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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乃是自己所刺,伤得有多重他也有数,他可丝毫未曾留情,便是这般,难道也能治好?
他不信,可又不敢不信。
冉倾珞从袖中取出针囊打开,取了一根银针,从他伤口处刺进,微微旋动,再快速拔出,只见针尖至上一丝血脉立即溶在水中,水色立马变成了淡青色。她退出一步,道:“这是月寒蛙的寒毒,一时片刻是解不了的。不过若是遵照医嘱,半月下来,毒性定也能全解。不过你左臂之上也有伤,龙筋生长,不能辅以药物,因此需得忍耐一阵子。但公子不必担心,稍后我替你施一次针,压制住你的毒性,待得你左臂上的龙筋长出,再行用药,方可拔除。”
司徒月朗犹疑道:“姑娘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治好在下的伤么?那看来的确是这毒的缘故了,若非这寒毒,姑娘怕是立即便能让这小小伤口恢复如初吧。”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巧舌掩瑜(下)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巧舌掩瑜(下)
冉倾珞摇头,温言道:“治病救人又不是妖法神术,怎么可能即刻就好。伤口痊愈,定然是需要时间的,不过司徒公子所言的短时间,想必并非此意。”
琴姬只稍微瞟了一眼司徒月朗的眼角,便已经知道他心中打的什么主意,冷冷道:“怎么,龙族是看上我妹妹的医术了,还是别有深意?你们该不是怀疑我们身上有什么伤,又在短时间内痊愈了吧?嗯?”
司徒皇此时站了出来,道:“之前有人设下调虎离山之计,将我从璇玑宫引开,当我察觉有异再要回去时,却被一名独臂男子拦住了去路。”他忽的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罗啸成,眼中带着一股股逼人战意。罗啸成见他眼神投来,左右看了看,确认他是在盯着自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虽然破旧,但是却也并非不整不洁,很是纳闷地耸了耸肩,道:“你这么看着我做啥。我...慎得慌。”
司徒皇冷声道:“哼,难道罗兄不想解释一下么?”
罗啸成奇怪地眨了眨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韩仑,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又不关我事。”他看着司徒皇好不罢休的眼神,愣了愣,慢慢抬起一根手指,触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怀疑是我啊?嘿嘿,那可真有意思了哎,今天晚上我喝多了,一直都在床上睡觉,方才若不是韩少爷过来敲门,敲得跟天塌了似的,我才懒得走这一趟呢。说起来....喔...还困得慌...你们龙族也真是的,半夜都不让人睡个...”他打了个哈欠,似乎甚没精神的样子。
“有何凭据?”司徒皇截断他的话。
“凭据么,你去问问那第五层的老板,叫叫叫...什么来着...千杯阁,对,就是那儿。我今儿晚上在那儿买了十八坛长夜别,现在坛子还在我房里呢。怎么,要不要咱抱来给你瞧瞧。嘿嘿...”
韩仑闻言,掩着鼻子闪到一边,道:“十八坛!你都喝了?怪不得一进来就闻到一股臭味,还以为是龙族的味道,没想到是你的。你滚一边去。”玉儿听他打趣的暗骂了龙族一番,心里不禁暗爽,嘴角一扬,差点笑出声来。
罗啸成愣愣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怎的,你也想喝?那你不早说一声,我给你留一杯嘛,哈哈...我给你说,那可是好酒...”
话未说完,便又听司徒皇截话说道:“你休要声东西而言其他,你喝不喝酒跟此事有什么相干?难道你想说我遇到的并非醉汉?哼,谁又知道你这酒买回来是什么时候喝的。也许是在阻拦我之后呢。”
罗啸成愣了愣,转头看着韩仑,皱眉道:“也是啊,那我能有什么证据说我不在呢,这还真是个事,啧....”罗啸成作烦恼状,抓耳挠腮。
韩仑莫名其妙,指着司徒皇道:“你跟我说干嘛,跟他说去。我看你现在都是懵的吧。”罗啸成拍拍胸脯,道:“怎么会!罗某人清醒着呢!他说我刚才就跟他打了一架,难不成是梦游了?哎,皇小哥,倒也真是有可能哦。你看清楚是我啦?”
韩仑惊道:“你还梦游!我怎么不知道!以后我的船不许你上!”
“总得给人家一个解释嘛,你看我反正也说不清楚辩不明白的,弄不好越描越黑。”
司徒月朗笑道:“哦?这么说倒是几位在故意让步了。不过罗兄方才接皇师弟的那一招,那可真是清醒的很呢,丝毫没有半分醉态。”
罗啸成摆摆手,笑道:“出来闯荡这么些年了,总是要有些警觉的。要不然此刻早已经不知道沉尸哪一条江河里了。同为武人,司徒小哥应能明白。”
“先别说这个,我倒是有两件事想请问诸位。”琴姬向着司徒皇问道:“方才司徒皇公子曾说,我们设计将你从璇玑宫引出来,不知这璇玑宫是何处?我们又是如何将阁下引出来的,这点我却好奇。第二,你说有一名独臂人挡住了你,可你们这时候还来质问一通,想必你也不能确定那人是否就是罗公子,这却有些意思了,我倒想听听司徒皇公子见到的那人究竟是何模样。”
“那人穿着黑斗篷,与我一战,自始至终都未用过左手。而且,那人也不擅用刀。”
琴姬哂笑道:“原来如此,就因为我们罗公子也没有左臂,便将这无妄之罪扣在了他的头上。他既然出手阻你,我们当然也就是同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