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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陆寒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他只是伸出手,抓住了白敬亭那只依旧举着注射器的手腕。
“咔。”
一声轻微的,仿佛只是掰断一根枯枝的声音。
白敬亭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那支装满了致命毒剂的注射器,从他无力张开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啊——!”
延迟了半秒的,撕心裂肺的惨叫,才从白敬亭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了他的整条手臂。
然而,这只是开始。
陆寒抓着他那只断裂的手腕,像拖着一条死狗,将他从苏沐雪的身边,一步步地,拖向房间中央。
白敬亭另一只完好的手,疯狂地捶打着陆寒的手臂,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挣脱。但在陆寒那铁钳般的手掌面前,他所有的反抗,都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飞蛾,徒劳而可笑。
“陆寒!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尊严。
陆寒没有理会。
他将白敬亭拖到套房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洁白桌布的巴洛克风格长餐桌前。
这张桌子,本是为尊贵的客人准备,用来享用米其林大厨精心烹制的晚宴。
而现在,它将成为白敬亭的刑台。
陆寒抓着白敬亭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撞向那坚硬的红木桌面。
“砰!”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白敬亭那压抑不住的闷哼和哀嚎。
洁白的桌布上,很快被染上了一片刺目的,不断扩大的血红。
“这一-下,是替沐雪还给你的。”
“砰!”
“这一-下,是替钱明还的。”
“砰!”
“这一-下,是替阿武,和阿豪还的。”
“砰!”
“还有这一-下……”陆寒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像魔鬼的低语,“是替我自己。”
他松开手。
白敬亭像一滩烂泥,从桌子上滑了下来,瘫倒在地。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陆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
他俯下身,捡起了地毯上那支完好无损的注射器。
他捏着针管,将里面的空气,一点一点地排出。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已经变成一个血人的白敬亭,将那闪烁着寒芒的针尖,缓缓地,对准了他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不……不要……”白敬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哀求。
陆寒没有说话。
他的手很稳。
只要再往前一厘米,这个曾经在港岛金融界呼风唤雨的男人,就会在极度的亢奋和痛苦中,走向生命的终点。
就在这时。
一只柔软冰凉的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陆寒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回头。
苏沐雪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她靠着沙发,挣扎着坐起身。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眼神却清亮得像一汪秋水。
她看着陆寒,看着他手中那支即将刺下的针管,轻轻地,摇了摇头。
“别。”她的声音很虚弱,却很坚定,“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陆寒看着她,眼中的那片冰冷的黑暗,在她的注视下,开始一点一点地,龟裂,融化。
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杀意和暴戾,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套房外,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和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已经越来越近。
最终,他松开了手。
注射器,从他的指间滑落,掉在白敬亭的脸旁。
陆寒站起身,脱下自己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西装外套,走过去,轻轻地披在了苏沐雪的肩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身,将她打横抱起。
苏沐雪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血腥和汗水的,却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那是后怕,是余怒未消,也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最深沉的恐惧。
“我没事。”她在他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嗯。”陆寒应了一声,抱着她,转身向阳台走去。
钱明和秦妖已经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荷枪实弹的李家保镖。
“老板!”钱明看到他怀里抱着,额头带血的苏沐雪,眼睛瞬间就红了。他转头看向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白敬亭,从后腰就摸出了一把军用匕首。
“老钱。”陆寒叫住了他。
钱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把他,交给警察。”陆寒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后半辈子,会在赤柱监狱里,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支付利息。每天,每分,每秒。”
钱明看着陆寒那平静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说气话。
他点点头,收起了匕首。
秦妖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苏沐雪的伤势,又看了一眼陆寒。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媚意的桃花眼里,此刻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先送她去医院。”她说。
陆寒点点头,抱着苏沐雪,登上了那架已经千疮百孔的直升机。
飞机缓缓升空。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半岛酒店下面,已经被无数的警车和闻讯赶来的媒体车辆,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像一片躁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