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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母亲?”嘴上并没有说话。这一刻,她的言语势必在他的充满回忆的眼睛里显得苍白。
鱼儿上钩了,浮子在一颤一颤地抖着。霍天急忙提竿而起,入目所及,是一条三指来粗的小鲫鱼。霍天高兴地笑笑,从鱼儿嘴上取出钓钩,对着它低低地说:“去吧,溪流才是你的家。”接着将鱼往溪中一抛,它转眼没入溪底。
“霍大叔,你将它放生了呀?”程香香不解地问。
“咱们到这里来,并不是钓鱼啊,又何苦摧`残一个小生命?”霍天偏过头来,认真地说。
程香香想了想,喃喃自语:“不是钓鱼,那就是钓风景,钓回忆了……”
“香香,你很聪明。”霍天点点头,眸中的忧郁更浓了些,“你长得……真是像杨老板。她年轻的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一忽儿,程香香更加体会到霍天内心的痛苦。这个一生为情所困的男人,其心思多么地执着,而显得天真。程香香想,我母亲不可能没有感动的。但这一刻还能说什么呢?
时间在静,流水在动,一切外在的景『色』,既是美好的,又是忧伤的。
沉默了一会,程香香心中一动,问:“霍大叔,昨天大约临近中午的时候,你是否在这里呢?有没有看见陌生的人来过?”她的本来意思,是想探探哪位不长眼的家伙,在暗中跟小翠捣鬼,而毁去她和杨云的新家。
“噢!昨日么……”霍天低下头,沉『吟』着说:“绿风牧场的杨大叔,带着一帮人荷刀负锄的,打前面的林子走过,大约是去垦地开荒吧。”
程香香听得悚然一惊,忍不住叹口气。
霍天问:“你怎啦?”
程香香摇摇头表示没事,其实心中已经明白,杨兴不早不晚带人来此,不会那么简单的,小翠的新家不定就是他给毁去了的。
“霍大叔,我随处走走去。”程香香随口丢下一句话,放下钓竿。
霍天瞧见她的心不在焉,说道:“去吧,不要走得太远。”
程香香走进溪旁的林子当中。小翠被破坏的新家已经映入眼帘。现在,小翠在那里摆弄花草,杨云在搭着房架子。
程香香怔怔地站着,看着他们在越来越强的夏日下挥汗如雨,心中的感动几乎没法形容。
“香香!”小翠抬起头,高兴地叫着,“你来啦!今天早上,我本来想叫你一道儿来的……但是,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于是只好自个儿来了,没想到云哥一大早也赶来搭建房子了。”
程香香笑笑,由衷地说:“小翠,你们真幸福。我想,你们既然这么相爱,为什么不结婚呢?要知道,现在是婚姻自主的年代,别人的阻碍那是无济于事的。”
小翠愣了愣,没有接话。杨云从房架子上爬下来,走近说:“香香说的是,但是……我们总不能让老人家太难堪呀,过些时日……对,过些时日,或者再过些时日,一切都会好的,我爸他老人家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一定会接受小翠的!”
这是一个憨实的男人。程香香不禁为他的天真和执着,感到心中酸涩,沉『吟』着说:“你@知道么?你们的青青世界,大概……就是你爸带人给毁去的,他老人家一力阻止你们交往,哪会那么容易就认同小翠并且接受她?”
“这个我们都已明白了。”小翠说,“香香,云哥的处境我很理解。前阵子我曾要你帮忙,叫你劝云哥离开绿风牧场,现在想来,那是不用了。因为我和云哥那么相爱,怎么忍心让他背负一个忘恩负义的罪名——毕竟杨老伯养了云哥十几年不容易呀!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一定会让杨老伯满意的!”
“你……小翠,你怎么改变主意了?”程香香愕然问。
小翠甜甜一笑:“自从我知道云哥一个人偷偷为我建造青青世界之后,就改变主意了。云哥是个好男人,他会一辈子爱我的。最终杨老伯也会爱我们的。”
杨云握着小翠的手,认真地点头说:“我们决定一起患难,房子没了,可以再造,有人再搞破坏,我们跟着造。只要我和小翠同心协力,别人总有感动成全的一天!”
程香香听了,默然蹲下身子,帮小翠小心翼翼地整理花草。她觉得今天的青青世界,比起昨天,仿佛更加美丽了。
不一会,霍天进林找香香,一眼瞧见小翠和杨云,眼神掠过一抹诧异,但很快就明白了,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呀,真会谋取自己的幸福。”
小翠的脸蛋微微泛红:“霍大哥你说笑了。”
杨云憨厚地耸耸肩,用行动做了证明——一拍霍天的肩头:“大哥来了,正好多个帮手,中午我杨云请吃饭。”一句话干干脆脆,仿佛觉得为小翠搭建房子,那是自己所必须做的事,一点也没有“同居”的尴尬,自然而爽『性』。
程香香站在一边,听杨云和霍天说话,当知两人熟络得很;他们是和她母亲同辈的人,他们的感情可爱而执着。
霍天今天没课,遂答应在青青世界里帮忙,为小翠和杨云搭建房子。
中午时分,杨云和小翠一同回到绿风小学对面的小饭店,打包了几味酒菜送来,一伙人在青草地里围坐而吃。头顶是『插』天古树,余荫曳地,微风飗飗,给人以怡然自乐之感。
酒是普通的老金威,程香香不擅酒力,只喝了两杯。小翠不会喝酒,一个劲地劝他们吃饭。杨云和霍天却将啤酒当成水,咕嘟咕嘟地灌下肚子。
小翠看不过,低低地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