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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看起来便觉得十分明亮。
史云扬看了看这道大门的顶上,只见门上夹着一根银线,那银线的另一端藏在一根管子里,管子没入了墙体中。想来只要一开门,门的转轴拉动银线,便会触发机关。
史云扬看着那门上的银线,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道:“罗兄,抱歉,恐怕得借你肩膀一用。”罗啸成笑着说好,又问道:“有把握么?”
史云扬道:“现在就算是没把握也要做,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挨了。我们都没有选择。”罗啸成点点头,蹲下身来,史云扬踩着他的肩膀,罗啸成便托举着他,让他能够刚好够得着那顶上的银线。
史云扬看了看那银线,八股银丝相互缠绕在一起,甚是结实,莫说夹断,恐怕就算扳动都不太可能。史云扬拿出焚天,轻轻撬了撬,但是又不敢太过用力,要是一不小心弄断了这银线恐怕翻板一样会触发。这些翻板现在正处于一种平稳的位置,但若是受力不均,便很容易发生坍塌。
不知不觉,史云扬额上已经满是汗水,他丝毫不觉,汗水便顺着他的鬓发一颗一颗向下滴落,似乎是在计算着他们在这皇陵之中所耗费的时间。
他要用焚天一股一股的将那些银丝剪短,然后蜷曲在一起,团成一个团,然后再去剪下一股。他是想将这根银丝弄成一个封死的机关,相当于在那根银线上打一个结,让这个结无法穿过那根管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史云扬和罗啸成都是一言不发,作为一块很好的垫脚石。罗啸成也像是入定一般,动也不动。终于,这银线只剩下最后一根了,若是这根剪断之后机关不触发,那这个机关他们就算是成功破解了。
史云扬咽了一口口水,这时才发现自己已是满头大汗,他拂袖擦了擦,焚天剑刃已经逼近了那根银丝。史云扬一咬牙一闭眼,剑刃瞬间落下。那根细细的银丝应声而断。
“咔!”
一阵轻微的响声传入史云扬耳中,这声音听来却如同惊雷。史云扬连忙去看他拧的那一个结,似乎还是有一点点被拖进了管子里,不过剩下的部分已经被卡在管子的外口。甬道上的那些石格子只是微微露出了一点点缝隙,其中的细沙如同飘雨一般落下。史云扬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松了一口气从罗啸成的肩上跳下来,却看到罗啸成也是一脸惊恐,满头大汗,胸前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服。
史云扬道:“罗兄,你受累了。”
罗啸成从魂蕴中取出一个水袋,喝了几口水,道:“彼此彼此。累的是你。”说罢将水袋递给史云扬,史云扬接过,道:
“罗兄,一路走来,多谢你的信任,在下敬谢。”
罗啸成道:“没这个必要,这些东西你我都不太擅长,相比之下,你更有胆识,总要有个人拿主意不是,放心,我要是觉得你有错,铁定提。”
史云扬笑笑,道:“好。”说罢将水袋交还回去,两人合力打开那扇石门,绕开那扇巨大的铜镜,又到了另一处石室之内。
第三百五十八章,覆玄宝塔
第三百五十八章,覆玄宝塔
令狐玉儿咬着牙坚持走着,想不到过了桥,之后又是一个低矮的甬道.令狐玉儿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虽说一直向北便是秦始皇呈放梓宫的方向。可是现在深在地底,那地宫究竟在何处,是在更深的地下,还是不太深的地上,这却难以说得清楚。
现在的路艰涩难走,就好像是当年开凿这地宫时打造的小路捷径,根本不能算作秦始皇陵之中的主要道路。之前肯定在什么地方走错了路,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这条道路真的不受重视,那由何必架设那样一座滚烫的雷火两重天的索桥。
令狐玉儿定了定神,她低头看看自己的一双脚,现在已经肿的像个南瓜,看着甚是丑陋,她自嘲地笑了几声。此时穿着鞋子,脚肿胀着,鞋子被填得死死的。穿着反而血脉流通不畅,脚上的肉被勒得发紫。她伸手脱掉自己的鞋子,发现鞋底已经被铁索烫成了焦炭,此时已经没用,索性扔在一边,赤着脚一步步向前走。
走了约么一盏茶的功夫,令狐玉儿忽然走出了这甬道,眼前豁然开朗。这里似乎是一个环形的巨大水渠,在这空间的中间,有一方径长八十余丈的圆形平台,上面建着层层叠叠的宫殿。不过这些宫殿都像是众星捧月一般,周围的宫殿并不十分显眼,但中间那一个巨大的八边形宝塔却是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令狐玉儿的面前有一道石桥跨过宽阔的水槽,直通中央的石台。环绕这石台一圈,总共有四座这样的石桥。令狐玉儿走到那石桥上向下看去,只见那水面离桥甚远,水面荡漾着闪烁着粼粼波光。
令狐玉儿本未在意,不过当她浮在石桥上向下看得时候,一块小石头正好落了下去,令狐玉儿吃惊地发现,那石头落进去的时候竟然没有发出一点涟漪,就像是落进了一堆稀浆糊之中。令狐玉儿定睛去看,这才惊人地发现,这水渠之中流淌的根本就不是水,而是水银。满满一个漕渠的水银!
“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令匠作机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看来史记的记载稍微有所夸大,不过就眼前的这一片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