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大吃主啦,看来这三人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该着本酒店发财。他冲三人道:“三位客官稍候,酒菜马上就送来。”他道罢忙转身去后厨下菜单去了。
不到盏茶工夫,小二陆续将十二道菜端了来,并送来六坛长安酒。
三人走了一天路,此时已是饥肠辘辘,各人先吃了几口菜垫垫底,然后开始喝酒。张天生与黄河老怪都是豪饮之人,但自从在长白山喝酒出事后,一路上再没狂饮过。今天,天生见这满桌佳肴,有的菜他连见都没见过,特别是这种名闻遐迩的长安酒,比自家酿的高粱烧子好喝多了,一时兴起,同黄河老怪连飞了八大白碗。
“早知你们如此豪饮,何苦要这么多菜呢!唉!真是暴殄天物啊!”碧云见二人光顾喝酒不吃菜,嗔怪地道。
天生与黄河老怪闻听后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又抢着夹菜饕餮大嚼,模样甚滑稽。天生虽然吃着菜,但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酒罐,不知不觉又倒了一酒碗喝了起来。黄河老怪见状,岂肯落后?索性舍碗取罐对嘴直饮,真是豪气干云,喝得淋漓尽致。
天生受其熏染,亦效仿之。六罐长安酒霎时被喝个精光。天生见酒没了,忙冲店小二大声喊道:“小二,将酒来!”
天生这一喊不要紧,惊动了酒店其他食客,很多人好奇地停下手中筷子,齐向他们这桌观瞧。众人见这两男一女不是本地人,不仅点了一桌上等菜肴,又喝了六罐名酒,无不瞠目结舌。
“看他们穿得都很土,却这么有钱,竟能吃起这等好酒席!”
“哼!也许是吃白食的也未可知!”
“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像个大家闺秀,岂能是吃白食的?”
“瞧那个长着大脑袋的小老头多古怪,看去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也许是强盗。”
“那个公子长得却是一表人才,一身正气,我看不像是强盗,可能是……”
正当食客们品头论足时,忽见一个黑脸虬须大汉站起来冲朱碧云淫邪地大声道:“喂!那个小妞你叫什么名字?长得好水灵,跟那两个臭男人喝酒有什么情趣,何不过这桌来陪大爷喝两杯酒?大爷……哎哟……”还没等那个黑脸虬须大汉说完话,但见一根竹筷不知从何处飞来,射穿了他的腮帮子,封住了他的嘴。与他同桌吃饭的五人见状,忽啦一下站起身来,齐向朱碧云这边怒目而视。其中一个身着紫衣的中年人“呛啷”一声抽出腰刀直奔过来,指着张天生道:“阁下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伤了我六弟?快报上名来?否则——”还没等那人说完,早惹恼了黄河老怪,但见他霍地站起身来,出手如电,掴了那紫衣人一个大耳光。“否则如何?你他妈的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夫在江湖上混的时候还没你这头烂蒜哪!今天老夫若不是喝酒高兴,焉能容你等这些混蛋们活命?还不快给老子滚开?”黄河老怪一脸怒气地道。
本文由小说“”阅第30章:紫衣尊者
那个紫衣中年汉子手捂被打肿了的脸颊,惊恐地望了望这个大头矮人一会儿,忽地道:“吗呀!你是……黄河……是佟老前辈!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您老人家在此饮酒,冒犯了虎威,多谢不杀之恩,小的这就滚蛋,这就滚蛋。”他没敢直呼“黄河老怪”四字,像惊弓之鸟一样,慌张地向门外走去。
人的名,树的影,与他同桌吃饭的几人,闻听那大头怪人就是昔日横行黄河两岸的大魔头——黄河老怪佟四海,哪里还敢生事?都慌忙地跟着紫衣中年汉子跑出门外,溜之大吉。
“站住!那个口出不逊的人留下,其他人可以走!”朱碧云腾身而起,飞跃到店门口道。那几个人见黄河老怪没出来,只是那个俏姑娘单独追了来,哪里管她,急向闹市区疾掠而去。
朱碧云见状,那里肯依,展足向那几个人追去。一时间,整条街上店铺小卖、摊位果品被撞翻了一地,行人纷纷躲闪,喊爹叫娘之声不绝于耳,直闹得人仰马翻。
天生见碧云恼羞成怒地去追赶那几个恶棍,担心怕惹出什么乱子,忙同黄河老怪一起跟了出去。
朱碧云气恼那个黑脸虬须大汉当着众人的面,特别是当着张天生的面亵渎了她,竟不顾大白天惊世骇俗,一路穷追不舍,直追出城外五里的一片槐树林中。
穷寇莫追,逢林勿入。这是江湖人士人人皆知的忌讳,但朱碧云却仰仗着自己“流云冷剑”的响亮名头,硬闯了进去。
“弟兄们,趁黄河老怪没赶来之前,先废了这个野丫头。”
“对,先给她点颜色瞧瞧,免得她仗势欺人。”
“要动手就快些,那个老怪物可能也快赶来了。”
那六个被追赶的人停下脚步,个个亮出兵器呈扇形反扑向朱碧云,二话不说,出手便打。
朱碧云没想到这伙人会突然联手合击她,一时弄得她措手不及,手忙脚乱。但她不愧被称为流云冷剑,剑法的确十分了得,遭到突击后,忙使了一招“夜战八方”,护住了自身。那六人像是逼红眼的疯狗,围着碧云死缠乱打,招招狠毒,欲置她于死地。碧云若不是仰仗着步法奇绝,剑法精妙,加上对方害怕黄河老怪赶来,心存胆怯,恐怕早就落败了。
正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斗场上忽然又来了几个江湖客。领头的是一位身着紫衣的银须老者,那六人见到他后迅即脱离战圈,齐刷刷地向那老者垂手躬身道:“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