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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没想到高明会和他硬碰硬。是真的不在乎波本死活,还是恰恰相反,太想保护了?
他三两步走回病床边,因为脸色阴沉,风见警惕地跟在身后,甚至还忍不住扯了把琴酒的胳膊。琴酒回头,对上风见紧绷的脸,挑唇一笑:“怕什么,风见警官。光天化日,我又不会当着你的面……”
最后两个字,琴酒自动消音。但风见还是凭对方翕动的嘴唇读了出来——
『杀人』。
他心跳骤然加速,手上也不自觉用力,隔着风衣掐到琴酒肉里。琴酒却毫不在意,低头俯视病床上一脸平静的男人。
对方的蓝色条纹病号服领口微敞,露出里面厚厚的绷带,不难想象曾经多么命悬一线。
“诸伏高明警官经历了这么多,还能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真让我刮目相看。那我就祝你得偿所愿吧。”
琴酒每从嘴里吐出一个字,高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想到杀害父母却因为“精神疾病”逃脱法律制裁的凶手外守一,想到抛弃身份成为卧底,最终被残忍杀害的自己的弟弟……
高明紧紧捏着身下的床单,整张脸憋得通红。
风见吓了一跳。他从没见过高明这么明显的愤怒,正打算强行把琴酒拉走,对方却先一步甩开他的手,转身把苹果塞进风见怀里,头也不回地说:“改变主意的话,随时联系我。你有我的号码。”
说完,琴酒走了,甚至还贴心地带上门。
风见半遮半掩打量高明。他嘴笨,最不擅长处理这种场合,好半会儿,舔了舔黏在一起的嘴唇:“高明警官,你……”
“能麻烦你先出去吗?”
高明缓缓松开发痛的手指,抬头若无其事笑道。
任谁都能看出高明拙劣的伪装,不过风见配合地点了点头:“好,我就在门外,有需要随时叫我。”
“多谢。另外请你把手里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是刚才那位先生特地帮我削的。”
*
在琴酒前往医院的这点时间,降谷也争分夺秒抵达安全屋。安全屋是朗姆特地安排的,位置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得到消息的琴酒立刻联系宾加。对方已经开始删除波本的相关影像。
“不瞒你说,看你们狗咬狗,我还挺爽。”
宾加在组织里最讨厌两个人,一个是琴酒,一个就是波本。
前者常年和朗姆大人作对,后者则趁他在太平洋打工,迅速上位。
从自身利益考虑,还是波本对他的威胁更大。
琴酒漫不经心“嗯”了声,毫无征兆问:“这样,你真的甘心?”
宾加闻言,暂停手上的动作,警惕地转头盯着琴酒:“你这话什么意思?”
琴酒笑道:“波本现在是犯了错,屈居安全屋,但不代表他不会卷土重来。而你被派到太平洋操作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用的系统,有什么机会让朗姆知道你的厉害?如果我是你,绝不会大度到帮波本隐藏踪迹。”
视频里的宾加面目狰狞:“那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朗姆和贝尔摩德正急着找人潜伏在成田身边收集情报。既然没办法安插一个新的,就直接取代老的。你既会化妆又会伪音,这个机会还有谁比你更适合?”
琴酒分析得头头是道,也正好戳中宾加的痛处。天高皇帝远,他就算再忠诚努力,不被看见的付出只是白费。
但宾加也不蠢,咬了下牙冷声问:“你为什么这么帮我?我们的关系又不好。”
琴酒默了下,意味深长说:“因为你掌握了我的秘密。”
“什么?”宾加下意识问。
琴酒勾了勾唇。光从这点就能看出宾加的愚蠢。如果是波本,哪怕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能装得煞有介事。
而琴酒,恰恰喜欢更好操纵的……
片刻后,宾加神色怔忡地挂断电话。他感觉自己像踩在软绵绵的云上,手无意识地点开那个深藏的私密文件夹,琴酒的截图跃入眼帘——失焦的双眸和微红的脸颊,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
“原来是真的……”
宾加低声呢喃,望着照片喉结一滚,心里仿佛有什么正在破土而出。
*
次日清早,雾霭沉沉。
彻夜未眠的降谷开车从安全屋出发,一路避开监控,停在座墓园。
墓园还没开放,两扇黑色铁门竖立在降谷面前,雕花繁复,透露出威严和肃穆。
降谷搓了搓手,熟练地后退助跑,像只壁虎一下踏着装饰爬到顶端,翻越、跳下,落地时激起些许灰尘。
降谷的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卡壳,因为之前已经做过多次。
到了门的另一端,曾短暂出现在降谷脸上的笑容隐没,他端正下口罩和帽子,继续往前走。
薄雾之中,前方的路看得不太清楚。但根本影响不到降谷,他在心里默数,当数到780步,左转上两级台阶,再走150步,就到了他的目的地。
降谷转身,四座相似的灰色大理石墓碑映入眼帘。它们相互比邻,像亲密无间的好友。
口罩下的降谷勾唇轻笑,心里涌起缅怀和嫉妒,半真半假说:“真好啊你们,还有个伴。在那边没少看我笑话吧?”
他反思自己最近确实不像话,居然对个违法分子动恻隐之心,是因为对方也痛失好友吗?
但琴酒那家伙真的把金菲士当朋友了?
降谷咬咬牙,拿了碑上的原木色长柄勺盛水,他细细地擦拭灰尘,一座又一座,接连擦了四次,直到它们再次“容光焕发”。
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