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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联怎么样?”
令狐玉儿轻轻扶他躺下,再来到自己的“摊子”边上,问道:“你给多少钱?”
“看你挺可怜的,给你十文钱吧。”那人说着便向兜里掏钱。
玉儿摇头道:“一个字五十两银子,概不议价。”
“嘿,你这小孩儿,说梦话吧你!别以为占着风水宝地就能坐等发财,神经病!”那人一脸怪异地看着她,转身便走了。玉儿眼神有些黯然,不过却没有颓废,只是拨了下耳边的乱发,便又盘坐下来,一笔一划地书写起来。
“晨彩夕坠春秋空,九霄冲鹤日月同。天涯流落繁华里,一梦回还又梦中。嗯,骨气奇高,好诗,古往今来,老夫记得似乎没有这首诗,小姑娘,不知这出自哪位名家之口啊?”
小玄玉抬起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肩宽体壮,身上还穿着朝服,应当是刚刚退朝回府。那人便是令狐德棻。
小玄玉道:“这是我自己写的。”
那中年人颇为吃惊,道:“当真?”
“真假很重要么,我又为什么要骗你。”
“你年纪不过七岁,就有如此才华,若是当真,那实在了得。”
“令狐大人!”巷子中走进来另一个身穿朝服的男子,八字须,颇有英姿。令狐德棻拱手笑道:“欧阳大人,本官今日可比你先到一步了。”
欧阳通也笑着拱手,道:“户部尚书刘大人有事找下官商谈,因此晚归了些时辰。令狐大人在看什么呢?这孩子是?”他走近过来,笑道:“敢在你令狐大人门前摆摊子的,下官还是头一次见呐。”
“这里不能写字吗?”小玄玉抬起头看了令狐德棻一眼。欧阳通听说写字,顿时来了兴趣,凑拢来看了几眼。令狐德棻笑道:“欧阳兄,这小姑娘的字可还入得你的法眼?”
欧阳通端详了许久,颇为惊讶地道:“笔风矫健,却又不失柔美。似有卫夫人簪花小楷之风气,又有钟繇之古劲,转折处如翠竹折腰,又颇有家父之干练笔风。好啊!”
“当得你称赞,应该是真不错的。”令狐德棻道。“哦,这诗还是她自己作的。”
“哦?那可当真奇才也。虽然字写得有些野,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根基,实是难得啊。”欧阳通赞叹道。
“你们要买字么?五十两一个字。要是不买,请不要打扰我做生意。”两名大人不由得愣了,相互对望了一眼,忽然哈哈一笑。小玄玉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小姑娘,你也真敢叫价啊,一个字五十两!这生意,在长安你怕是没人敢跟你做啊!”欧阳通笑道。
小玄玉道:“那是我的事。你们到底买还是不买?”
“好,我买。”欧阳通一扬袖子,爽快地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概不议价。”
“哈哈,价钱好商量。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我看你颇有书画的根基,但是缺乏系统的指导,如此任由书道走下去,未免成为偏锋。我到现在也还没个正式弟子,今天恰好碰上了,也算你我有缘。我想收你做个书童,一来可以给你些指导,二来也圆了我爱才之心。怎么样,同意吗?”欧阳通说着说着便蹲了下来。
“可以,但是你要先给我钱。我的朋友还病着,需要很多钱。”
欧阳通不解的看了看他身后的那男孩子,道:“他看起来得的也只是普通的伤寒,五两银子都花不完,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小玄玉道:“不仅仅是他,城北的窑洞里还有很多乞丐吃不饱穿不暖,天气转寒了,他们好多都冻的生病了。又没有吃的。前几天,有个姓石的大叔就活活冻死了。他还有个五岁的孩子呢。”说着说着,她眼中便又含了泪水。
欧阳通不再笑了,道:“那么多乞丐,你怎么管得来。你才这么小啊,孩子。”
“前几天,我在这里就卖出过两个字,我买了好多好多馒头。我看到他们都能吃饱的样子,我心里也开心。要是我不管他们,他们说不定就死了。”她一低头,忽的侧了下身,道:“看,就是那个大婶买了我的字。”
欧阳通和令狐德棻转头,只见是令狐德棻的夫人胡氏。
“令狐夫人。”欧阳通拱手。胡氏欠身道:“见过欧阳大人,老爷。”
“月珍,你买了这姑娘的字?”令狐德棻奇怪道。
胡月珍点头道:“这孩子一个月以前就在这里写字了,她每天都把自己的所得全部给了穷人,自己却经常挨饿,唉,看着可怜,前几天我就买了她两个字。这孩子也是脾性大,非得五十两不卖。”
“字如其人,骨气奇高。欧阳兄刚刚收了这小姑娘做徒弟。呵呵。”他转身道,“小姑娘,你知道他是谁么?”
“不知道。”小玄玉似乎漠不关心。
“那你知道当世谁的字写得最好么?”
小玄玉想了想,道:“虞世南和欧阳询。”
令狐德棻笑道:“欧阳询前辈便是欧阳大人的生父。欧阳大人深得其父真传,你拜入他的门下,那是你的福分。”
小玄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他的眼神转到了欧阳通的身上,道:“我听说过你,我在洪州的时候看过你的字。我这里还有你的手迹。”她从一边带着的布袋子里翻找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