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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道:“起来吧,里面伺候。”
“是。”辟邪跟着吉祥如意叩头谢恩,感觉皇帝的目光正投在自己背上,“皇上……”
“什么?”
辟邪问:“皇上龙体安好?”
皇帝微笑道:“不被你们气出病来就好了。”
吉祥跟着陪笑,皇帝坐在奏案后面,道:“如意,朕给你个差事。”
“是。”如意跪在皇帝脚下。
皇帝道:“景优公主启程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二月初一。朕命你为司礼监提督太监,内廷和亲御使,沿途护送公主和亲大理。公主合卺礼后,留在大理看顾公主起居,引导公主礼仪,直至奉诏返国。”
如意大吃一惊,爬上两步,拉住皇帝的袍角,失色道:“万岁爷,是不是奴婢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万岁爷厌恶奴婢伺候,要打发奴婢出宫去呢?若是如此,请赐奴婢自裁宫中,就是最后也让奴婢离着万岁爷的浩荡皇恩近些……”
“如意!正月里胡说什么!”皇帝喝止他,“不要胡思乱想,你是朕最亲信的人,你此去大理,朕有机密的要差交给你,别人朕不放心。”
如意耍赖道:“皇上最亲信的人明明是吉祥和辟邪,皇上遣他们去,奴婢只想留在皇上身边伺候。”
皇帝低声笑道:“你少和朕来这套。你聪明过人,长袖善舞,极会周旋。朕要你在南边监视西王白东楼,说服大理王出兵剿灭苗人,牵制西王。你能做到么?”
如意想了想,道:“这原是极难的差事,何况奴婢又是内臣。但求皇上的旨意傍身,给奴婢壮胆。”
“这不难。”皇帝道,“你在白东楼处,事无巨细或有什么难处,都做好密折直呈御前。执朕的手谕办事。”
“是。”如意噙着泪道,“奴婢谨遵圣旨。不过……”
“不过什么?”皇帝问。
“万岁爷可不要把奴婢忘了,奴婢不想一辈子呆在大理。”
皇帝放声大笑,“放宽了你的心!朕身边少不了你。朕的手谕已经交给内务府和司礼监了,你快去太妃、公主处谢恩,早做准备。”
如意磕了头出来,各处走动了一天,夜里回到居养院,辟邪已坐在廊下等着他。
“皇上的旨意你知道?还是你想出来的?”如意坐在椅子里道。
“我曾提过一句。”辟邪笑道。
如意看了看四处,“其他人呢?”
“我让他们走远了。”辟邪倒茶递在如意手中,“二师哥有话说?大理差事的事?”
如意摇头道:“差事么,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不过是个废人,最不济,不过搭上一条命,何必多想?”
“那又是什么缘故?”
如意叹了口气,嘴唇静静地开合,语声犹如飞雪溅水,“皇上对喜欢的人,总是好上一万分。可是对憎恶的人,却是毫不容情,你看招福——人死了,又追究不到皇后,不赏全尸也就罢了,还要弄得灰飞烟灭——便知道这位万岁爷绝情绝义,手段狠辣。我此去大理,不知你我兄弟何时才能相见,这句话是哥哥把脑袋摘下来说给你的,千万小心。”
辟邪在寒夜里轻轻吹着茶上的热气,“是,多谢。”
第二十一章皇后王氏
正月十六火烧兰亭巷,已经闹得京师不安,朝廷震动。且不说烧伤、踏伤的不下百人,三十多死者中竟然还有一位户部正六品的主事,重伤不治,次日气绝。
皇帝震惊之余,甚是迷惑,“朝廷命官,留连勾栏,以至于丧命,什么缘故?什么样的国色天香,让他不顾朝廷纲纪、不顾自己的脸面、不顾自己的前程性命?这样的人死了正好,省得朕亲自拿他开刀。”
罗晋只怕被牵连在内,惶恐不安,衣袖不住颤抖;姜放紧紧闭着嘴,脸色也很不好看。成亲王刚要开口,皇帝已看着他道:“不必说了。可知道肇事的人是谁?九门提督衙门还不将其锁拿?”
“是。”九门提督袁迅低头领命,“肇事的人虽不曾拿住,但兰亭巷栖霞院门前失火,定与肇事者有所牵连,已索拿审问……”
“好了!”皇帝觉得再说下去实在有辱朝堂斯文,不耐烦地喝止,“卿速速去办就是了。”今日原本要安排京营的诸件大事,皇帝一早便喜悦兴奋,想不到竟被兰亭巷一案搅了局,此时看着袁迅退出去,十分扫兴。
刘远道:“皇上息怒。今日内阁都在此地,想必万岁爷有要紧的谕示……”
“正是。”皇帝道,“小合口重设京营,至今尚无统帅,朕欲命领侍卫大臣贺冶年为总督京营戎政,各位爱卿可有异议?”
贺冶年不受皇帝宠信,众所周知,不知为何今日竟要将四万精兵交给他。众人十分意外,一时面面相觑,不知皇帝的真意,都不肯先说话。
只有刘远道:“贺冶年身经百战,忠心耿耿,多年来拱卫圣驾,万无一失,臣看很妥。”
皇帝喜道:“那就好。不过去年里贺卿时常抱病,朕心甚虑。贺卿乃肱股之臣,朕不忍其强堪军务重负。姜放,你与贺卿同领侍卫和两宫禁军多年,相处和睦,朕欲命你协理京营戍政,你意下如何?”
姜放有点吃力地站起来道:“臣出身卑微,能不堪重任,得蒙皇上器重,自当粉身碎骨报效。”
“好。”皇帝点头微笑。
姜放接着道:“只是两宫戍卫之职繁重,臣二人调离之后,谁人继任?”
刘远已摇首道:“皇上,侍卫之职事关圣上安危,不容有失,贺冶年和姜放同时调离,万万不妥。”
皇帝皱了皱眉,“姜卿,那只得你辛苦了,暂且留职领侍卫和两宫禁军,京营的差事兼着,如何?”
罗晋看出了端倪,忙道:“正是,皇上圣明,如此极妥当。”
皇帝道:“好,那么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