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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皇庭,直接统领妖族大军,兵发幽魂域!
他们要配合魈派,将那无法无天、不念旧情的魃派彻底连根拔起,清理门户,以此报帝女被辱、险死还生之仇。
天枢星迅速做出部署:将昏死过去的李惊玄与苏念真送往妖族秘密据点疗伤;天狐则带着重伤昏迷的夜姬,直接返回妖族族地南疆的千月皇宫。
随后,天枢星、三大妖皇等众多妖族巅峰强者,连同魅派少主魅蝶,以及鬼叟、阴阳无常等魈派精英大军,浩浩荡荡开赴幽魂域,誓要彻底铲除魃派势力。
那是一场血腥的清洗。
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冥鬼族内部,魃派与魈派原本实力旗鼓相当,双足鼎立,互相牵制了数千年。
但如今,妖族这股恐怖的外部力量强势介入,平衡瞬间被打破。
面对妖族与魈派的钢铁同盟,魃派那群尸修虽然变态,但在妖族皇庭精锐与魈派的联手绞杀下,节节败退。
妖族与魈派强者先后在幽魂域、将魃派势力一个接一个拔除,魃派多年积累的底蕴被付之一炬。
最终,魃派大军一败涂地,残存的势力只能狼狈逃离幽魂域。
那无面阴煞、血未凉以及骨未烬等核心尸煞,也犹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幽魂域,不知所踪。
如今的幽魂域,魃派势力被连根拔起。
冥鬼族,已然是魈派一家独大,彻底掌控了全局。
听到这里,李惊玄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原来自己在妖族据点养伤的那段时日,这冥鬼族已然变天了。
此时,他才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那血未凉堂堂一个魃派的重要人物,这些日子像条无家可归的疯狗一样,成天无所事事,发了疯似的要在万兽山脉追杀自己!
原来,她所处的魃派势力,在幽魂域的根基早已被妖族和魈派联手摧毁。
她不仅失去了老巢,更失去了所有依仗。
而她,将这一切的源头,连同两截血傀和尸傀被毁的仇恨——全都算在了自己这个“导火索”的头上!
李惊玄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继续追问:
“既然魈派已经一统幽魂域,魅蝶也如愿拿到了冥主令,那为何还要去冥火深渊?”
鬼叟苦笑一声,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满脸愁容:“问题,就出在这冥主令上。”
他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枯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继续说道:
“当初,你将冥主令‘噬无’骨刃带出了冥火深渊。但那深渊乃是我幽魂域的阵眼所在,更是冥火的源头。长久以来,都是依靠冥主令镇压其中,才维持着冥火的稳定。”
“我家少主魅蝶虽已拿回冥主令,但她借体还魂不久,自身魂力尚且虚弱,根本无法独自深入那冥火肆虐的深渊底层,将冥主令重新归位、调控阵法。”
“这半年来,冥火越发狂躁,已经烧穿了数道封印,幽魂域的边缘地带都开始出现冥火燎原的灾劫。”
说到这儿,鬼叟看向李惊玄,那双浑浊却精光内敛的老眼中满是诚恳与期盼:
“老朽知你重伤昏迷、被妖族带走疗伤后,所以,便立刻传讯给天枢星,想请你来冥鬼族帮忙,护送少主深入深渊。毕竟,这九域之中,我们只知道你没有灵力,又曾经进入过那深渊,活着走出来过。”
“哪知,天枢星回信说,你早已离开妖族据点,不知所踪。老朽本以为这幽魂域在劫难逃,直到前几天,族中暗探传来你出现在鬼城的消息。魈派首领——善恶阎罗两位大人,便立刻命老朽亲自前来,务必请李小友出手相助。”
听完这番话,李惊玄心中思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
他低垂着眼睑,看着杯中摇晃的残酒,脸色阴晴不定。
他受过阴阳无常的救命之恩——当日被黑白双煞重创、濒死之际,若不是阴阳无常及时赶到,他恐怕早已死在黑白双煞手下。
可他也受过那两人对自己视如蝼蚁的鄙夷之恶。
她们看他的眼神,像看路边的石子,像看脚下的尘埃,不带一丝尊重,仿佛他只是一件用完便可丢弃的工具。
虽说自己与鬼叟交情还不错,但那阴阳无常都那般狂妄自大、如此轻蔑自己,想来魈派的首领——善恶阎罗这样的顶尖强者,更不可能给自己好脸色。
说到底,自己也根本就不想再插手,冥鬼族权力斗争中的这摊浑水!
他永远也忘不了——就是因为当初夜姬答应了鬼叟,帮魅蝶夺这冥主之位,让自己去盗取冥主令,从而卷进了冥鬼族魃派与魈派的权力斗争中,这才彻底引爆了后续的一连串灾难!
害得他们被魃派疯狂追杀,被迫狼狈逃离幽魂域。
逃至冥泉域绝念谷后,又遭天道盟大军围剿;最终,在绝境中被黑白双煞重创,导致他与夜儿昏死过去,从而被迫各分东西。
若不是那次的帮忙,也许夜儿不会被带回南疆,也许现在还能在一起……
这冥鬼族的内斗,就是斩断他与所爱之人羁绊的罪魁祸首!
想到夜姬——
李惊玄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夜姬那绝美而张扬的容颜。
“呆子……”
那声娇嗔的呼唤,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熟悉的温度,却又遥远得像是隔了一世。
那对夜姬撕心裂肺的思念,与失去她的痛苦,如海啸般再次将他吞没。
他握着酒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杯中的酒液剧烈晃动,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一抹难以掩饰的伤痛与落寞之色,浮现在他苍白的脸庞上。
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道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