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鼓轰鸣,头晕目眩,忙运功相抗,又忽觉右臂剧痛,那里还能握住钢鞭?当啷一声,钢鞭落地后,侧目而视,见右臂被洞穿一孔,汩汩血流不止,不禁愈发惊骇!转身欲逃,又觉双腿一麻,扑通一下跪在了船板上,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原来,那抚琴女郎先用琴音扰乱坤松的神经,趁坤松心悸收鞭之际,又暗发拂穴指洞穿了其右臂,见其慌恐欲逃,再飞指点了他的双腿“阴谷”穴,终将其制服。
其实,坤松不该败得这么快和如此惨状,若是他放心大胆应战,鹿死谁手也很难预测,皆因那女郎取出古琴,又拨弄出惊世骇俗地杀音,令他想到了久不出世的琴仙而畏惧地放弃了抵抗,故而被那女郞趁机得手。
“坤松?堂堂一派掌门,竟然不顾本门声誉,帮着飞鹰帮为虎作伥,涂炭武林,已是十恶不赦,今天,又向一个毫不会武功的老翁突施毒手,天良何在?本仙子本可立取尔命,但有人要亲手杀你,只好让你多活一会了!”那蒙面女郎道罢,左手屈指连弹,又封住了坤松的几处穴道,转身向缥缈峰顶疾驰而去。
坤松虽然被封住了穴道,但神智尚清,见那女郎携琴远去,暗骂道:“这婆娘真她妈地会保养!我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就遇到她了呢?”他此时仍然坚信这神秘女郎就是鸾飞仙子。
张天生闯入缥缈宫后,顿被十多个身着银衫的武士围住了,他与飞鹰帮接触过几次,知道这些身着银衫的武士武功都很高强,大多都是重要人物的护卫,也是飞鹰帮的杀人工具。他对这些人恨之入骨,出手时从不手软,见这十多人齐向他攻来,其威力大得惊人,不敢大意硬接来势,忽地转动身形,让过了正面,急掣太阿剑,使出一式“天愁地惨”,但见银光连闪,寒芒所至,人即倒地,连一声叫喊声都没听到,刹那间,十几个银衫武士无一幸存,都倒在了血泊中。那个假冒坤松的‘金衫客’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竟然使出拚命的打法,只攻不守,连使三种杀招,仍没挡住天生那闪电一击,斗大的头颅顿时离开了颈项,一腔血直喷宫殿顶上,身躯立即倒地。天生狂笑一声后,道:“爹、娘!孩儿又杀死了一个仇人!坤松老贼,你当年可曾想到也有今天吗?”
“可惜他不是坤松,那是个替死鬼!”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自窗外。
天生闻言,旋风般飞出殿外,发现一条倩影闪电般向山背后掠去。天生以为那人也是飞鹰帮的高手,展足疾追了下去。那人好像有意与他较量轻功,满山飞驰,轻如云烟,疾如闪电。天生见状,暗吃一惊,觉得这人的轻功不比自已逊色多少,不知这人是敌是友,若是敌人的话,为何提醒我所杀之人不是坤松呢?而且,凭此人的身手,足可与自己一较长短,一百招内难分胜负!若是;?、原创;友人,为何不与自己相见?却这般发足狂奔?噢!可能这个人有意想同自己较量轻功!他想到这里,一时童心勃发,深吸一口气,使出了八步赶蝉绝技,只几个起落,便接近对方不足丈许,并发话道:“阁下是敌是友?若再不停下,休怪在下得罪了!”
那人似乎感到身后之人离自己很近,对这人的轻功佩服至极,但仍不死心服输,忽然又使出“浮光掠影”步法跃过了八七丈宽的一个山涧,姿态妙不可言。天生忽然想起,这人可能是仙子姐姐,忙使了一式“鹤渡寒塘”之法,并发声道:“前面可是仙子姐姐吗?”他几乎是与前面的人同时到达对面山峰,只落后半个身子。前面那人停住了身形,面向天生笑道:“贤弟不仅剑法奇妙,这身轻功也堪称天下第一,姐姐我甘拜下风!没什么可奖励你的,就将真坤松送给你吧!”
天生刹住身形,仔细端详着仙子姐姐,尽管其仍然面罩紫纱,依稀可见玉面轮廓,虽不十分真切,却也认出正是在荆门所遇见的那位琴仙,抱拳一揖道:“果然是仙子姐姐呀!难怪轻功这么好,再跑下去,小弟可就支撑不住了!”
“你真会说假话!哄死人不偿命是不是?能在快速奔行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话来,显然你的内力比姐姐我高出许多,姐姐要是再不停下脚来,恐怕颈上的头颅非搬家不可!”
“姐姐何时来的?你怎么知道那个狗贼是假的?”
“我昨天来的,因为风雨太大,便躲在船中没有上岸。坤松从山上像惊弓之鸟般跑来,想强占我的船,被我制住了!”
二人说笑间来到了山下湖边停靠的那条乌篷船上,天生将躺卧在船上的坤松割下首级后,又在其身上搜查一番,取出几个瓷瓶揣入怀中,因担心碧云等人出事,便同鸾飞仙子欲去山对过湖边,路过缥缈宫时,发现有人说话,方走进宫中,却意外地见到了尚天知等众人。
天生从怀中掏出几个瓷瓶,走到尚天知面前,道:“尚兄,这是从坤松身上搜来的,不知哪瓶装的是解药,你自己辨认一下吧。”他道罢,将那几个瓷瓶都交给了尚天知。尚天知选出一个紫色的瓷瓶,满眼泪盈盈地道:“这瓶中便是解药。张少侠真是个义薄云天,古道热肠的正人君子,尚某能认识你,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这山中主要人物都不在,只有坤松一人主持大局。”
何玉道:“大哥哥,你不在的时候,从湖上来了三个恶人,哎哟,他们好凶啊!青姐姐差点被他们杀了。以后,你别再把咱们扔下好吗?”
天生走到何玉身前,手抚其香肩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