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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出了宫门,慢慢地走上一长段路,沿途的守兵目不斜视,他便也直视前方,头也不回地步入喧闹繁华之地。
高墙深宫虽富丽堂皇,却过于萧索,终年寂静无声,赵桓纵然是太子,再怎么随意,却也得守规矩。
可在宫外,他无需守太多规矩。
赵桓带着自己也道不明的心思,回到了李宅。
李宅中玉天宝一人正在小憩,睡下不久。赵桓同李宅的下人问了好,被后者告知此事,便在院中擦着剑,耐心地等人睡醒。
春困秋乏,赵桓擦着秋霜剑,想着这半年来的种种事情。天高风轻,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半垂着脑袋,陷入浅眠。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了许多声音,却又显得分外寂静。嘈杂与沉寂和谐又古怪地交杂在一起,当他睁开眼时,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澄澈的眼睛里。
阿飞蹲在地上仰头看他,赵桓呆了呆,脱离睡意,迟钝地露出一个笑来。
“你们回来啦。”
“嗯。”
一旁的杏衣姑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在赵桓看来时微微朝他颔首,算是问好。
王怜花带阿飞出去见了玉罗刹,用这位魔教教主来告诉阿飞并不是所有人都如赵决明一般坦荡大方,还有如玉罗刹这般遮遮掩掩不露真容的可疑人士。
表面话是这么说,然而王怜花带阿飞去见玉罗刹实际上有警告玉罗刹搞事时莫要将他外甥卷入其中的意思。
罗刹教的教主在自家儿子西门吹雪离京之后便十分孤单,终于想起王怜花身边还有一个做挡箭牌的假儿子,隐隐透露出一些搞事的迹象。
不是在李宅外徘徊,便是易容凑近在外溜达的玉天宝。
玉天宝如何都与王怜花无关,但阿飞和玉天宝关系亲密,若是玉罗刹兴致上头,难免会波及阿飞。
阿飞并不知道王怜花带他见的人是玉罗刹,只知道那位带着面具的男人是他舅舅的朋友。
所以他向赵桓解释自己和王怜花的去处时,便说见了一位带着面具的大叔。
赵桓不过问朋友的私事,王怜花既然只带了阿飞一人去见便说明他不想太多人人知道那位朋友。于是他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王怜花却惦记着赵决明的“私事”,盯着绛衣少年沉思。
秋风萧瑟,王怜花坐在下风处,风过时有淡淡的檀香飘过,王怜花轻嗅,发觉这檀香是从赵决明身上传来的。
院外谈话的动静不小,玉天宝伸着懒腰打开门,瞧见院外的绛衣少年,精神一振,振臂高呼。
“决明!!”
“阿天——”
赵桓十分配合,站起身张开双臂,迈步上前。
两人欢天喜地的击掌,重逢之情溢于言表。
王怜花嫌弃道:“不过是近半月未见,你二人怎弄得像是久别重逢一般。”
赵桓一本正经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自然算是久别重逢。”
久别重逢的四人等到傍晚,秋季昼短夜长,顾惜朝与李寻乐踏着点点星光回了家。
此时宴席已在厅中摆开,两人换了衣裳,听玉天宝说赵决明离宫回来,都是微喜,然而扫视一圈,却并不见那道绛色身影。
王怜花悠悠道:“在后院的屋顶。”
众人一默。
顾惜朝想了想,主动提出去喊赵决明,理理衣裳,朝后院走去。
赵决明喜欢高处,纵然一开始不熟悉,但交游多日,总能发现对方的奇特爱好。
明月皎皎,繁星点点,树枝在微凉的夜风中摇摆,声音孤冷,令人心悸。
顾惜朝在城外的茅草房居住时,听过也见过相同声音与场景,却并不能像如今的赵决明一般心境平和。
他望见屋顶上的孤单身影,月光温柔地为绛红色罩上一层轻逸的白纱,然而背后无尽的黑夜却让那份温柔显得拒人千里。
顾惜朝驻足,出声唤道:“赵决明。”
少年回首,双眸清澈明亮,轻快地回应:“顾惜朝。”
他跃下屋顶,同顾惜朝向前院走去。
走了没两步,顾惜朝淡淡道:“你在宫中,可有不顺之处?”
赵决明呆了呆,笑了起来:“没有……太子殿下是个好相处的人。”
顾惜朝听他这么说,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赵决明的朋友确实对他在宫中的见闻十分好奇,但赵决明言必行行必果,先是在王怜花发问前明言宫中的事情皆不可说。
王怜花毫不意外,却因赵决明及时堵住他的问题而不悦,立刻换了个问题:“不能问事,问人呢?”
赵决明耿直道:“看前辈你问的是什么人。”
王怜花试探道:“南王……”
赵决明道:“我不大清楚。”
玉天宝心痒难耐,见王怜花收了声,立刻问道:“我听传言,决明与太子殿下同榻而卧,抵足而眠,意气相投,当真如此么?”
众人好奇,竖起耳朵等待回应。
这是个可以回答的问题,且与事实相符,赵决明颔首道:“当真。”
他一开始是住在东宫的偏殿,但后来为了方便交换身份,也曾与傀儡太子睡过同一张床。
与傀儡太子同榻而卧就像身边躺了一个大型玩偶,加之睡床又大又宽敞,更是他睡了许多年的床,赵决明休息得很好。
在众人耳中,赵决明承认汴京的传言,便是太子殿下和他关系友好的证据。
除了和太子殿下有关的事情,更多的事赵决明便不能再说了,众人便各自回去洗漱,就此歇下。
赵决明出宫时静悄悄的,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