惶惧地站在这团怒火里,被炙烤。
眼瞅着云逸四下找寻,顺手扯了条桃树枝,拿在手里。大手又一撸,上面的桃花瓣零落一地。
云扬浑身颤了一下。就知道,提和离准得这样,前面的话,尽白说了。云扬不太灵便地往后退了两步,辩了句,“大哥,扬儿不是妄行,想了六年了,还有什么想不明白呢?”
“六年?”在西北六年,这小子天天就想着和离?云逸怒极反笑,“在西北那里学到的?”
云扬忙摇头,却又迟疑。确实是从蓝墨亭的事里得到的启示。侍君可以和离,再不济,也可休弃,从此,两不相干。想到这个词,云扬心里又牵痛不已。
云逸气得用树枝梢点他。云扬垂目咬唇。
“随我来。”云逸压着怒火,沉声。
云扬怔了下,这才注意到,清晨的院子周围,已经开始有了人声。
云逸掷了桃枝,沉着脸,大步朝祠堂方向走去。
祠堂,庄严,肃目,又熟悉。
时隔六年,又再进来。
先跟着云逸拜了云家先人。云逸起身,坐在椅子里。
“在大齐,若女子为家主,可休离侍君。”云逸沉声道,走了这一道,他平静了不少。
云扬抬头看他。
“不过,她是陛下,皇室自有典律。”
云扬惊愕地看着他,“自当按律。只要此事大哥不反对就好。”
云逸抚额,这小子果然聪慧,自己极怒后静下心,不得不承认,休离,是最好的办法了。
“胡闹。大哥当然不赞同。你只顾念着她,休离后,可想到自己的将来?”云逸痛心。
云扬涩涩笑笑,透过云逸痛心的眼睛,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圈禁,或者流放?”云扬猜了下,却见云逸愈发痛心的表情。难道要挖目,划脸,断手足,赐死?云扬心中一道道刑罚想开去,心里反倒坦然起来。刑律越狠,心里倒不那么难受了。他不怕死,只怕连累刘诩,累得云家伤心。
“大齐从未有过休离的侍君,不过比照那些失了君恩的妃子……”云逸话说一半,就说不下去,好好的一个弟弟,何至于惨及如此境地。
云扬却是明白了,是圈禁。他是男子,若不是侍君,便犯了玷污圣体的大罪,那最轻,也得皈依佛门,长伴青灯。其实他倒挺希望能有这样超然身份,从此了却红尘事,再无秦储,再无贵侍,两下干净。
云扬心里一松,长叹出口气,“怎样都好。”
云逸在一边细打量他神情,心里却油然而生个疑问,与爱人生离,该是这样的心境吗?
两人颓然沉默,各怀心情。
蓦地,云逸突然想起一事,“扬儿,你与陛下提了休离?”
“嗯。”云扬点点头,“大哥不知道?回京陛下没跟你提?”
云逸愣住。
云扬叹气,“你们肯定谈过。”
云逸迟疑点头,“是谈过,不过……”这一节,刘诩可没提。
“休离的话,那夜就提了,可也就只说了这么一句,后来……”云扬有些郁郁。后来一通藤条不要命地抽下来,他就没挺过去。醒来,已经在云府了。
云逸顺着云扬的陈述理了理思路,豁然明白。不由抚额。
怪不得刘诩不远千里地把自己调回来,又使哀兵之计,以弱势姿态,激自己的同情,揽下替她追问慕神医的活。没想到,万没想到,原来那夜里,彻底激怒她的,竟不是那个被云扬瞒天过海的幕神医,而是这小子竟要和陛下合离。
那陛下心心念念要追查的慕御医,也就是个幌子了。慕御医如何,她并不在意,云扬的心意,才是她最想洞悉的。
云扬对着自己,剖心剖情,一点也没藏私。云府房梁上也是蹲了不少人的。虽然方才没听到异动,但毋庸置疑,刘诩肯定是有布置的。现在,云扬的心意,她算是都知道喽。接下来,她才好着手,一环环解决这个僵局吧。
刘诩用的好计。
云逸方才的疑问,又浮上心头,与挚爱之人生离,该是如云扬现在这样的心境?
不过,现在这些问题,都不是云逸接下来要操心的了,自有他家主接手过去。
云逸瞅着自己的弟弟,心里长长叹息,心情晦暗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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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大齐帝接到来自云府的消息。
刘诩把着纸条,读了好长时间。
刘诩把纸拍在案上,坚定地自语,“扬儿,虽然你有千种理由,万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