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到那车里避避雨如何?”
“老二,你没见那赶车的老头都坐在外面任凭风吹雨淋吗?恐怕那车箱里没有地方可坐了!咱们还是赶到前面镇子上找家旅馆好了!”
“老大,你看那树下还拴着两匹马!不如我们弄过来骑上,也可省点脚力。”
天生偷看一眼那两个陌生人,心中忽地一惊,但见这两人一胖一瘦,年约四五十岁,一身锦缎右衽长衫滴水未沾,显见这两人的内功十分深厚,一路上以体内真气护体,风雨难侵其身。
那个被称做老二的胖子飞掠过来,并没直接去牵马,而是好奇地掀了一下车帘向车箱里看了一眼,但听他“哈哈”大笑两声后,冲那瘦子道:“老大,快来看那!这车里有两个宝贝,哦不!是四个宝贝!还有两个‘兔子’长得也很白嫩!”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放肆?看剑!”碧云抖剑一式“白蛇吐信”,直刺那胖子咽喉。那胖子闪身避开,“嘿嘿”淫笑道:“好乖乖,不可使性子撒野,让二爷好好亲亲你。”
碧云闻听,怒不可遏,窜出车箱,玉腕一抖连化三个剑花,分别使出“分花拂柳”“飞燕啄食”“云断巫山”三招,顿将那胖子笼罩在剑光之下,但见那胖子虽然长得蠢笨如猪,却十分灵巧,没见他如何作势,便转到了碧云的身后去了,淫笑道:“真没想到,你这个‘兔子’蛮腰丰臀的长得倒像个妞儿,的确是仙品?!看,书网免费;!”
碧云见眼前失去对方踪影,忽然听那人在其身后说话,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知道遇见了高手,忙使了式“细腰巧翻云”,剑走“贵妃回眸”“狸猫洗脸”“流沙千里”三招,但见那胖子伸手左勾右划,轻描淡写地便化去了碧云凌厉的攻势,仍然嬉皮笑脸地道:“原来你不是个‘兔子’,却是美妞!哎呀呀!你看看,一对山峰都快把衣服撑破了!”
“淫贼看剑!”青青见碧云不是人家对手,而且被来人百般戏耍,顾不得以二打一的规矩,从背后很刺了一剑。
那个胖子好像背后长了眼睛,反手一撩,顿将青青的长剑荡了开去,向侧横跨一步,飞眼望去,又“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也是个雌儿,二爷我今天艳福不浅那!没想到在这风雨交加的恶劣天气中,却意外地碰到这么多的尤物!天意!真是天意也!”
碧云与青青闻听后,顿时气冲斗牛,双剑合璧,齐向那胖子攻去。
那胖子虽然武功高不可测,但面对碧云和青青两人联手合击,也不像先前单打独斗那样轻松自然了,虽然仍略占上风,但一时半刻很难摆平这对巾帼英雄。
那个被胖子称为老大的瘦子,对场上的打斗毫不在意,竟自走到马车前,狞笑一声,张开一双枯骨般的魔爪,向何莹、何玉前胸抓去,吓得她们尖声叫道:“哥哥,快来——救命——”
恰在此时,几声凄婉而又撼人心弦的琴声穿过烟雨迷漫的天空,从远处飘来。那个瘦子面孔抽搐了一下,伸出去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回头向远处一座隐现于风雨之中的山峰望去,神情扑朔迷离。
那琴声开始时弹得很凄婉幽怨,如泣如诉,听了令人很心酸,似有千愁万绪,无限的委屈。俄顷,琴声忽转激昂,如万马奔腾,山呼海啸,穿云裂石,让人听了荡气回肠,心潮澎湃。
场上的打斗因琴声而终止,那个胖子缓步走到那个瘦子身前,神情紧张地道:“老大,你知道那抚琴的是‘琴仙’还是‘琴魔’?”
那瘦子自听到琴音后,虽然也有些惶恐不安,但仍很镇定,并没有马上回答那胖子的问话,而是向那风雨飘摇的山峰高声道:“尊驾是鸾飞仙子吗?睽违三十年了,吴仁今天终于又能听到仙子抚琴了!”
“哼!原来是‘荆山双邪’!三十年未见,仍然恶习不改!这么大的雨也没浇灭你们两人的花心,真是一对无可救药的大色魔!难道你们两人不怕遭到报应吗?”抚琴者道。那声音既如夜莺鸣柳般悦耳动听,但又蕴藏着威严的镇慑力。
“仙子喜抚琴,我们兄弟俩却喜美色,爱好不同罢了——哈哈哈——”那位自称是吴仁的痩子反驳并发出了桀骜不驯的狂笑。
山顶上琴声陡变,激扬铿锵,恍如平空罩下拘魂摄魄的声网,撼心刺耳,让人心潮澎湃,气血不凝,神经错乱。
但见那被称“荆山双邪”兄弟俩神色慌张地盘坐于雨水横流的地上,手捂双耳,运功抗拒那震撼人心的古怪琴音。
天生听到那琴音陡变后,心中一惊,忙用传音入秘法告诉碧云和青青两人,赶快坐下运功抵御,免被琴音所伤。
何莹、何玉两姐妹虽然不懂武功,但识音律,也会抚琴。刚开始听到琴声时,并没听出是什么曲子,感到很动听,那凄婉悲凉之音让她们两人联想到了自己一家所遭受的苦难,眼泪像断线珍珠般滴落了下来。后来觉得琴音陡然变得激昂,像《十面埋伏》,又似《弄潮生》,充满了杀伐之气,心中很燥动,也很恐怖,似有万蛇噬咬之感。这时,两人忽然感到背心处有股暖流注入体内,沿经络周身流动,顿感灵台一片空明,舒服至极。两人感到非常疑惑,齐向仍坐在马车前面的天生望去,但见他仍似老僧入定般安之若泰,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那琴声时如钱塘潮涌,撼天动地,时如檐头涓滴,点点敲心。“荆山双邪”两兄弟似乎忍无可忍,双双站起身来,欲向那烟雨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