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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如血的残阳照进窗户,外面的电线杆上几只乌鸦发出不祥的啼鸣。
琴酒从床上醒来,睁开朦胧双眼的同时,一尘不染的天花板和米白色圆形顶灯映入眼帘,完全陌生的装饰让他神色一凛,反射性地摸向风衣口袋。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外套被脱了,猛地坐起,头晕目眩。琴酒的衬衫袖口敞着,一截厚厚的绷带覆盖住手腕上的枪伤。
他的视线稍微偏移,那把漆黑,由师傅斯汀格性命换来的M1911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
『这是怎么回事?谁救了他?出于什么目的?』
接连的疑问闯进琴酒脑海,他翻身下床,枪插回腰间,隔着门板观察了会儿外面的动静,过了会儿拧动门把出门。
距离卧室不远是一间厨房,面积不大,此刻有个穿蓝围裙的男人在里面忙碌。男人一身小麦色的皮肤,神情十分专注,还有着比阳光更耀眼的金发。
琴酒放轻步伐靠近,进厨房后直接掏枪对准对方的后脑勺。
“你是什么人?”
安室透开电饭煲盖子的动作一顿,下垂的猫眼里掠过一丝了然笑意。
他像是没察觉背后的危机,依旧不慌不忙地盛粥。琴酒见状,狠狠皱了皱眉,心里涌上几分不耐。他把枪的位置下移,隔着衣服狠狠怼进对方后腰的肌肉里。安室碗里的粥因此洒出一些,不过他手背绑着绷带,没有被烫到。
安室若无其事地转身,对上面前这张比记忆里青涩不少的容颜,表情有些怔忡,瞥了眼琴酒手里的枪笑道:“醒得正好,我熬了粥,你也来喝。”
话音未落,他已经自顾自往前走。
“……”
琴酒盯着安室沉稳的背影,脸色阴郁,有一瞬间甚至考虑对方是不是个聋子,没听见他问话。
但就算聋,至少眼睛是好使的,刚才很明显聚焦在他的枪上过。
琴酒刚为了活命杀了自己的师傅,这会儿身体情况也不好,被眼前的陌生人一无视,顿时火冒三丈,握枪的手也跟着发痒。
伴随他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安室手上的碗顺势炸开,白瓷碎片和刚煮好的粥溅了满地。还有些粥沾到安室脸上,把他的皮肤烫出些许红痕。
安室转身看向琴酒,用指节沾了脸上的粥放进嘴里吮了吮,波澜不惊说:“你知道浪费粮食可耻吗?”
琴酒敛了下眸:“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安室透,是楼下咖啡厅的服务员。看到你受伤昏迷在路上,一时同情心泛滥,就瞒着老板把你捡了回来。”安室边说边走回电饭煲旁,重新盛了碗粥,语气微沉,“希望你这次不要‘不小心’打翻食物。”
他把碗递给琴酒,琴酒没接,目光怀疑地审视着安室,过了会儿说:“我从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
安室把碗放在身后的桌上,眼睛一眯,猛地转身攻向琴酒。
“!”
这一切发生太快。安室此前一直是好脾气的形象,加上琴酒四肢受伤,流了很多血,地板也因为翻倒的粥变得黏黏糊糊,他一时不察,被安室踹翻在地。
琴酒的手掌按在碎裂的白瓷片上,鲜血一点点渗出,染红地上的白粥糊。
印象里,这是琴酒第一次在和自己的对抗中处于下风。
尽管有些趁人之危,安室还是很快藏起眼里的不忍,手指勾着琴酒的枪慢悠悠转过一圈,居高临下说:“知道我为什么没趁你昏睡的时候,把枪拿走吗?”
他轻蔑地笑一声:“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醒着和睡着有什么显著区别?”
“……”
琴酒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安室。
安室勾勾唇,沉默地开始拆自己手背上的绷带。片刻,一条长长的绷带在琴酒面前坠落。
“这位”琴酒不会有印象,安室倒想起在组织的浴室里,他和七年后的琴酒关于要不要脱衣服发生争执,他用灰色的羊毛衫捆住对方,被挣脱后,那件羊毛衫也是这么缓缓飘落,遮蔽了他的视线。
『……Gin,你到底在哪儿?』
手背上深可见骨的刺伤进入视野,安室不自觉抿了抿唇收回思绪。他手背一翻,把伤口大喇喇展示给地上的琴酒看,冷声说:“曾经有人想用匕首刺穿我的手背,我都不怕。如果我是你,会乖乖吃饭补充营养,等养好伤再从这个‘安全屋’里出去。”
琴酒闻言,惊疑不定地望向安室。安室见状,不由生出些逗弄的心思,挑眉道:“怎么,这很难猜吗?正常情况下,不会中枪吧?当然,也不会一上来就拿枪指着救了你命的人。”
“……闭嘴。”
安室笑了,不同于以往面对组织成员或是风见等同僚时的社交礼仪,而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27岁的降谷零不一定斗得过27岁的琴酒,但27岁的安室透制服22岁的琴酒还是不在话下。
这应该不算趁人之危……吧?
*
同一时间,警校。
松田和萩原正在操场上拖着沉重的轮胎跑圈,鬼冢八藏在场边怒吼:“吃饭了吗你们两个,我抓只乌龟来爬还比较快!”
松田不服气地撇撇嘴:“老鬼头这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
只说了短短一句话,松田就气喘吁吁,绑着麻绳的腰更是被后面拖地的轮胎勒得生疼,“诶,我说,今晚跑完,我腰都得细、一圈。你信不信、Hagi?”
萩原很无奈,一方面确实觉得好朋友应该患难与共;另一方面,又实在累得够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