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未烬浑身猛地一颤,当即死死闭紧了嘴巴,再不敢吐露半字。
然而黑白女的视线却并未就此移开,而是微微侧转,如同一柄淬毒的骨刃,精准无比地钉在了一旁跪着的娇小身影之上——血未凉。
在黑白女目光扫来的刹那间,她原本垂落的双手便不可遏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指甲深深抠入了掌心的肉之中,拼尽全力想要将眼底深处翻腾的狂暴杀意死死按回体内。但终究还是太迟了。
“血未凉。”
黑白女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血未凉颤声应道:“属下在!”
“你很想杀他,是么?”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血未凉的神魂深处轰然炸裂。
她霍然抬头,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骇然与恐惧——怎么可能?她明明早已锁死了所有的杀念与气机,眼前的女人、究竟是如何在瞬息间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黑白女根本没有等待她的狡辩。
“既然这么想杀他,那便动手吧。”
黑白女凝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本座给你这个机会。现在,当着本座的面,拧断他的脖子,捏碎他的灵海。”
轰!
血未凉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面庞、在这一瞬间、彻底褪成了惨白的死灰。额头上大颗大颗漆黑的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浸透了她胸前的衣裙。
她想杀李惊玄吗?想!她做梦都在想着、将这个该死的小杂种千刀万剐、抽魂点灯——当初在冥鬼族地,破了她的本命尸傀,更烧毁了她的本命血绫,他还是害得自己魃派、沦落成别人走狗的祸首之一。
这等深仇大恨,纵倾尽三江之水亦难以洗刷!
可是……血未凉死死盯着眼前触手可及的咽喉,浑身骨骼却在疯狂战栗。
她清楚黑白女是何等喜怒无常、手段残虐。眼前的女人、若当真允许她杀李惊玄,早在之前便已默认她出手,何须等到今日?这一句轻描淡写的“动手”,分明就是悬在她脖颈上的一柄凌迟铡刀!
“属下知罪!!”
血未凉猛地一头重重磕在尖锐的乱石之上,额头皮肉撕裂鲜血横流,
“属下万万不敢!属下对大人绝无二心!绝不敢妄动此人分毫!!”
“呵。”黑白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嗤笑,“瞧你那点出息。”
血未凉趴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黑白女缓缓转过视线,目光重新落在昏迷不醒的李惊玄身上,眼底深处那抹狂热与迷醉再次浮现而出。
“本座此前便数次告诫过你等。”
她的声音变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神魂战栗的宏大回响,“此子的皮囊之下,寄宿着一位至高存在。你等嘴上应承,心底却始终将本座的法旨、当做耳旁风,私下里还在盘算着如何割下他的头颅。”
一旁的守空冢脸色狂变,连忙赌咒发誓:“大人明鉴!属下等绝不敢有此等大逆不道之念!!”
“信与不信,都不重要。”
黑白女抬起右手,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一截如白玉雕琢、却散发着纯粹死亡气息的修长手指。她凝视着李惊玄那光洁的眉心,幽幽低语道:
“既然你等冥顽不灵,今日本座便让你等亲眼见识一番,在这具看似孱弱的人族躯壳里,究竟沉睡着怎样恐怖的存在。”
话音未落,她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不带半点灵力波动,轻轻地朝着李惊玄的眉心祖窍之处,隔空一按。
嗡——!
指尖触及皮肤的一瞬,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呼吸!
原本横躺在枯叶之上的李惊玄,身躯毫无征兆地剧烈弓起。识海最深处,那一枚一直静静悬浮的“黄泉之印”,在被那一指气息触碰的刹那,通体流转的苍白幽光在瞬间、彻底熄灭,转而化作了一种吞噬万物的至极纯黑。黑得没有半点杂质,黑得如同万物归墟后的终极虚无。
紧接着——轰隆!!!!
李惊玄体内的那一团灰黑色死焰、在刹那间、如同一尊沉睡了亿万年的太古神灵、骤然睁开了双目。一股暴虐、苍茫的滔天黑气、化作肉眼可见的实质黑柱,自李惊玄的七窍之中狂暴喷涌而出!
轰——!!
一道纯粹由极致死气凝聚而成的毁灭冲击波,以李惊玄的身躯为中心,呈环形悍然炸裂!
黑白女瞳孔骤缩,饶是强横如她,在这股力量爆发的瞬间,面色亦是剧变,身形在一刹那间拉出无数道重叠的残影,瞬息暴退数十丈,轰然挡在了守空冢六人身前。
“开!!”
黑白女伸手凌空一握,黑白两色烟雾自掌心狂暴席卷而出,在电光火石之间化作一座黑白烟雾护罩,将她自身与身后的六大强者、尽数笼罩其中!
下一刹那,末日降临!轰隆隆隆隆——!
恐怖至极的冲击波、席卷方圆三千丈。整片古老浩瀚的密林在接触到那股波纹的瞬间,甚至连断裂倒塌的过程都没有,万顷参天巨木、嶙峋巨石、厚达数丈的地脉冻土,在刹那间、被那股纯粹的毁灭之力生生抹平、碾碎成了漫天微不可察的浮尘。
紧接着,灰黑色的死焰如燎原之火狂卷而过。
嗤嗤嗤!
凡是沾染上一丝死焰的尘埃、在瞬间彻底归于虚无,连半点残渣都未能留下。整座大地、被生生刮去了整整三丈深的地皮,化作了一片方圆数里的巨大焦黑盆地。
咔嚓!
黑白女撑起的黑白护罩之上,在硬生生承受了这一记冲击波的余威之后,竟亦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如蛛网般的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