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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很高兴, 母后把苏太医送到了前朝,但还是在文渊阁。他每天辰时,除了必要的朝会, 便是要到文渊阁读书。
那里很多老学究, 都是父皇留给他的先生,当时他还小,尚在襁褓之中时, 他的父皇已经未雨绸缪地将他的太子少傅、少保,伴读, 全部都选好了。
但后来他当了小皇帝, 这些人不适宜再冠以那些头衔,便被母后移花接木,调转文渊阁, 但干的事情实质一样。
白天里到文渊阁听了授课, 小皇帝回到宫中, 身后亦步亦趋跟随着苏太医。不, 现在不能叫苏太医了,得称一句起居郎。
只要在从事公务,苏探微都得跟着,加上他又在自己的寝宫旁边住着,楚翊和苏探微目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走哪儿都能碰上, 招呼几声。
苏哥哥在身边自然是很好了, 可楚翊更担心, 他不在母后跟前伺候了, 母后的病怎么办?
他偷偷向苏探微打听了母后的身体情况。
他要是不问, 苏探微差不多快忘了这茬, 经由陛下提醒,想了起来,噢,是有这么回事,当时为了骗小皇帝,他顺着他的话随口编了一些东西来着。
撒的谎多了,苏探微自己都快要不记得了,想起来这桩旧案以后,他作痛心状:“娘娘讳疾忌医,不愿臣近身侍奉了。”
楚翊一愣,母后怎么回事,得了病却不想着医治,难道是……
“很严重了?”
“那倒不是,”苏探微观摩着楚翊的小脸,他还这么小,干干净净和团白纸一般,而自己是怎样的无耻之尤,才会欺骗到一个小孩儿身上,他捂了捂眼,不忍细看,“娘娘是听到了一些关于臣的风言风语,为了避嫌,将臣调离了。”
这些风言风语,小皇帝以前在宫里时就听过,可明明是为了治病,这些人太过分,信口胡说!
苏探微叹道:“众口铄金,这道理陛下明白的,臣与娘娘之间清清白白,也能被看朱成墨,人言可畏猛如虎。”
关于母后和苏卿之间“清清白白”的事儿,楚翊是深信不疑的。
虽然苏卿亦是栋梁之材,十分优秀,但母后的眼光应当还不至于这么差。有了他父皇珠玉在前,能看上苏探微。
楚翊哼了一声:“朕倒要看看谁的舌头这么长,敢嚼到朕母后身上,上次朕听了这大逆不道的话打了一个人的板子,将她逐出去了,要是以后再看见,可没那么容易饶恕。”
怪不得,姜月见常常以楚翊为安慰,这么能干、听话的儿子,苏探微也想摸摸他小脑袋。
他不禁想起以前。
当他出征之前,楚翊还是只话都说不太利索的糯米团,四肢胖乎乎的,下巴挤做一团,虽然楚珩不涉后宫,但袅袅觉得不能让儿子失了父子之情,经常会让乳母抱他过来,楚翊不亲人,很认生,但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却有着天性中的黏乎儿。
一看到自己,楚翊就眉开眼笑,在燕寝里的大床上爬来爬去,他执笔时,帐幔深处,传来他笑嘻嘻的拍手声音,奶声奶气地道:“阿爹抱。抱抱。”
从楚翊生下来伊始,说实在,他这个父亲很不称职。袅袅对他的疏远,应该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当时筹谋战事,平衡朝局,他几乎没有花任何心思在他们母子身上。他也是后来才知,她产后生了一段时间的病。
在太医院寒止斋整理旧日的医案时,无意中发现的。
她产后得了气结郁思的病症,这个在后世叫作忧郁的病。
当时为她看诊的是隋青云。
隋青云也就是在那时,得了亲近袅袅的机会。坤仪宫谁都知道皇后得了病,唯独她的夫君不知道,他忽视她的地方太多,但如果袅袅想让他发现,她会找个女官向他通传的。
但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让他知道,亦不需要他的关怀。
她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吃药,忍受,他长日累月的,不闻,不问。
当他好不容易去坤仪宫时,她强行打起精神,温柔顺从地帮助他纾解欲望,过程里那么婉娈柔媚,几度令他失控。他在那种如临云端的感觉里,只顾自己的舒适,没有去在意他的妻子,其实已经生了病。
她病得厉害,有几次,夜里一直泪流不止。
楚珩通常不会在坤仪宫久留,行房之后大多数时候都会离去,但他却发现过,她在深夜里用绢帕不断地擦拭眼泪。
他没有去问一句,她怎么了。
独属于男人的刚愎自用,让他潜意识里觉得,也许皇后只是不太喜欢侍寝,也许只是他太过粗鲁,她其实根本也不爱自己。
彼此一个不问,一个不说,他未曾挂心,她则是梗一口气不愿示弱。
那个误会之后,他更是彻底地冷落疏远了她。
楚珩未曾亏欠大业,他当年若是死了,也便是死了,史书上留下的一笔永远光辉浓烈。唯独对他们母子,他想过天下平定之后,去试图挽回和补偿,但没有来得及。他亏欠良多。
望日同游龙雀天街那夜回来,不期然翻到那卷医案,他这一生方知何为忏悔无门。
苏探微情难自忍,大掌如一朵轻盈的云,从楚翊的小脑袋顶上落了下来,正正好好地,盖在楚翊的额间。
楚翊抬起了脸,惊愣于苏探微此刻突然而陌生的亲近,但当他使劲作出龙威赫赫的模样时,对方大概是自知僭越,已抽离了手掌,移开了目光,化作心虚的一咳。
彼此谁也没有说话,小皇帝找了个机会,自己慢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