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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数步,几乎倒在地上。
这一下惊变,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怔。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动手了?陆游上前一步,沉声喝道:“你的笔灵呢?”
这一声提醒了周围的人,对啊,韦势然的笔灵呢?刚才在高阳洞里,陆游唤出了所有的笔灵排阵,韦势然的笔灵都没露面,可若说这只老狐狸没有笔灵,那怎么可能?
韦势然身躯微晃,却是苦笑不语。陆游道:“你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他伸手一指依旧昏迷不醒的小榕:“你的笔灵,就是这个殉笔童吧?”
罗中夏听见这一句,如遭雷击。在高阳洞里,周成已说了小榕是殉笔童,可罗中夏却一直不愿意去相信。直到陆游也说出这个判断,他才对这个残酷现实避无可避。
罗中夏忍不住上前揪住韦势然的领口,脱口而出:“你快说,小榕到底是什么?”韦势然看着他,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几分:“放翁先生说得没错,她就是我的笔灵啊!”
“胡说八道!”罗中夏大怒,“小榕是活生生的人,我又不是没见过殉笔童!”
陆游冷笑道:“老夫曾经跟殉笔吏打过交道,那都是些疯子,想不到还有余孽流传至今。我看你和紫阳根本就是一伙,想蒙骗老夫,真是自投罗网!”他抬起一掌,正要拍向韦势然天灵盖。一支笔灵却突然挡在前头,迫他停手。
“麟角笔?”陆游一怔,转眼去看旁边的秦宜。
秦宜双手抱臂,一改之前的娇媚,冷笑道:“哎哟,放翁先生,你既然有彼得的记忆,就该好好回忆一下。殉笔童乃是夺人心智,为笔灵所用,何曾像小榕这样灵动活泼的?”
陆游斥道:“殉人炼笔,本就有违天道,炼得好坏又有什么分别?”他的压力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秦宜非但没有撤笔,反而继续说道:“殉笔亦分正邪,邪者害人,正者救人,放翁先生可不要太武断啊!”
陆游没想到这个小字辈居然教训自己,眼睛一瞪,正要发作。罗中夏却突然颤声道:“你说,这怎么算救人了?”
一提小榕的事,就连怀素禅心都抑制不住他的心。
秦宜看了一眼韦势然,见对方没吭声,便轻叹了一声:“此事说来,牵扯可不小呢!我的母亲,其实是殉笔吏一脉的传人,当年她和我父亲韦情刚相好,韦家异常震怒,派了许多人来追杀。我父母被围攻至重伤,结果我父亲与诸多长老同归于尽,只剩下我母亲和一个叫韦势然的长老。”
罗中夏此前听彼得讲过这个故事,当时只知道是一场情场悲剧,没想到里面居然还牵扯到殉笔吏。
秦宜继续道:“我母亲当时怀了我,以为这次一定无幸。谁知韦势然却出乎意料地提出一个条件,要我母亲把炼笔的法门交出来,他可以放我们母女一条生路。我母亲别无选择,只得交出来,然后韦势然便离开了。我母亲隐姓埋名,在一个小城市生下我。在我十六岁那年,她因病去世,临终前告诉我这一切。我恨极了韦家,一直想要设法报复,可我去一打听,发现韦势然居然也在那时候叛逃了……”
罗中夏“嘿”了一声。韦家那边的说法是,诸位长老被韦情刚所杀,只有韦势然一人逃回。如今看来,这显然是韦势然为了掩盖殉笔法门而编造的谎言——可见他从那时候,就起了叛心。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还是我接着讲吧。”秦宜一看,韦势然脸上已恢复了几丝血色,便轻轻一点头,后退数步。
韦势然扫了罗中夏一眼:“我有个孙女,叫韦小榕,这并非谎言。她胎里带来一种怪病,医生说叫作渐冻症,到十几岁就会变成植物人,无可逆转。我到处寻医问药,都无济于事,便把主意打到了笔灵身上。我主动请缨围攻韦情刚夫妻,其实正是为了她手里的殉笔法门。当时的我想,哪怕把小榕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只要能活着就好。”
“你都不问问小榕自己的想法,就自作主张?”罗中夏质疑道。
“别跟病人家属谈人权。”韦势然一句话抽回去,又继续道,“当涂一战,我成功拿到了殉笔法门,本来要立刻回去实验,可这时我却被一样东西所吸引。”
“青莲?”陆游沉声道。
“不错,翠螺山下的江中青莲。”韦势然道,“我知道这里是李太白的辞世之地,也曾来此访古采风过。不过那一次,我心怀炼笔法门,感受到的东西却和以往不同。”
陆游问:“你看到了什么?”
“醉江映月。”
陆游“哼”了一声,知道韦势然说中了。曾经有一个传说,说李白在当涂江上饮酒,饮到酣畅处,看到江中有月亮倒影,便弃船去捞,不幸溺水而死。这传说自然是假的,不过笔冢主人因此得了灵感,设计了一个实中带幻、幻中藏实的封印,寻常看只是普通江面,只有映出月色之时,青莲遗笔正藏在月色水影之中。若要开启这个封印,非得领悟太白诗中“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虚实相变之法不可。
青莲封印是陆游按照笔冢主人的指示,亲手布置,所以一听韦势然说出那四个字,就知道他窥破秘藏关键了。
韦势然道:“我得到青莲遗笔,简直欣喜若狂。只可惜无论我如何催动,它都不理不睬。我知道这是缘法未到,没有强求。但从它身上,我却悟出另外一个道理。所谓遗笔,是用前人遗蜕炼成,难道不也是一种殉笔法门吗?邪法殉笔,是把笔炼入人身,我却反其道而行之,把人炼入笔灵之中,反借笔灵滋养本主魂魄。若说邪法是夺宅杀主的话,我这法子,却是合住共生。”
这一番话说完,连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