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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大内,如何大开大合地习武?故而比之招式,更注重内功心法。你要我在招术上指点你,还不如寻姜放、明珠亦或沈飞飞更好。”
李师疑惑道:“可黎灿却说你的招式精妙得很呐?”
“不然,这是我的内功修为到了,就比方我在楼上往下看你,你的一举一动我尽收眼底;你在楼下看我,却只能看见我露了露脸罢了。内力修为也是一样,到了一定的层次,所谓招式不过是一时应变的机巧,看去都一目了然。黎灿的枪法虽然霸道,却无诡异之处,纯粹的一股刚强之气,悉由内力发送。如果你的内功能够练到他的程度之上,也能想办法克制。要论到招式,黎灿的枪法中剑意盎然,再者他的软剑也有独到之功,我要你和他多交手,就是为了弥补你招式上的不足,机会难得,好好把握吧。”
“我明白了。”李师点头道,“可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塞北呢?”
“快了快了,你现在军中挂了号,将来找个因由调到震北军中,也方便得很。”辟邪敷衍他,“你的伤不要紧?”
“不要紧,不要紧!”李师大笑。
“你看来很高兴啊。”辟邪道,“现在可闲不住了吧?”
李师挠着脑袋,“算是吧。别说是我,就是你不也很高兴?看来少了很多心事似的。”
“是么?”辟邪想了想,“你说的没有半分道理,最近千头万绪的事情已让我焦头烂额了,怎么会没有心事?”
他又找黎灿说了几句闲话,告辞沿着江岸缓缓转回行宫,一路江山似画,烟雨如织,小顺子替他打着翠竹伞,仍有细雨随着江风扑在脸上,没走多远,青苔碎石的小径上透亮的雨水也渐渐沾湿了鞋面,他忽然驻足,问道:“小顺子,你喜欢上江么?”
“喜欢。”小顺子干脆利落地道,“少了好多额外的烦恼。要是明珠姐姐也在,就更好了。师傅呢?”
“我也喜欢住在上江。”辟邪点了点头。
丛林江水似乎隔开了太后、隔开了家仇、隔开了嫔妃的纠缠、隔开了朝臣的喧嚣,全心全意忙碌在繁琐的政务中,倒使他平静喜乐。
“大捷!”大路上骏马飞奔的蹄声,报捷的军士不住欢呼,“震北军大捷——”
辟邪和小顺子转过头去,正见快马一掠而过,欢声在细雨中渐行渐远。
第二十三章王举
时值三月初一,王举在西努阿河以北百里,主动迎击南下匈奴部族七万人,震北军东西两路各五万轻骑,趁匈奴立足未稳之际,两翼夹击,杀得敌众措手不及,仓忙逃窜。震北军一路掩杀,斩得敌首五千余级。凉王必隆恐大军深入,易遭伏击,追了两百里,仍收兵回西努阿河南岸的营中。
皇帝自然龙颜大悦,除了犒赏震北军外,王举的家人,以至于皇后都有赏赐。至于凉王必隆,因他的王妃——景佳公主的嫡长子诞生,皇帝取“战胜”之意,亲自赐名“多兴”。
辟邪收到的密报却不容皇帝喜乐,必隆与王举两人在撤兵一事上有绝大的分歧,甚至在军前口角,最后凉王搬出皇帝的旨意,才把王举拦了回去。
皇帝听了他的禀奏,叹道:“必隆却比王举更明白朝廷的意思,但要朕支持了他,便是削了王举的权,我们借机遏制凉州势力的目的自然更不要谈了。”
“震北军是进是退,要请兵部诸将再议决策,但是目前西努阿河以南的草原决不容有失。皇上若担心必隆,不如给王举密谕要他固守。”
皇帝点点头,“现在不能挫了震北军锐气,这是最稳妥的法子。”他亲笔书写了谕书,从腰上摘下一枚小小的金印,用于密谕最后,乃是鲜红的“靖仁”二字。辟邪小心封了,命人加急送出。
次日翁直领着兵部重臣赶到上江,就震北军进退争论不休,皇帝听了一下午,也是未得要领。命众人跪安择地休息,然后问辟邪道:“你看翁直很少说话,什么缘故。”
“翁直很学会了一套揣摩圣意的法子,奴婢听他言语里似乎是猜错了皇上的意思,以为皇上气恼必隆退兵,心中却又觉得贸然进军极不稳妥,一时思量不下。”
“原来如此。”皇帝恼道,“事关重大,他还藏着什么私心。请他来陪朕晚膳,朕有话说。”
不刻翁直战战兢兢到了,浑身不自在地坐在皇帝下手。内臣川流不息地捧上菜肴,啪地打开盖子,吉祥每样尝了些,恭请进膳。
“用吧。”皇帝对翁直微笑道。
“是。”翁直抖索着拿起筷子,等皇帝先动了,才小心翼翼吃了两口。
一时寂肃无声地用毕,皇帝坐回榻前,赐了椅子给翁直坐,赏茶。皇帝歇了一会儿才道:“翁卿,你自先帝时便在兵部任职,当年主理震北军兵马粮饷,上元年间多次对匈奴用兵,大捷还军,卿功不可没,先帝驾崩前向太后指了多位才能杰出的大臣今后重用辅佐朕,翁卿也是其中的一位。”
“是,先帝对臣的浩大皇恩,臣没齿难忘。”
“朕年轻,”皇帝叹道,“不如先帝目光如炬,多年来除了对各位老臣客气些,却全没有给你们如鱼得水施展抱负才华的机会。这么说来,贤才不得尽其才,良将不得将其兵,也是一种亏待,朕有错。”
“皇上!”翁直大惊,“臣等何德何能,皇上请勿出此言。”
皇帝摇头,恳切道:“不。朝中并无庸才,为君者不使臣者各尽其才,对朝廷对祖宗都是大罪。朕刚才还想起十多年前翁卿在先帝御前是如何的擅断好谏,如今却忧虑重重,少有直言。如果是朕什么地方让你们有所顾虑,今天不妨都说出来,朕好好的改。”
“皇上。”翁直跪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