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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会很生气的。”老婆婆连连摇头道。
“老人家,我想向你打听个人,您老知不知道这里有个会抚琴的人?她住在哪儿?”天生道。
“你想找会抚琴的?哎呀!这里不仅会抚琴的人多如牛毛,而且会吹芦笙、唢呐、葫芦丝的人也数不胜数,不知公子想找哪一位?”
“我想找鸾飞仙子,您老认识她吗?”
“那个老太婆快活到八十岁了,你找她干嘛?这里会抚琴的年轻姑娘有的是,找谁不好?”
天生笑了笑道:“我找她有事,老人家,能告诉我她住在哪吗?”
“哎呀!这可不好说!听说这个老太婆一直居无定所,你要找她很难,除非……对啦!除非你也会抚琴。”
“此话怎讲?”
“若是公子也会抚琴的话,晚上月明时,随便选一处山峰,坐在上面操几支曲子,只要优雅动听,就会将那个老太婆引来。”
“多谢指教!老婆婆慢走。”
天生没有坚持送那老婆婆上山,因为,他在与她近距离接触时,暗中释放真力试探过对方,感应出这老婆婆也释放出内力与之抗拒,且气场非凡。他确认这个老婆婆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是故意装出老气横秋,弱不禁风的样子的。
天生走回自己的坐骑前,翻身上马,刚欲催马前行,但听青青惊道:“生哥,那老婆婆不见了!”天生向那羊肠小路瞥了一眼,那老婆婆的确消失了。他淡淡一笑道:“我早就察觉出她不是个凡人,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休息去。”
“说不定鸾飞仙子就住在那白云深处呢!这老婆婆与仙子肯定有关。”青青道。
“何止有关,她便是鸾飞仙子!”天生肯定地道。
“这不可能!即使仙子姐姐会易容术,也扮不出这等老态龙钟的模样。再者说,她的身材与仙子姐姐也相去甚远,尽管她假意驼背。”青青辩解道。
“你听说过没有?有一种功夫叫‘缩骨术’。即便她不是咱们见过的那位仙子姐姐,但她却是真的琴仙。琴魔可能先于咱们到了这里,找到过她告知我与其较量琴技的事,她亦想与我赌一下,今晚月下之约,必是她本人。”天生道。
“这太玄虚了吧?那位仙子姐姐若不是琴仙,何来那么高的琴技?”青青仍分辩道。
“你是见过我与琴魔斗法的,仙子姐姐岂能与琴魔相比?传说琴仙和琴魔功夫在伯仲之间,怎么会相差那么多?只有一种可能,仙子]?武侠/姐姐不是冒牌货就是琴仙的弟子。”
“嗯,你这种分析有道理。那么说,晚上会有一场好戏看了?!”青青道。
彭兰一直听着天生和青青并骑谈话,始终插不上嘴,听到这里,忙抖缰绳将马靠近天生另一侧,插话道:“师兄,晚上与她见面会不会发生危险?若是那个琴魔不甘心失败,与那老太婆联手对付你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和青妹协助我吗?”天生笑道。
“师兄真会说笑,人家都是什么身份?二嫂的武功我不敢评说,我这点能力别说帮你,能稍靠近些看看热闹都很难!”
“所以我让你勤练内功,你还觉得委屈,怨我逼得太紧。没有精湛的内功做底蕴,剑法再诡奇也难登大雅之堂!对啦,最近你看没看你先祖留给你的那本秘笈?”天生道。
“看了几页,但看不懂!师兄也不帮我指点一下!”彭兰幽怨的道。
天生笑了笑道:“那是你们家传的秘笈,我怎么能看呢?”
彭兰嘟囔道:“什么破家传的秘笈,哪里及得上师兄的武功!另外,人家何时向你保密了?!你不管人家,还找借口,等见着师父时,看我不告你一状才怪呢!”
“哟嗬!你竟敢威胁师兄我了?!好吧!我改了还不成?等找到何莹她们,我会集中一段时间指点你就是了,千万别向师父告状!”
“这还差不离儿。师兄啊,一会儿找着地方多吃点,好好养养神,晚上好有精神斗琴仙呀!”彭兰关爱地道。
“兰妹真会疼师兄,从现在起,直到月亮升起时,我就把你师兄交给你好啦!”青青笑道。
彭兰脸色顿红,心中暗忖:“就怕你舍不得!整天像条美女蛇似的,缠得师兄神魂颠倒,一刻都不肯离开。”但她表面上却讪笑道:“我哪里会照顾人哪!师兄是离不开嫂子侍候的!”
三人并辔闲聊着话,不知不觉已走到一座村寨前。
这个村寨比他们以前见过的几个寨子都大,建筑也很奇特,都是木叉搭架,茅草盖顶的茅棚,也有三柱二骑或五柱四骑的吊脚木楼房。有一条小河从寨中穿过,可能是为了饮水方便的原因,这寨子里的屋舍大部分都是沿河两岸而建,河上有三座风雨楼桥,连结着河两岸的三条青石铺就的街道。
寨子里只有两家客栈,分河而立,都不很大,每家都不超过二十间客房。一家叫“河东酒店”,是石砌的“四合天井”大院;另一家叫“河西酒楼”,是七柱十一骑的吊脚大木楼,坐北朝南,东头探入河面一部分,共有十排九间。
三人都没见过吊脚楼,便入住到河西那家酒楼。店主是客家人,年约四十多岁,懂得汉话,亲自领着三人上楼挑选房间。青青选了两间靠东头的房间,因为这头正好在河面上,有水上楼阁的感觉。其实,临近年关了,没人住店,若不是他们三人入住,店家都想关板了,因此,店中所有房间,任他们随意挑选。
天生冲店主道:“掌柜的,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