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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
独鹫又幽幽地道:“阆风阁算什么,一群搔首弄姿的女人罢了,你面前这个家伙可是当今仙盟盟主的首席弟子哟。”
“那是师尊荣光,我不过假其威名而已。”提起师尊,澹台久云眼中充满了敬意。独鹫点头道:“倒是实话,就算你当上仙盟盟主,你也一样是我妹夫,矮我一截。”
“独鹫哥哥,你...”芜容雨气恼地瞪了他一眼。独鹫不出声地笑了笑,又闭上眼不说话了。
“原来澹台兄有如此身份,失敬。”史云扬拱手一礼。
澹台久云道:“都是师尊之威,我不过区区无名,史兄万勿在意。”罗啸成复又递过酒坛,道:“原来不仅是高人,还是贵人。来来,罗某再敬你!”澹台久云接过,大饮数口,随之大笑。
火堆边,几人相互谈笑,长话古今,莫不畅达。龙族焚尸的火堆仍旧焰苗冲天,龙族仍在椎心泣血的祭奠祷祝。一处有着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欢乐,一处是无边落木萧萧下的肃然。
夜空似乎也在那火焰的照耀下淡去了浓郁的墨色,似乎有无数逝去的英灵在这那跳动的火焰中舞蹈,升空,慢慢化为满天星子。在天穹中最后绽放一次,随即再慢慢隐去,直到晓出东方,天月将白。
蓬莱三绝施加在玉儿身上的阵法,足以在一定时间之内禁锢她身上的力量。冉倾珞和史云扬也弄不清楚,昨天傍晚那个一击杀死鲲鹏的青衣女子究竟有没有她的神识。那究竟是玉儿身中妖力突然爆发的结果,还是她心里本来就有的强烈的阴暗。
人永远都无法了解他人,更难了解的却是自己。或许玉儿并不能控制她身中的这种力量,这样暂时将她禁锢着,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
因为阵法需要由三人同时施法方能维持,因此三人平飞半空,三把剑互相穿插成一个六角形状,其上法阵盘旋,玉儿的身子便被托于剑上,维持在三人中间的位置。他们几人道行甚高,对于这空间乱流不慎畏惧。其余诸人可没有那个胆量飞上半丈之高的虚空。因此龙族贴地而飞。罗啸成和史云扬各自唤出魂蕴相随在后,速度倒也不见得落后多少。
整整一日,所有龙族和澹台三人都再沿着西北方向的苍梧山脉疾行。韩仑的船虽然修好了,但是停在了天荒大泽。几个月以来,几人都是乘船在海中穿梭,从扬州到南海,从南海到扶桑,再到这里,很久很久已经不曾在陆地上穿行如此长一段时间,虽然有些疲累,不过却让人感觉很踏实。
再到傍晚时分,此时的天空中已经开始飘落雪花。史云扬暗暗的将冉倾珞抱紧,并将厚剑袍上的风帽拉起来掩住了她的脸。从昨天晚上开始,冉倾珞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温顺。以往这种时候,她总会不满的揭下风帽,半含嗔意地道:“我哪有那么娇弱。你也太小心了。”
可是这一次没有,昨日那种强烈的生与死的轮转还在她心里一遍遍重演。韩仑和玉儿被击落的那个瞬间,或许她永远都忘不了。也许在那一个瞬间,他们会永远的走向终结。所有的美好记忆都在瞬间崩碎,永不重来。
在那片悬崖上,即便乱石如雨,可是自己心里是平静的,到头来他伤痕累累,自己毫发无伤,以往的她一定会觉得这太不公平,可是一想到韩仑和玉儿,她突然明白,其实这很公平。
他们其实和韩仑玉儿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走向那一个终结。在相互扶持的那段日子里,何必去在乎谁付出的多一些,谁又少了一些。爱没有不公平,他那么执着地保护着自己,虽然承受了那么多的苦痛,可是他心里一定是开心的。就像自己有那个时机能够为他挡住风雨,那一刻的自己也一定是快乐的。
而且这种快乐无关生死。
冉倾珞轻轻抓紧了他的腰,毫无保留地沉浸在他的呵护之中,放开了一切。
海面之上开始结出寒冰,天空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幽蓝。整片空间慢慢地变成了冷色,而且越往北走,这种寒冷则更为加剧。
一直到暮色完全降临的前一刻,众人终于远远看到了海岸边缘陈列着的巨大水族联军兵营。
那里是苍梧山脉近海的一处喇叭状地形,似乎整片山脉往里面凹陷了一部分,腾出了一个巨大的平坦区域。在那里的山岩之上,层层叠叠的宫殿从下往上,几乎蔓延到绝壁半山。数不清的重叠楼层,其上有的满身武装的兵士来回巡逻。整座兵营之外还有无数的兵营驻扎着,其外修筑着厚厚的黑色高墙,能挡万军。此处依山傍水,地势奇险,进可出海一战,退可据苍梧而守,实在是一处兵家要地。
众人远观此地,心中不由得都激起磅礴之意。史云扬道:“这里看样子并不是一处临时兵营,而是一处常驻的军事力量。”
话音刚落,远处已经有大片强烈的气息突袭而来,众人一惊,连忙准备战斗。少时间,只见一大群奇异的种族飞速靠拢而来。
此时光线尚还充足,只见快速赶来的异族约有千数,其中分为空中和地面两拨。地面上的种族鸟头人身,满身红羽,不过皮肤却是幽青,双爪形如尖刀,奔跑速度极快,这类异族头部很小,但却长着一只如大刀一般的巨喙。那天空中的异族形如大鸟,数量也是极多。那些异族浑身赤红,双耳巨大如翅,而翅膀却恰恰十分短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