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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大景气,铃子爸爸年纪也大了,过了这一年也打算不做了。这样,七七带着铃子也多一条过日子的路。老太太还偷着投了些私房,小游戏室挑了个好日子正式开张了。
七七对这个行当相当地好奇,开张前的那一天他自己先这台机子那台机子的玩了大半天。
齐唯民说:七七,咱们做生意可要规规矩矩,千万不能让小孩子进来玩。
七七认真地点头:我知道的阿哥,我小的时候就没好好念书,我绝不会害人家小孩子也念不成书的。
七七原本自己弄了张硬卡纸,写上小孩子免进的,一不小心写成了兔进,而且自己看看字迹板扎难看,团了团扔了,还是常征给写了块告示牌,白底上面漂亮的颜正卿体。
乔二强又失了业。
这个事来得可太突然了,原本二强就是托了关系进那个外企办公室做勤务的,可公司上层一改组,从上到下换了一批人,二强这样原本就无足轻重的,是第一批被请走的。
南方私下里跟一成说,可以给二强安排一个相对好一点的工作,可是乔一成坚决地拒绝了,他早在跟南方结婚前就跟兄弟姐妹们开了个会,叫他们尽可能少在项家的小院子里出现,若有事,只跟他说别跟南方说,别让人家看低了我们,一成说。
当时四美就挂下了脸,没好气地说:晓得了晓得了,你是怕我们给你丢人现眼。你放心好了大哥,我们将来就是穷到饿饭也不上你的小洋楼那块地面去要!
一成大惊:你怎么误会到这种地步?
三丽也骂四美:真是不懂事,大哥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四美更不高兴了:你们俩个从小穿一条裤子,姐你当然不会误会,你有什么事大哥总会站出来替你扛着,他当然不是说你,他就是说我跟二哥,我们两个都是不上档次的,最会丢大哥的脸!
半天没开口的二强突然插话:我不会丢脸的。我也没误会大哥。
四美摔了门就走了。
姊妹们闹了个不愉快,四美险些都没去吃一成的喜酒。一成婚后,她不仅没去过项家小院,连电话也不打。
后来,还是一成自己托人,把二强安排到邮局去做了临时工。
这一年快到清明的时候,项家的保姆倒是接了一个乔老头子打过来的电话,说是他们家要去给一成的妈上坟,想麻烦“项领导”给安排辆车。
这事儿一成不知道,保姆是老人了,自然也不会嚼舌头,直到上坟的那一天,一成看到项家派来的一辆依维柯车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成塞给司机一条烟,麻烦他把车开回去,自掏腰包叫了两辆出租,把一家人带到了母亲的坟上。
乔四美一个劲儿地对大哥丢着白眼,一成只装没看见。
说起来,乔家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一家人一块儿来给母亲上坟了。每年,兄弟姐妹们各有各的事,也难约到一块儿,一成多半喜欢一个人来。
乔老头看着那小小的一个土丘,说:也该给你们妈重修修坟头,立个石碑了。
乔一成觉得多年以来这老头子第一回讲了句像样的话。
大家凑了点钱,一成拿的大头,一成说,要不干脆也别修了,好好地给妈买块墓地吧。
乔老头有一天晚上,老晚了,给乔一成打来个电话,说,要是买地,就买个双穴的吧,把我的名字也给刻上,将来,我总归是要跟你妈埋在一起的。
乔一成挂上电话,一个人在黑乎乎的阳台上站了半天。
给母亲移坟那天,四美终于在隔了几个月之后跟大哥说话了。
那个时候,戚成钢回南京来了。
一成用毛笔一笔一笔地把雪白的石碑上母亲的名字描黑。
其实母亲的骨灰盒早就朽得收掇不起来了,乔一成用红布连土带着朽掉的盒子一同捧了出来,另买了好的骨灰盒装进去,这事儿他没跟弟妹们说。
在回家的路上,二强跟一成偷偷地说:我看四美脸色不好,她不是有什么事吧。
一成犹疑了一下,答:可能还在跟我赌气。
二强张张口,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这事儿做完了之后,弟妹们真的很少跟一成接触,一成偶尔也回去看看,可是,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是远了点儿了。
2
九九年夏天,项南方被派往一个某县城做县长,这是市里的一项培养年青女干部的工程,也就是让这些女干部有些实绩,以便回来提拔的意思。
偏巧电视台新闻中心有记者去采访这件事,回来便笑着叫乔一成请客。说乔老师简直是鸿运当头。
乔一成说:我爱人是下乡锻炼,还是挺艰苦的。
于是有人便说:先苦后甜先苦后甜。乔老师你不也是一样嘛。
一成现在已不再是普通的记者了,九九年伊始,电视台搞了改革,通过竞聘,提拔了一批基层的资深记者做制片人,乔一成通过了竞选,当了某九点档新闻专题栏目的执行制片。象他这样的也颇有几个,可是大家还是会暗地里笑说:果然是朝里有人好做官,想不到乔一成离婚之后竟然有如此成就,看来男人还是要离一次婚,离离婚,转转运。
一成当上了执行制片,不用天天外出了,但需要坐班,反而不像过去,可以自由地支配时间。他跟宋青谷也拆了伙,宋青谷另有了新的搭档,竟然就是乔一成的表嫂常征。
常征一直对乔一成不冷不热的,却与宋青谷极对脾气,刚开始时乔一成看他们俩在一起便马勺碰锅沿的,以为他们必合作不长久的,慢慢地看出来,原来这两个人相处的模式就是那种吵闹知己,一边惊奇,一边也有点不是滋味,笑对宋青谷说,这么快就“另寻新欢”。宋青谷朗声大笑,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