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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袄午穿纱,十里不同天,一山分四季”,说明这里的气候变化异常,不好预测。然而,气候千变万化倒不是主要困难,让天生和婉兰最感到头痛的是语言不通。这里的居民大多是维吾尔、藏、哈萨克、回、蒙古、柯尔克孜等少数民族,鲜有汉人在此生活。
这一天,张天生和婉兰在一个长满嫩绿水草的湖水边上巧遇到一位放牧的汉人,此人与张天生同姓,叫张宝久。他原籍西安,以贩马为业。五年前和几个贩马的同仁西去大宛买马,回程时不巧碰到蒙古大军西征,马匹全被蒙古兵强行征用了,同伙也全部被杀,只有他一人侥幸逃脱活了下来。由于折了本钱,他无法回家而被迫流落在此地。
张宝久本是贩马出身,不仅善识宝马,而且又懂兽医,很受当地人的赏识,不上一年,便被一位漂亮的维吾尔族姑娘看中,并与之结了婚。
他见到张天生与婉兰两人都是汉人,亲热得不得了,并热情邀请两人到他家做客。天生和婉兰初到昆仑山,对这里一切都很陌生,很想找个会说汉语的人聊聊,打听一下哪座山峰能采到雪莲,于是便欣然接受了邀请,去了张宝久的家。
张宝久的家是用圆木搭建的固定房屋,很宽敞明亮。据张宝久讲,这里的居民过去住的都是可移动的毛毡帐篷,自他用圆木建起了木屋后,很多家开始效仿他们家,也盖起固定的木屋。
张宝久的妻子叫阿依古丽,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但仍然很美丽动人。她也学会了几句汉语,听丈夫介绍天生和婉兰是从大宋来的汉族同胞,热情地道:“欢迎两位远方来的朋友!快请屋里坐!”并拉着婉兰的手,笑逐颜开地走进堂屋。
他们刚坐下,便见一个小男孩拉着一个女孩从里屋跑了过来,看样子只有三四岁,他们躲在阿依古丽的身后,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天生和婉兰。
婉兰眼看着那两个小孩冲阿依古丽道:“大嫂,这是你的儿女吗?长得可真漂亮!”还没等阿依古丽回答,但听那个小男孩冲阿依古丽嚷道:“妈妈,他们是谁呀?怎么也会说汉话呢?”
阿依古丽笑着道:“长安,他们来自大宋国,跟你父亲是一国人。快叫叔叔和婶娘。”
天生闻言,知道女主人误把他和婉兰当成夫妻了,刚想纠正,但见那个叫长安的小男孩上前一步鞠躬道:“长安拜见叔叔婶娘!欢迎你们来家里做客!大宋国好玩吗?父亲说,大宋国是文明礼仪之邦,我长大了一定去大宋。;看.书网武侠/国看看。”
天生闻言霍地站起身,走上前,顾不得纠正他们娘俩的误会,抱起长安,笑道:“好孩子!有出息,有志向!大宋国很好,你父亲说得没错,那里的确是文明礼仪之邦!”
一声“婶娘”把婉兰叫得面红耳赤,她也没纠正,也不想纠正,心情怡悦地抱过那个小女孩问道:“你哥哥叫长安,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昭君。婶娘,你长得好美啊!”小昭君一脸稚气地道。
“长安,昭君,这名字起的好,很有深意。一个是华夏古都,另一个是汉时和亲的美女。看来张大哥虽然身在异国他乡,但你却仍然心系着自己的祖国,这份拳拳赤子之情,令兄弟我很是敬佩!”天生慨叹着回头看去,不想张宝久一语不发地正向后门走去,甚觉怪异。
阿依古丽笑道:“张郎久有归国之心,只因战事太频繁而没有成行!他今天特别开心,怕你们不习惯吃我做的饭菜,亲自下厨烧菜去了!”
俄顷,但见张宝久笑呵呵地走进堂屋,道:“哎呀,让贤伉俪久等了,真是很抱歉!”他又冲其妻子道:“阿依古丽,快摆开桌椅,然后把我做的饭菜端来,咱们边吃边聊。”
天生放下长安,冲宝久抱拳一揖道:“兄长太客气了,竟然亲自下厨烹饪,实令小弟坐立不安!真是有劳兄长了!有一事须向兄长言明,我与——”
婉兰知道天生要更正宝久对他们的称呼,忙插话道:“张大哥身居异国而不忘乡情,能如此盛情款待我们,让小妹万分感动!它年若是荣归故里,我们一定报答今日之情!”
“弟妹见外了。咱们都是汉人,又与兄弟同姓,同族,本是一家人嘛,理应款待,何须报答?”张宝久道。
天生听出了婉兰话中之意,感到很尴尬,心中暗忖:“她既然默许我和她是夫妻关系,自己再去纠正,恐怕会伤了她的颜面。而且,孤男寡女的千里迢迢同乘一马来到这雪域深山之中,若不是夫妻,谁肯相信?不如将错就错,暂做几天假夫妻吧。”他斜视了一眼婉兰,见她也正偷看着他,彼此眼波相遇,不禁都脸红心跳,又羞惭地迅即将目光移开。
阿依古丽早已排开了桌椅,并端来了酒菜。菜肴虽然不如家乡品种多,但很实在,是以牛羊肉为主,菌类辅之,没有青菜。
张宝久拿来一坛自酿的烧酒,边为客人斟酒边道:“蛮荒之地,弄不到什么好酒好菜,这些都是自家产的,不成敬意,还望贤伉俪多吃些。”
其实,天生和婉兰自出玉门关后,就没吃过一顿可口的饭菜,大多都是以干粮就雪充饥。今天见到这桌酒菜,不异于皇宫御宴。
天生道:“大哥、大嫂,人道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这是人生两大喜事。实不相瞒说,我俩自出玉门关以来,过的都是餐风宿露的日子,今天,能吃到这么丰盛的美味,不啻久旱
