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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仪式开始。琴酒在教堂外等着,身边还有个难得穿西装的鬼塚八藏。
八藏的站姿挺拔如松,手却一直捣鼓脖子上的领结。他实在被卡得太难受。
“不如直接摘下来。”琴酒冷不丁说。
八藏动作骤顿,“真没想到你和降谷都毕业了,还能给我找事。”
琴酒瞥他一眼,“不想来也可以不来。”
“切,就你们这个仪式时间,大岛校长就算有意愿,家属也不会允许,只好托我做代表。”
八藏抱怨一堆,没等来琴酒回话,停了停又道:“你和那小子都没亲人在这儿吧。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人生大事没有长辈在场怎么行?”
琴酒于是懂了,鬼塚八藏在警校这种高压环境一干就是几十年,平时为了不让学生爬到头上,一直端着架子,要好声好气跟晚辈讲话是很难的,但不代表他没有关爱。
琴酒勾唇笑笑:“关于这件事,大岛校长在婚礼前给我们打过电话了,说自己没办法出席,直接转了礼金过来。好像没听他提起让你做代表,要不你再去确认一下?”
话音未落,八藏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被戳穿后的窘迫还是被气的。
亦或是两者都有。
“你小子,别不识好……”他绷着脸即将发作。
这时,琴酒又说:“谢谢您,教官。”
琴酒诚恳的语气让鬼塚一阵发懵,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他呐呐又说了句“你小子……”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的得意门生恐怕婚后要被这个黑泽疯狂拿捏了。
八藏心有戚戚焉,从门缝里传来的狗叫仿佛也在赞同他的看法。
“汪!汪汪!”
*
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门打开,琴酒在众人的注视中踏出关键一步。无尽的黑暗被甩在身后,他缓缓走向面前的万丈光明。
门边分别站着阿智和服部,见他进来,立刻尽职地开始撒花。
粉色的花瓣呈抛物线在空中扬起,又坠落在琴酒脚下柔软的红毯上。
阿智回头朝他眨眨眼睛,突然唱了起来:
“噔噔噔噔——”
另一边的服部紧随其后:
“噔噔噔噔——”
但相比阿智动听的歌声,服部算得上破锣嗓子。
琴酒眼角一抽,越来越多的人从两旁的木椅上起身,边鼓掌边加入唱歌的行列。
经典的婚礼进行曲调子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大家脸上却都很高兴。
琴酒想起阿智曾经问他们要不要在现场放歌,增加气氛。琴酒斩钉截铁地拒绝。
现在确实没“放”,这怎么能不算一种语言的艺术?
不过仪式进行到这儿,也没有中止的道理,他们喜欢热闹,就随他们去吧。
结婚本来就该是值得庆祝的事。
琴酒的目光和坐席间的Gin相遇,人群中唯独他没笑也没唱歌。
两人静静地对视,这一秒超越了时空,曾经的琴酒和现在的交汇在一起。
他想起久违的那个自己——
不擅长和人产生正面的情感联结,也从没把“结婚”纳入人生选项。
但此刻他站在这儿,做着意料之外的事。还真是相当奇妙。
过了会儿,琴酒准备往前走了,收回视线时Gin终于也鼓起了掌,像在赞同他的决定。
不过黑泽阵就是黑泽阵,想做的事不需要任何人认可,哪怕是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那只硕大的金毛从席位间窜出来,像被快乐的气氛感染,一直绕着琴酒的脚边打转。
大家见它只是陪琴酒走红毯,没什么出格的举动,反倒笑得更温暖。
“没想到黑泽这家伙还挺讨小动物喜欢。”
旁边的萩原哈哈一笑:“‘没想到’三个字就不必了吧,小阵平?”
作为回应,他被狠狠肘击了,捂着肚子痛了好一阵。
走着走着,琴酒总算走到红毯尽头。安室透正在那儿等他,穿一身精致的黑西装,金发抹了许多发蜡,一丝不苟地全梳上去变成大背头,看起来成熟又英俊。
琴酒再次想起那句话——
他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被大家行注目礼的感觉怎么样啊?”安室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笑问。
琴酒立刻懂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安室和阿智故意设计来折腾他的。
琴酒嗤一声:“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安室笑得更欢,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到了宣誓环节,神父问安室:
“尊敬的安室透先生,不论健康疾病,富有贫穷,你是否愿意跟面前的黑泽阵先生相互扶持,不离不弃,共度余生?”
“是的,我愿意。”安室不假思索说。
轮到琴酒,神父又用浑厚的嗓音问了相同的话。或许是场合加持,原本的陈词滥调落在琴酒耳朵里,也变得格外神圣起来。
“尊敬的黑泽阵先生,不论健康疾病,富有贫穷,你是否愿意跟面前的安室透先生相互扶持,共度余生?”
按琴酒的性格,不会那么快回答。他想故意等几秒让安室心焦,作为对刚才无伤大雅的“回击”。但当他目视前方,望进安室蓝紫色的猫眼,那里好像一片被月光照耀的海,柔和而明亮,把他这点小小的“恶意”也洗涤干净。
他听到自己下意识说:“是的,我愿意。”
安室腼腆又欣喜地笑了,灼灼的眼神却仿佛在他脸上凿个窟窿,让他整个人都为之烧起来。
琴酒有点微妙的不太爽,“爱情”这玩意儿果然不能轻易碰,他感觉自己都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