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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开门!把解药给我!我保证不伤害你!我只想活下去!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解药?
苏沐雪愣住了。
他说的,不是什么紧急文件,而是解药?
她猛地想起了父亲的病,想起了“心安格”,想起了陆寒为了拿到替代疗法而做的一切。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
那扇坚固的房门,在白敬亭最后一次,用尽生命般的撞击下,终于不堪重负。
防盗链被硬生生扯断!
门,开了。
白敬亭像一头冲破牢笼的野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的西装早已在撞击中撕裂,头发凌乱,满脸是汗水和混着疯狂的泪水。
他的手里,攥着那支闪烁着冰冷寒光的注射器。
“苏小姐……”他看着缩在窗边的苏沐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别过来!”苏沐-雪尖叫着,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
白敬亭下意识地偏头躲过。
烟灰缸“哐当”一声,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碎成了无数片。
这点反抗,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凶性。
“别逼我!”他嘶吼着,猛地向前一扑!
苏沐雪尖叫着向旁边躲闪,却被地上的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的后脑,重重地磕在了落地窗的窗框上。
眼前一黑,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完了。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
白敬亭看着倒在地上,额角渗出鲜血的苏沐雪,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那丝犹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便被更强烈的,对生存的渴望所吞噬。
他扑了上去,像一头饿狼,死死地按住苏沐雪的肩膀,举起了手中的注射器。
针尖,对准了她那光洁如玉的脖颈。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比刚才撞门声还要巨大百倍的轰鸣,从头顶传来!
整个总统套房,连同整栋半岛酒店,都为之剧烈地一震!
白敬亭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注射器差点脱手。
他茫然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疯狂,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套房外,那巨大的露天阳台上空,一架冒着黑烟,机身布满弹痕,摇摇欲坠的黑色直升机,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强行悬停在了那里。
它的起落架,甚至已经撞碎了阳台的护栏。
舱门大开。
一道身影,没有等飞机停稳,直接从三米高的机舱里,一跃而下!
“砰!”
那人重重地落在阳台的大理石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了几步,但他很快就站稳了。
夜风,吹起他被刮破的衬衫。
他的脸上,沾着些许的油污和血迹,眼神,却亮得像两颗燃烧的恒星。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穿过呆若木鸡的白敬亭,落在了那个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的女孩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陆寒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的形状。
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白、敬、亭。”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然后,他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向了那扇隔在他与苏沐雪之间的,厚重的钢化玻璃落地窗。
“轰——!”
那不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是整片空间被暴力撕裂的哀嚎。
厚达三厘米的钢化防弹玻璃,在陆寒那灌注了全身力量和无尽怒火的一脚之下,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城墙。以落脚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向四周疯狂蔓延,发出密集的、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下一秒,整扇巨大的落地窗,轰然向内爆开!
无数闪烁着寒光的玻璃碎片,裹挟着从万米高空带来的凛冽夜风,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向房间内的一切。
白敬亭呆住了。
他那举着注射器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疯狂和狰狞,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所取代。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从一架即将坠毁的直升机上跳下来,然后,一脚踹碎了半岛酒店总统套房的防弹玻璃。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神魔才有的威能。
在他短暂失神的瞬间,一道黑影已经裹挟着漫天飞舞的玻璃碎屑,冲到了他的面前。
陆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甚至没有去看白敬亭,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在那个倒在地上,额角淌血,不知死活的女孩身上。
他伸出手,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拨开散落在苏沐雪脸颊上的几缕发丝,指尖轻轻探向她的颈侧。
温热的,平稳的脉搏,通过指尖,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还活着。
陆寒那颗几乎要炸开的心脏,在这一刻,才重新开始微弱地跳动。
那股焚尽八荒的滔天杀意,也随之沉淀,化为一片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
直到这时,他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将目光移到了白敬亭的脸上。
白敬亭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愤怒,看不到仇恨,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的,足以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
“你……”白敬亭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他想求饶,想解释,想把一切都推到克劳斯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