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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不禁要发笑。
“不和你多罗嗦,接我的人来了。”闼穆阿黛跑马过去,俯身捡起了远处的红花,扔在均成的怀里,“带回去告诉忽勒,不结这门亲,我父王也会扶持他继位。至于你,”她笑道,“你追到了我,我会记得的。”
“记得?”均成茫然道。
闼穆阿黛看了看远处驰来的一线火把,哼了一声,“笨蛋!”
“笨蛋?”
“笨蛋、笨蛋、笨蛋……”闼穆阿黛欢笑着奔远。
“笨蛋……”均成喃喃着将红花揣在怀里,垂首半晌,突然放开喉咙大叫,“笨、笨、笨……”
以他的嗓子咒骂出的声音也有骇人的浑厚气势,逐月马在他的长啸中惊嘶了一声,闼穆阿黛勒住马,侧着头看着皓月下如狂似癫的少年,讶然失笑。
虽然只有红花没有美人,忽勒也未生气和不满,毕竟这次赛马抢亲抢来了他想要的东西。因而当旭逯大发雷霆的时候,忽勒反倒竭力相劝。
旭逯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天水大会还只到一半,他便卧床不起,不能走动了。十王诸侯都知道大王薨逝就是在这一两个月的事,当大会结束的时候,都聚留未散。转眼到了十月里,大雪飘落之际,旭逯似乎也自知走到了尽头,终于决定立长子忽勒为左屠耆王。巨离忽听旭逯亲口说完,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左谷蠡王,右屠耆王默默站起身来,跟着巨离忽摔开帐帘走了出去。大雪一涌而入,忽勒打了个寒噤。
“你要小心。”旭逯对忽勒道。
阙悲也点头,道:“王子应寸步不离大王身侧,以策万全。”
“是。”
阙悲当夜嘱咐夺琦在各王营地打探消息,并命本部武士集结备战。然而巨离忽的动作却比阙悲想象的快得多。夜半时分,便有巨离忽与左谷蠡王,右屠耆王领三部武士包围王帐的急讯。阙悲赶到王帐时,旭逯在床上猛嗽不止,忽勒神色闪躲不定。对峙的巨离忽冷笑着俯视父兄,听见阙悲进来,点头道:“顶天四角大王都在这里了。”
“巨离忽!”忽勒象被人掐住了嗓子,嘶哑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和大王说话。”
“咳咳咳。”旭逯只是咳嗽,盯着巨离忽的目光血红凶恶,倒令巨离忽微微有些畏缩。
左谷蠡王,右屠耆王伸手推了巨离忽一把,巨离忽便抢到了忽勒面前,逼视忽勒的眼睛。
“要说就说吧。”忽勒挪开了目光。
巨离忽大声道:“大王立忽勒为左屠耆王,我不服。以兄弟言之,左谷蠡王顺次当立;以子言之,我是前伊屠大王之子,我当立。”
旭逯放声大笑,继而呛出一口鲜血,“我儿,”他拉住忽勒的手,“你看当如何?”
“杀。”忽勒颤抖着站起身来。
“杀?”巨离忽吃吃轻笑,“帐外都是我的武士,你敢?”
忽勒虚张声势地瞪着眼睛,帐内顿时寂肃无语。
“有何不敢?”
有人冷笑了一声,幽暗的火光被刀锋映得倏然一亮。均成手中的弯刀刹那间劈入巨离忽头颅。左谷蠡王,右屠耆王不过一怔,雪亮的锋芒已透体而出。两位贵胄仿佛在最后臣服于人似的,任尸体谦卑地跪倒在高大的小丑脚下。
旭逯突然止住了咳嗽,震惊地望着儿子青白的脸色。
“哈哈哈。有何不敢?”忽勒迸发出一阵虚弱的大笑。
阙悲轻轻舒了口气,这一刻,他觉得应该重新构造自己和子嗣的未来了。
“杀了他!”旭逯指着均成安静冷酷的湛蓝眸子,喷着血沫吼道。
忽勒大惊失色,“大王,你说什么?”
“杀了他,杀了他。”
“不可。”阙悲厉色将均成拽到身后,“他为你立下大功,怎可胡乱就将他杀了?是非不分,何以服众?”
均成坚忍地闭紧嘴,用最卑微顺从的目光望着忽勒。
忽勒在旭逯和阙悲的怒喝中失了主意,爬在旭逯床前,低声道:“父亲,他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他也是我最强的奴仆,他还是我最早的朋友……”
“王者的朋友?呸!”旭逯将一口浓痰啐在忽勒脸上,用最后的气息咬牙道,“懦夫!”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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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歌者均成断琴
忽勒在位的前三年,屈射国内风平浪静。大王忽勒一部向西不断迁徙,因而时常与右谷蠡王阙悲合兵一处,辗转攻下带林、昆丁,直至断琴湖畔。一湖相隔,便是山戎国。
山戎国小人稀,却占尽了湖光水气,国内颇出美人。山戎国王爱女车琴,更是名动千里的佳丽。
忽勒打惯了胜仗,为人十分踞傲无礼,使人往山戎国强求车琴为妾,如若不允,自然十日之内铲平山戎国。
使臣活蹦乱跳地出发,却是身首异处地回来。山戎的使者红孤儿立于忽勒帐前,高声笑道:“夺我车琴公主,等断琴湖干涸了再说吧。”
忽勒大怒,领兵强取山戎。断琴湖后一带山脉险要,易守难攻,忽勒在此遭伏,大败而归。
“山戎我也要,车琴我也要!”忽勒在王帐中暴跳如雷。
阙悲道:“连着两季用兵,人马都乏了,他们以逸待劳,此时我们难于取胜。”
忽勒冷笑道:“没有车琴也可,闼穆阿黛也算是草原的美人,如今又在哪里?”
阙悲和夺琦紧紧闭上了嘴,帐中的贵胄武士都觉十分难堪,低头不语。
“大王。”均成站在忽勒身后,伏在他耳边道,“你要的两件东西都不难得。”
夺琦听得清楚,笑道:“快说,你总是有好主意。”
“断琴湖山势虽险要,却非不可攀登。没有一定要精骑强攻的理由。”
“弃马?”夺琦讶然。
在屈射氏,没了马匹就象剁去了英雄的双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